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狠狠咬了一口
這個局面太糟糕了！
電腦死機不說，反而被逮個正著。
宋知念咬著下唇，緊緊盯著屏幕。
手指蜷縮，指甲嵌入肌膚。
可門把手擰到一半，猛地停住。
「手裡拿著什麼？」
賀晨澤聲音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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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把擰到一半，也停住了。
宋知念捏著拳，緩慢側頭看過去。
門並沒有打開，而門口的聲音離得越來越遠。
賀晨澤走了？
為什麼？
難道不應該是衝進來質問嗎。
宋知念回頭盯著電腦，黑屏上的光標忽然閃了幾下。
走廊上，傭人立在兩側。
「爸爸！」賀雲歲拿著畫，臉頰紅紅地走過來，「這是今天在幼兒園畫的畫。」
賀晨澤緩慢蹲下來，撫摸著賀雲歲的頭：「歲歲這麼厲害，爸爸來看看。」
畫面中，賀雲歲手裡捧著鮮艷的花束，身邊站著正在搭積木的女人....
仔細一看，好像是宋知念。
「你沒畫瑤瑤阿姨？」賀晨澤有些好奇。
「昨天陪歲歲搭積木的不是瑤瑤阿姨。」賀雲歲垂頭，嘴角挽著。
賀晨澤不為所動，垂著眸又看了幾眼。
忽然，他想起正事。
此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宋知念抱著圖畫書走出來，望著父子二人。
「晨澤！你回來了！」她開心地跑過去，「你看，這裡有好多圖！」
書本上，圖畫色澤鮮艷。
賀晨澤抬起頭，眸光沉著。
「念念，你為什麼去書房了？」
一旁的傭人面面相覷，壓根沒有人注意到。
賀晨澤站起來，黑眸里滿是審視。
宋知念眨著眼，感受到低氣壓，心底多了幾分不安。
「看書呀！」她晃了晃手裡的書。
賀晨澤沉思，臉色驟然黑下來，傭人們立馬上前。
「先生，我們並不知道夫人進了書房。
「今天忙著打掃別墅，疏忽了，請您不要生氣。」
賀雲歲蹙著眉，抬頭看了看宋知念，又看看賀晨澤。
他感受到強大的壓力，下意識往宋知念身後躲去。
宋知念對於這突然的親近，受寵若驚。
此刻面對賀晨澤的壓迫，她竟然生出更多的勇氣。
「宋知念！」沈瑤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身形踉蹌。
宋知念身形一顫。
這麼快就來了嗎？
沈瑤的性格來看，應該是按捺不住要來教訓她的。
「你怎麼來了？」賀晨澤蹙眉望過去，「不是要你在房間等我嗎？」
沈瑤一臉委屈，指著宋知念：「這個賤女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傭人們紛紛上前攔。
「都給為讓開！」沈瑤尖叫著，揮舞著包裹著紗布的手，「晨澤，我要打死她！」
賀晨澤拉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把宋知念往後扯。
「晨澤，她為什麼要打我啊？」宋知念壓著嘴角的笑，往後退了幾步。
賀雲歲被擠到一邊，驚呼勸著：「嗚嗚，不要打架啊！」
場面一度混亂，沈瑤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傭人擋在面前，被掀翻出去。
「啊！賀太太！」
「瑤瑤，別鬧了！」賀晨澤扯過沈瑤。
宋知念猛地摔下去，手裡的書散落一地。
「嗚嗚！」賀雲歲哭喊著，「不要這樣！」
沈瑤還在揮舞巴掌，賀晨澤死死把她按在牆邊。
「你憑什麼打我！」宋知念橫眉，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流轉水光。
「賤女人，打的就是你。」沈瑤怒吼。
「你也給我閉嘴！」他低聲呵斥沈瑤。
「壞女人！閉上你的臭嘴！」
「念念，別說了——」賀晨澤頭被吵得發脹，按住她的肩頭，抵在牆上。
宋知念撞在牆上，低聲呻吟。
他下手可真狠。
「先生，先生！」傭人從樓下跑上來，氣喘吁吁，「賀老先生的電話！」
賀晨澤停住動作。
「我爸的？」
傭人將他的手機遞過來，界面顯示「老爸」。
賀晨澤快速掃了一眼沈瑤，又看了看宋知念。
「都散了。」
四周的傭人很快就散開。
宋知念緩慢靠著牆坐下來，摟著身側的賀雲歲，抽泣著。
賀晨澤一臉為難，看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懼怕賀老爺子。
「阿澤——」
「噓。」賀晨澤抬手噤聲，隨後接通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矯健有力的聲音。
「爸，最近太忙了。」賀晨澤往前走了幾步，「等我空了，帶念念和歲歲去看你們。」
最近的確很忙。
宋知念壓著嘴角的冷笑，眼底布滿嘲諷。
賀晨澤忙著跟沈瑤滾床單，哪裡有時間去看望二老呢？
很快，電話那頭語氣急促。
「不不不，你們不用特意跑一趟。」賀晨澤心虛地咽了口唾沫。
說來也是，恢復這麼久，都沒有見過賀家二老。
可見平常，賀晨澤經常用類似藉口來阻礙他們的探望吧。
宋知念盯著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冰涼。
沈瑤靠在牆邊，垂頭盯著她看——
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一臉無辜，抽泣著。
可這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美艷，肌膚瑩白如雪，紅唇嫣然可人。
沈瑤湊過去，伸手掐著她的臉頰。
白皙的肌膚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痕。
「唔——」她疼得要喊出聲，卻被捂上嘴。
「小賤人，閉嘴！」沈瑤壓低聲音，瞪著眼。
賀雲歲蹙眉盯著沈瑤：「瑤瑤阿姨——」
「噓，爸爸在打電話。」沈瑤啞著嗓子安撫他。
緊接著，又掐了一下她的脖頸。
嘶。
宋知念皺緊眉頭，掙脫不開她的禁錮。
這個女人真是狠毒，明明已經爬到了賀晨澤的床上，卻還是不放過她。
賀雲歲拉著沈瑤的胳膊，不敢說話，卻又不想放手。
雖然和宋知念相處沒那麼親密，但莫名不希望看見她被「欺負」。
沈瑤毫不理會，又掐在她胳膊上擰了一把。
好痛，痛得喘不過氣。
宋知念眼角滑出生理性淚水，喘著氣。
她蹙眉望著賀晨澤，腦袋往後撤。
沈瑤再次掐下來，擰著她的耳朵。
「啊！！」宋知念抓緊機會，使出渾身的力氣尖叫出聲。
聲音響徹走廊，賀晨澤頓住腳步，僵硬地側過身。
宋知念抽泣：「好痛，好痛啊——」
沈瑤緩慢側頭看著賀晨澤，一臉驚恐。
他瞪著眼，快步走過來。
「唔唔——」
宋知念被捂著嘴，沒辦法叫第二次。
「賀晨澤！是念念的聲音嗎？」賀老爺子怒吼。
賀晨澤閉眸，嘆了口氣，迅速又睜開。
「爸，剛才念念撞到桌腳了，沒什麼事。」
他上前，扯住沈瑤的手腕，緩慢搖頭。
示意鬆手。
沈瑤瞪了眼宋知念，只能稍微鬆開點。
賀晨澤又跟賀老爺子聊了幾句，應對自如。
宋知念深呼吸，胸口起伏。
「晨澤，打視頻吧，讓我看看念念。」
賀老爺子話音落下，賀晨澤剛打算回答——
「啊！賤女人，你幹什麼！」
沈瑤捂著手心被咬痛的地方，瘋狂怒吼。
空氣凝固，走廊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