第16章 當然啊,我怕你受傷
陽光下,女人執傘而立,笑意盈盈的,這一幕對眼球的衝擊力極大。
蘇春梅的一句「你竟敢唆使你男人打我男人」就這麼卡在了嘴邊。
該死的!
這賤人憑什麼生得這麼好!上天好不公!
蘇春梅憤怒又狼狽地離開。
溫漾轉身看向江燼,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
「你還真的打算去揍宋昭恆啊?」
「怎麼?你心疼了?」
「當然啊,我害怕你受傷。」
聽到前三字時江燼的心直接涼了半截,腦子裡都想好要怎麼送宋昭恆歸西了。
結果後半句話瞬間又讓他心花怒放。
「你放心,你男人我厲害著呢,宋昭恆那孬貨只配被我按著打,他壓根就碰不到我一根手指頭。」
「行。那你小心點,可別傷著了自己。」
江燼看著媳婦兒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突然間就很想親上去。
然而一看自己沾滿了灰漿的手,最終只能遺憾作罷。
勾完外牆,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江燼扔下桶便匆匆趕去執勤。
蘇春梅一個下午都心情忐忑著,生怕宋昭恆會因為她的緣故挨揍。
「不會的不會的,江燼只是嘴上說說罷了,怎麼可能會真的因為這點小事就打人。」
然而這想法很快又被自己否決了,因為宋昭恆也不是沒被江燼打過。
但沒一會兒,她又強行說服了自己。
「沒事兒,別自己嚇自己,部隊裡那麼的人看著呢,肯定不會讓江燼胡來。」
忐忑糾結了一下午,等到傍晚看到宋昭恆嘴角青了一塊的回來,蘇春梅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很好,江燼他還真的動手了。
這粗魯的莽夫!
蘇春梅氣得不行,但又不敢叫宋昭恆知道他是因為她挨的打,只好忙前忙後地去給他打井水冷敷、找草藥。
近半個月來,宋昭恆隔三岔五地受傷,蘇春梅對治療這種鐵打損傷很有心得。
首先剛開始不能熱敷只能冷敷,另外可以敷些涼血消腫的草藥,比如蒲公英馬齒筧之類的。
待兩天後才能熱敷滾雞蛋,這時候草藥就可以換成田七、當歸一類的活血散淤草藥。
宋昭恆冷著臉坐在板凳上,任由蘇春梅用草藥包幫他敷臉。
隔三差五挨打,傷還都在臉上。
宋昭恆心情很難愉悅起來。
也不知江燼發哪門子瘋。
最近這段時間,他挨江燼的打比過去十幾年的都多,還專往臉上招呼。
舊傷未好新傷又添!如今他在營中的威信都下降了!
「你和政委媳婦關係怎麼樣?」宋昭恆忽地開口詢問。
蘇春梅:「還……還行吧。」
「我聽說政委家小孫子前段時間吃壞了肚子,你帶點東西上門探望下,順便探探口風。」
「行。」蘇春梅說完,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遲疑地開口,「那、那個,你們在營里打架,上頭沒人管麼?你要不要主動去說說?」
提起這事,宋昭恆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哪裡沒提過?
早在江燼第三次朝他動手之後,他就委婉地在政委面前提了這事。
可政委在和稀泥!
……
就當那邊蘇春梅殷勤地為宋昭恆忙前忙後時,這邊,江燼也在殷勤地給溫漾捏肩捏腿捏胳膊。
「媳婦兒,這個力度可以嗎?舒服不?」
溫漾懶洋洋地趴在枕上,輕輕地應了聲:「嗯。」
她剛沐浴過,發尾上還沾著水。
白日裡紮起小辮的秀髮此刻隨意垂落身側。
江燼捏了一會便心猿意馬了起來。
手突然間就探了進去。
「唔……」
溫漾嚶了一聲。
然而還未等她發作,身後的人便貼了上來。
「嗚嗚嗚,媳婦兒,老子控制不住我的手……你讓老子抓幾下……」
可江燼哪裡是能就此滿足的主,沒一會又提出了新要求。
「我就親親……」
「……蹭下。」
最後,
「媳婦兒,不用你動,我來伺候你……」
溫漾本想拒絕的,然而抬了抬手,終究還是放了下來。
罷了,漫漫長夜,由著他吧。
只要不折騰她太久就好。
自打第一晚過後,她的下限,就越來越沒下限了。
雖還覺得很羞恥,但已經沒了先前那種想要鑽進地縫的感覺。
然而溫漾發現,她好像樂觀得太早了。
隨著男人的腦袋越來越往下移,等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
「不要……」
溫漾顫抖的破碎聲響起。
這次別說是鑽地縫了,就連腳趾頭都羞澀得蜷縮到了一起。
……
「劉嬸兒,你在家嗎?」
翌日一大早,蘇春梅便拎了把青菜和兩顆雞蛋來到了政委家門前。
此時政委媳婦正在屋內給孫子補衣裳,聽到聲音正準備應聲時,抬頭發現蘇春梅已經走了進來。
「嬸子您在補衣裳啊。」蘇春梅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自個搬了個矮凳湊了過來,「縫得可真好,這針腳真整齊。」
政委媳婦:「餬口的手段罷了,家裡小子皮實,再多的衣裳也不夠他們禍禍。」
說著抬起眼皮打量了蘇春梅一眼,「今兒上我這是有什麼是事嗎?」
蘇春梅:「也沒什麼事,小虎子前段時間不是吃壞肚子了嗎?小孩子生病可遭罪了,那小臉兒瘦的,看得我這當姨的都心疼了。就想著拿兩個雞蛋給他補補,順便和您說說話。「
「不用。現在誰家裡都不容易,這雞蛋你就拿回去吧。」
劉淑珍臉上笑容不變,但眼裡的熱切與笑意卻都淡了幾分,只是自顧自說話的蘇春梅壓根沒發現這點。
「別。這也是我當姨的一片心意。」蘇春梅笑著岔開了話題,「對了嬸兒,咱這小學不是要招老師嘛,我還沒有工作呢,所以想去試試看。」
劉淑珍:「這你得去找學校負責人,這塊我可不熟。」
蘇春梅:「沒,嬸子您誤會我意思了。我是想說,您懂不懂這方面的流程,我想和您取取經。」
劉淑珍:「那你可就高看我了,我一個只上過掃盲班的半文盲,哪懂得學校裡頭的事情。」
「不是這方面,我是想問,這名額會不會有什麼說法?」
蘇春梅說著,幾分不好意思地道,「因為我那天聽到慧英嬸和人說要幫她牽線,我就怕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到頭來白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