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小人
「敢對老娘動手?真當老娘這以多年的架是白打的嗎?」葉夢秋抬起就是一腳,把她給踹了出去。
饒賢淑被踹到地上,大叫:「啊……我要殺了你!你個賤人!」
葉夢秋怎麼可能等她起來?
直接坐到了她身上,一手扯著她頭髮,一手往她臉上扇。
「啪啪啪——」
手腳那叫一個利落,直叫院子裡的人看傻了眼。
葉夢秋一邊抽,一邊罵:「打你小人頭,叫你是非少出頭;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思兔·閱·讀
打你小人手,叫你暗中不下手;
打你小人腳,叫你無路到處躲;
打你小人口,叫你不再嚼舌根;
打你小人眼,叫你看不清是非;
小人退散,莫來纏我;晦氣走,好運來,貴人多!」
……
饒賢淑一聽這詞,整個人顫抖。
果然是她!
「葉夢秋!」
奪人氣運,如殺人父母。
饒賢淑望向葉夢秋的眼神那叫一個恨啊,誰是小人?
他娘的誰是小人?!
一時氣紅了眼,不顧身上的棍子就沖向了葉夢秋,一口咬到了她的腿肚子上。
葉夢秋慘叫:「啊……安郎,把砍柴刀遞給老娘,老娘要砍死這個女的!」
安沐哪敢遞啊,這一遞不就出人命了嗎?
他衝著衛家的兒媳婦喊:「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拉開——」
人是拉開了,但添了兩個傷員。
周叔腦袋都大了:「你們到底是來看病的,還是來打架的?」
衝著她倆就罵,兒子的腿都斷了,還有心情打架,兒子的腿不要是了吧?
等把五個「病人」搞好,外面的雨都停了。
周叔沒讓他們多呆,把人全趕了。
開玩笑!
這樣都能打起來,他怕呆會兒她們把他的院子給拆了。
離開的時候,葉夢秋還對饒賢淑冷哼了一聲:「哼!」
饒賢淑望向葉夢秋的背影,眼裡都是刀子。
哼!
葉夢秋,你給我等著!
她的手心裡,捏著一塊肉,正是從葉夢秋腿上咬下來那塊。
……
「阿秋!」
葉夢秋打了一個噴嚏,安沐下死了,把兒子送回房間,就趕緊給她打熱水洗澡、端薑湯,生怕她凍出病了。
還不敢說她。
葉夢秋心裡憋著火,一看到自己腿上包著的布條子,就忍不住罵饒賢淑屬狗的,不是東西。
安沐:「……」
你怎麼沒說,你把人家頭髮扯下來一堆,把人家的臉打腫了?
人家實在打不過,就耍了流氓。
感覺這一架打得,有點虧。
葉夢秋倒不覺得虧了,雖然被賤人咬下來一塊肉,但她上輩子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撒出來了。
她不相信了,自己多了一輩子記憶,還拼不過一個賤人?
「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有有,我去給你拿。」
安沐趕緊進了廚房。
……
要問葉夢秋有沒有後悔砸自己兒子的腿,她還是不後悔的。
畢竟,一條腿和一條命相比,還是命比較重要。
還有就是,周叔說了,她兒子的腿只要好好養,還是能養回來。
一聽能養回來,她也安心多了。
葉夢秋吃完,倒床就睡。
夢裡睡得十分不安穩,不是夢見家裡掛了白帆,就是夢見有人通知她,她家大兒子摔死了。
甚至還夢到了孫子、孫女被別人的一塊糖哄出家門,人販子一捂嘴就抱走了。
她在後面追啊追啊……
怎麼追都沒追上,直接把她給急醒了。
睜開一看,一身的汗水,把被窩都給弄濕了。
「你醒了?」
安沐端了一碗藥進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嚇死我了……趕緊把藥喝了!」
葉夢秋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疼:「我發燒了?」
「嗯!周叔跑了一趟,說發出來就好了,還說你鬱結於心……」安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媳婦的神色,「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可以捶我一頓。」
葉夢秋:「……」
他是覺得,外面傳她凶傳得還不夠狠嗎?
外人都傳她太兇,所以安沐才會怕她。
鬼扯!
明明就是安沐自己膽子小,撐不起事,所以才會事事讓她扛在前頭,當年她就是被他這張臉給騙了。
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人……
好吧,就算她知道安沐老實巴結,是個怕媳婦的,估計也會嫁進來。
因為她的脾氣確實不怎麼好,在娘家的時候是個爆脾氣、強勢,什麼都喜歡按著自己的性子來。
這嫁了人嘛,自然也要嫁一個能夠讓她當家做主的。
更何況,安沐還是遠近聞名的村里木匠,村里一枝花,她不嫁他嫁誰?
看著他的臉,她都能多吃一碗飯。
葉夢秋接過他手裡的藥,就一口氣喝掉了:「再給我打盆水,我洗個澡。」
「你才剛好……」
「我擦一擦就行吧?」
「行!」
……
「老大怎麼樣?沒發燒吧?」
「發了,不過老大比你身體好,上午就醒了,還問你來著。」安永淮的腳,還是安沐幫忙換的藥。
想著他看到的傷口,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又怕有人不高興,又給咽了回去。
待葉夢秋吃完,要去看看安永淮,他也跟在了屁股後面。
只是在進門的時候,葉夢秋把他關在了外面。
安沐:「……」
他就說嘛,肯定是有情況。
不會是老大在山裡跟人打架,被媳婦給看到了吧?
到底是誰,砸了他兒子的腿呢?
那傷一看就不是摔的,是人給砸的。
……
「娘……」看到是葉夢秋進來,安永淮就想坐起來。
葉夢秋上前,給他的腰上墊了一個枕頭,詢問他感覺自己的腿怎麼樣,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跟她說。
她當時砸他的腿,是想救他,不是真的想讓他變成瘸子。
安永淮抖了抖嘴唇,小聲道:「娘,我沒跟他們說……」
葉夢秋嘆氣:「我不是來質問你的,我是來關心你的。你要想跟他們說,我也不攔著你,只是這事……」
「娘,我不說。」安永淮立馬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我好。」
他又不傻,若不是他娘進山,他就摔下懸崖摔死了。
他娘那麼辛苦把他救出來,總不能是為了砸他的腿吧?
還有,當時他倆怎麼都爬不出那個斜坡,一個沒注意,他就再次掛到懸崖上,怎麼看都是有鬼啊。
要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他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用一條腿,換一個活命的機會,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他娘砸得有技巧,看似血淋淋的,但沒傷到骨頭。
周叔也說了,他的腿還能好。
「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安永淮抬頭望向葉夢秋,總覺得他娘知道些什麼。
但他腦子笨,他怕他娘不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