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不會想偷襲我吧?」


  收到消息的張權剛結束了視頻會議,雙目圓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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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他第一次收到老闆這種指令,他什麼時候吃飯這麼挑了?

  霍廷臣雖然在工作上很是難搞,但在個人生活上很是隨意。

  他沒有少爺病,路邊攤也吃得很香,雖說穆蘭軒是他名下的產業,是蘇城內首屈一指的高檔地兒,大廚都是國內外的米其林餐廳挖過來的,手藝是出了名的好,霍廷臣就開業的時候去試過一次菜,平時都是交給專業的經理人在打理。

  他是少爺病犯了嗎?

  如此大費周章。

  等等,在看看後面兩條消息,補血養氣,滋補養生,在想想酒店發生的那幕。

  張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女人?

  葉一川的老婆。

  難道,這枚棋子為他所用了?

  一枚棋子而已,倒也不用做到這個份上吧。

  難道?

  可是,那絕對不行呀。

  他可不能專干那撬人牆角陰損的事,他霍廷臣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但凡他勾勾手指,即便是新晉影后都是提著漂亮的石榴裙巴巴地想撲進這男人的懷抱。

  之前勾引過他的女人什麼款的沒有,漂亮的,性感的,可愛的,乖巧的…職業的,幹練的…高智商的,沒腦袋的,,,,霍廷臣都無動於衷。

  一度他以為自己的老闆有什麼不良嗜好,還以為他是不是被霍廷臣看上的,他張權的性取向很正的,斷不能為了一份工作舍己獻身,哪怕再多的錢他都不干。

  但不至於惦記上一個已婚的,還流產過的女人吧?

  這萬年冰坨子真的開了花?

  張權覺得自己大概率想多了,馬上吩咐了下去。

  當晚,霍廷臣和衣就在套房會客廳對付了一晚,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死,耳朵時不時的往幾米開外的臥室門偷聽。

  好在,一夜無事,白念好似這輩子都沒睡過覺一樣,她足足睡夠了接近24個小時的覺。

  但霍廷臣卻睡得並不好。

  次日,東方的第一縷朝霞灑了進來,霍廷臣揉了揉眼,手機傳來提醒,他滑開手機,入目的標題-加黑:

  【我國首次斬獲諾貝爾經濟學大獎。】

  【恭喜白堯致教授成為我國首位諾貝爾經濟學獎…】

  霍廷臣挑了挑眉,那時,有電話進來,說曹操、曹操到,正是白堯致。

  白堯致獲獎的後第一通電話打給了他。

  「廷臣,謝謝你兩年前給我的建議,我今天的成績有你的一半功勞。」

  「老師,我就是隨口說說,最後是您用數學與統計建模並反覆推斷才獲此殊榮…我愧不敢當呀。」

  「你小子別謙虛,你算是我的軍師,不然我整個研究的方向都錯了呀。」

  「老師,我那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兩人說了一些複雜的內容後,

  「闊別祖國五年了,我也想家了…能幫忙處理下我的老房子嗎?我女兒還在國內..她性子倔,還不肯原諒我呢…」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啞道。

  「老師,您知道…葉一川嗎?」霍廷臣朝臥室的方向抬了抬眼。

  「那個...難道是我認識的那個葉…你怎麼知道的。」白堯致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訊息。

  「偶然知道的,葉一川就職於環宇地產,我看到了他的家屬信息。」男人從善如流道。

  「...廷臣,既然他是你下屬,老師有個不情之請,能幫我盯著那個葉一川嗎?這傢伙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電話那頭的男人慾言又止。

  既然老師交代了,他沒有不從,男人唇角輕勾,

  「老師,您放心,我會盡力幫您盯牢他的,裝修的事情也會諮詢小師妹的意見...」霍廷臣攸的出聲。

  「這個大可不必...畢竟..裝修是我的事情,她一向不懂這些,你就別去打擾她了...」

  電話那頭,白堯致快速地補充,

  「還有,我聽說,你爺爺已經在找孫媳婦了,老師提前祝你覓得佳人呀,到時候,你結婚,老師也來討杯喜酒喝...」白堯致咳咳,意有所指。

  霍廷臣扯了扯唇。

  …

  白念那時其實已經醒來,她足足睡了接近二十個小時,她從沒睡過這麼長的時間,但好似她的身體給她信號,她需要休息。

  她緩緩睜開眼,瞳孔慢慢聚焦,意識一點點清醒,

  這是哪裡?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拍了拍腦門想起她昨天早上來到了酒店辦理入住,然後暈了過去,難道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把她安頓在這裡?

  那就說得通了。

  她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袍,這…她自己的衣服呢?

  誰給她換的衣服?

  甚至還換了內衣…

  難道她遇到了流氓?

  不可能啊,她明明暈倒在酒店大堂,怎麼會被陌生男人帶走?

  …

  那時,虛掩的主臥門外依稀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是男人的聲音。

  白念順手抓起一旁挎包裡面的防狼噴霧,放在身後,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躲在門後探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

  男人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打電話,他側著臉,身姿挺拔,身高逼人。

  黑色的襯衫,裁剪得體的西褲,他單手插兜,側臉的輪廓下頜線清晰凌冽,氣質冷淡又出挑,英俊淡薄的半張臉。

  削厲的光線沿著他立體冷硬的輪廓摺疊,他整個人籠罩在那抹柔和的光線里,有很強的違和感。

  「你…是誰?」白念攥緊手中的防狼噴霧,聲音顫抖著。

  男人轉過身來,凝視著她,黑眸帶著一絲玩味的半挑眉尾,

  白念定了定眼過來,

  「...霍廷臣?」

  「眼神還算不錯。」男人冷冷地答。

  他不緊不慢地掛斷電話,熨燙得體的西褲裹著修長的腿踱步過來,入目的是,深邃的眉目,眉眼平靜如深潭,男人周身自帶的冷漠和威嚴,讓白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對我做了什麼?」白念瞳孔微縮,身體像受驚的小獸似的不受控的顫了顫,驚恐的眼神望著走過來的獵人,蔥白指尖掐緊掌心,默默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白念…你…」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真是有被氣到。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能對你做什麼…你不會真以為自己的女性魅力有那麼大吧…還有,我對別人的女人…一點想法都沒…我霍廷臣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有,你這都這樣子了,我能吃得下?

  還有我不是什麼都吃的…我很挑食的,你..這沒胸沒屁股,根本不是我的菜,我霍廷臣看起來是沒女人的樣子嗎?我是什麼變態要跟你浴血奮戰嗎?」霍廷臣雙手抱臂,黑眸翻湧,混不吝的一句。

  霍廷臣一通「暴躁」輸出,白念第一次覺得他話又多又密,一點都不符合娛樂新聞里他高冷、腹黑,人狠話不多的陰黑、恐怖人設。

  也是,他霍廷臣-堂堂霍大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他不至於飢不擇食。

  看樣子是她冤枉他了。

  白念的眼神頓時心虛了許多,低頭望一眼身上的睡袍,還有晃蕩的兩團豐潤飽滿柔軟,他說得不錯,的確是沒屁股沒胸,甚至,睡袍裡面好似空軍...白念垂眼瞄了一眼,下意識的裹緊浴袍...

  「那…我的衣服?」

  「白念,事情的經過就是,你昨天在前台暈倒了,恰好遇到我這種好心人,我把你送來了這裡,這是我的房間,至於你為什麼會暈倒,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你應該很清楚吧…是我好心再次救了你,你居然…恩將仇報…」

  她的質問,他選擇了聲東擊西,不正面回答。

  男人目光森然,他踱步走到書桌前,修長身材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原來,他並不是向她這邊走來。

  白念緊繃的神經總算鬆懈下來,她呼了呼氣,原來是她小人之心了。

  「對不起,霍總,是我誤會您了。」白念垂著眸,掌心卸了力,防狼噴霧「砰」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側眸過來,餘光往下,

  「-白念,你不會想恩將仇報吧?老話說得對,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男人揉了揉眉心,驀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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