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管了?
不管了。
霍廷臣本想一走了之的…
帕子砸在一旁,修長的身板豪邁起身,步子剛到門口又怔怔地折回。
最後是垂著頭,默默回到床前,他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垂眸凝視著床上平躺的女人,心上是長久的沉默和凝滯。
隨後,背過半個身子去,好似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指節分明的手指停在她的領口的扣子上,一顆又一顆地往下,他把女人的柔軟身子攬在臂彎里,修長如玉的指骨拽著裙角把針織長裙兜頭脫了下來。
白念饒是感覺到了什麼動靜,下意識地皺了皺眼皮,霍廷臣忙舉起雙手,眼神很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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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什麼都沒做呀。」他忙不迭地自言自語。
白念卻沒有任何回應,眼皮微微抬了抬,又沉沉閉上眼,意識徹底渙散。
霍廷臣總算鬆了口氣,還好,沒被抓包,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了。
以白念的性格,搞不好報警抓他也說不定。
「聲明,你都快臭了...我是一片好心。」男人一通嘟囔,不知道是說給白念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床上的女人平躺著,身上只穿著米色的內衣和同色內褲,那團呼之欲出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站在男人的視角,不得說實話,挺有料的,他的耳尖微微發燙。
「有病吧,這玩意兒誰沒有似的,但凡她是個女人...」霍廷臣拍了拍自己的滾燙的臉。
「記住,我只是護工-男護工,且無償,你賺大了,畢竟你窮的只有五百塊了。」又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
這邊又背過臉去,重新打了盆溫水過來,她身上的白裙已經被血跡污染,他揉了揉「突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幾乎是半閉著眼,顫抖的手指順著他腦袋裡依稀記得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捏住邊緣地帶,往下拉了拉那團布料…
隨後眼睛都沒睜地快速砸進一旁的垃圾桶…表情嫌棄的不行。
他不管不問地拉開她的挎包,很快找到了他要的東西,…還好,當年小學的時候上生理課,他認真聽講了。
然後打開網絡學習了怎麼使用…好後,展開小翅膀,背過眼去,在…摸索著,用盡辦法給她一點點拉上去。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了,手指還是無法不接觸到某些格外柔軟和微熱的嬌嫩肌膚。
她的肌膚生香,觸感是軟綿綿的好似掉入雲朵里,跟摸自己硬邦邦的肌肉完全不一樣,心跳如麻。
熱,渾身都熱得不行。
霎時男人的指尖好似被什麼燙到,耳垂霎時紅得滴血…心跳加快。
更熱了,男人煩躁地拽了拽襯衣的扣子,喉結難掩吞咽,熱得他快原地蒸發了。
他媽的,是沒吃過豬肉也沒看過豬跑。
這玩意兒但凡是個女人都有吧。
沒見過世面!
男人強有力的心臟那處不規則地跳動著,失去了往日的沉穩和自持。
真是狗血呀,斯文掃地呀。
哎-
看在白教授的份上,看在她對他還有用的份上,他想他忍了,男人眉心的褶皺一點點展開。
也不知道費了多少時間,多少功夫,他總算成功了。最後他去浴室找了睡袍,把女人的柔軟的嬌軀裹在寬容的浴袍里。
總算大功告成。
掌心捂住起伏不平的胸膛,快速拭去額角上的冷汗,給她換衣服,結果他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
哎!
一切處理完畢後,側眸乜見,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抹顯眼的顏色,床不能睡了,要換。
霍廷臣有潔癖,這怎麼睡?
這回他打了電話給管家要求換床單,管家很快就帶著服務員恭恭敬敬來了,畢竟是總套的客人,服務要周到。
他想,既然該碰的地方都碰過了,好似她身上已經留下了自己的痕跡,他這回也不客氣了,也不用避嫌了,徑直把那抹嬌軟抱坐在自己的懷裡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淡定的,大大方方的讓服務員們看著收拾。
白念軟糯糯的腦袋卸了力,只好潛意識的尋找著某處堅硬的支撐點,結果是側著臉趴在他的胸膛上,強有力帶節奏的鼓點一陣陣地侵襲耳膜,居然有鎮定劑的作用。
懷中,柔弱無骨的白念睡得香甜,她真的覺得好累,從沒如此疲憊過。
男人微熱的大掌放在腰間防止她垂落,幾名服務員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收拾床單,趁男人不注意的時候用眼神無聲交流。
室內只有窸窸窣窣輕微的聲音:
「霍總,房間收拾好了。」管家輕聲匯報。
男人手指貼在唇邊,做了噤聲的手勢。
「那我們不打擾您和太太休息了。」
管家對著嘴型,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弄醒男人懷中側著臉的漂亮女子。
這次,他都懶得解釋她的身份了,一切解釋都是乏力的。
服務員跟著管家正準備出去,
「沒事別上來打擾。」男人低聲吩咐。
「好。」眾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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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服務員休息間,關於總統套房客人的謠言就不脛而走,霍廷臣是酒店的VIC客戶,幾乎是包年似的住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他的身份在酒店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堂堂皓明集團的老闆因私人原因,不願意住在老宅,非要住酒店,這在圈子裡面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哇,第一次見VIC帶女人回來。】剛去打掃的服務員傳開了。
【沒想到VIC居然這麼溫柔,他平時一臉嚴肅…動不動就罵人…】
【看清楚那女的臉了嗎?】
【沒看清…】
【難不成是他未婚妻?】
【噓…霍總花邊新聞一堆,影后才宣布和他交往中,這八成是…地下野情人…】
【錯不了拉,我剛還前台小美說,女人大概是才小產虛弱,還請了私家醫生來…然後小美偷聽到說產後虛弱…】
【啊!不會是他下令讓女人墮胎吧…狗日的屬王八呀!】
【渣男…這種豪門能出什麼好筍嗎?】
…
【那女人真可憐,遇到這種極品渣男。】
…
可怕的謠言越傳越離譜…
室內重拾靜謐,霍廷臣把白念放回到床上,幫她揶了揶被角蓋住又嫩又軟的身體,儘量撇過臉去。
他倒了杯溫水過來,按照醫囑,指尖捏著藥片擠了擠她的櫻唇,白念的嘴巴被擠成圓形,指腹把苦澀的藥片推了進去…溫水緊接著灌了進來,溫水混雜著藥丸,
即便在深睡中,白念還是吞了吞溫水混著的藥片,嘴裡泛著苦澀,修長的柳葉眉皺了皺又恢復了平靜。
醫生交代了,必須吃藥,防止出血過多。
做好這些後,霍廷臣還是不敢擅自離開,今夜註定無眠。
白念不能在他的地盤出一點問題。
至少,他是那樣認為的。
男人輕輕合上房門,去了書房處理工作,還線上開了當晚和高管們的會議,一旦決定好的事情,他不允許自己懈怠。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白念整整昏睡了十二個小時了…
霍廷臣輕手輕腳地推開一條門縫,臥室內依然寂靜一片,他來到床邊,伸出手指試了試她的鼻息,一切安好。
他俯身耳朵湊過去,耳旁傳來女人均勻平穩的呼吸聲,再次確認呼吸如常。
他總算放下心來,嗯,在試了試自己的體溫,好似差不多。
那就是退燒了。
他再次合上門出來,指令吩咐下去:
【未來的兩周,讓穆蘭軒那邊準備清淡可口的營養餐過來…】
【飲食調理主要是補氣養血,高蛋白食物…】
【一日三餐,不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