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幸福的小女人


  林誠說完,整個店鋪針落可聞。

  門口擠滿了幾十個看熱鬧的鎮民、趕集的社員,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什麼玩意?

  出海分紅給一位六十多歲的糟老頭一百一十六元?

  而且從省城買回了兩瓶據說只有省級大首長、中央大幹部才喝得起的國酒,貴州茅台?

  「一、一百一十六塊?還有茅台酒?」

  站在活水池邊的福伯,頓時僵在了那裡!

  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在苦水裡泡了一輩子,此時劇烈顫抖起來,林誠把一疊嶄新的十元鈔票、兩瓶沉甸甸的茅台酒塞到他的手裡,他居然抖得連捧都捧不住了!

  福伯低下頭來,盯著白瓷瓶上鮮紅的「貴州茅台酒」五個大字,再看看手裡那筆一百一十六塊錢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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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誠子……老頭子我……我何德何能……」

  六十歲高齡的老海狗福伯,在全鎮人面前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渾濁的老淚如決堤之水般順著溝壑縱橫的黑臉流下來!

  福伯把兩瓶茅台酒、一沓鈔票緊緊抱在懷裡,突然雙膝一彎就要給林誠下跪,被林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手肘。

  福伯抬起淚流滿面的老臉。

  「誠子!啥也不說了!從今往後,我福老頭這條老命就是你林家的了!只要老頭子我還有一口氣在,誰敢動咱們四海海珍行一分一毫,我拿魚叉跟他拼命!」

  「這輩子,我就是死在咱們『四海一號』的舵輪上,我也瞑目、我也值了!」

  聽到福伯泣不成聲的誓言後,周圍的村民、社員們無不為之動容。

  他們看林誠的眼神除了羨慕之外還有由衷的佩服!

  什麼樣的人才算得上是幹大事的人呢?

  不但自己有通天徹地的賺錢本領,而且對待手下的人也非常仁義慷慨。

  有這樣一位東家,千金買馬骨、夥計當親人,誰不想跟著他賣命呢?

  ……

  一直熱鬧到傍晚六點半左右,太陽也完全落到了西山之後。

  林誠今天沒有再讓夥計們加班,早早地就把店鋪的大門關上了。

  鐵柱、大壯等四人揣著一百一十六塊錢的分紅,扛著從省城買回來的花布、糕點和年貨,歡天喜地、昂首挺胸地搭上順路的牛車回村向家裡的老娘和婆娘炫耀。

  福伯把兩瓶茅台酒抱在懷裡,無論如何都要留在店裡守夜,害怕有人偷走店裡新鮮的活魚。

  林誠把帆布包里剩下的五千多塊錢鎖在後院的鑄鐵保險箱裡,給晚晴、陳老買了禮物之後,騎上永久牌二八大槓自行車,車把上掛著三洋四喇叭錄音機,馱著心愛的小嬌妻,在晚霞中回到了村子的小院。

  一進到自己家的院子之後,林誠就把木門反手關上,並且拉上窗簾。

  外界的喧囂和奉承被完全隔絕在外,狹小而溫馨的土屋中只剩下小夫妻兩個人的世界。

  在昏暗柔和的煤油燈下,林誠笑嘻嘻地打開了印有「省城友誼商店」字樣的大紙盒,從中取出了一件剪裁得體、非常優雅的駝色純澳毛雙排扣女士呢子大衣,還有一條雪白柔滑的杭州真絲圍巾。

  「來,林太太,把風衣脫了,試一試我在省城給你買的秋裝!」

  張晚晴看著那件做工非常精細,連扣子都是琥珀色的高檔呢子大衣,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細膩如雲朵般的純澳毛面料,驚訝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誠哥,這、這是純羊毛的呢子大衣?我在縣百貨大樓的畫報上見過,聽說那是省城文工團台柱子和外國貴婦才穿得起的衣裳,一件就得一百多塊錢呢!」

  「外國貴婦算啥,她們有我媳婦萬分之一好看嗎?快穿上讓我看看!」

  林誠走到她的身邊,幫她脫下外面的米色風衣,將駝色雙排扣呢子大衣披在她豐腴曼妙的身體上。

  親手將她胸前的琥珀雙排扣一顆顆系好,在腰間系上同色系的寬呢腰帶,最後將雪白的真絲圍巾優雅地系在她的天鵝頸上。

  系好最後一顆紐扣之後,林誠向後退了兩步,從上到下地打量著老婆。

  按照一米六五尺碼選的修身呢子大衣,穿在現在被海參鮑魚滋補得水靈靈的張晚晴身上,簡直就像是給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而腰帶以上那傲人的胸脯,將挺括的澳毛呢料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大衣下擺只到膝蓋,露出一雙穿著黑色小牛皮半高跟鞋的修長雪白小腿。

  暖黃的燈光照射在她那張白皙如玉、眉目清秀的臉龐上,再加上手上的上海牌手錶、潔白的真絲圍巾等裝飾品。

  整個人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大方,又有成熟少婦特有的嫵媚動人之氣!

  面對著林誠火辣辣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張晚晴羞得臉都紅到了耳朵後面、脖子上,侷促地揪著大衣下擺,低頭呢喃道:

  「誠哥……你、你別老這麼盯著我看呀,怪羞人的……」

  「這大衣太貴氣了,我穿出去怕是連路都不敢走了……」

  「是什麼人說的呢?我老婆生來就是穿綾羅綢緞、享受榮華富貴的命!」

  林誠喉結劇烈的動了一下,但是並沒有馬上撲上去,而是轉過身來走到桌子旁邊,拍了拍那台銀光閃閃的三洋牌四喇叭雙卡錄音機,神秘地笑道:

  「光有最新款的大衣還不行,今天誠哥再給你變個戲法。」

  說完之後,林誠就把在友誼商店買的原版進口磁帶打開來,在錄音機左邊的卡座艙門打開之後把磁帶放進去,然後用手指重重地按下了標有三角符號的播放鍵!

  「滋滋……」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

  「在哪裡,在哪裡見到你了,你的笑容好熟悉……啊,在夢裡……」

  轟!

  在鄧麗君空靈嫵媚甜入骨髓的歌聲迴蕩在房間的時候,站在炕沿邊的張晚晴整個人都聽呆了,美目瞪得圓溜溜的!

  在1978年的那個時候,收音機里只有響亮的革命進行曲和樣板戲的聲音,張晚晴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溫柔纏綿、直接唱進人心裡的流行情歌呢。

  「誠、誠哥……這匣子裡的人唱得真好聽,怎麼會有這麼甜的歌呀……」

  張晚晴痴痴地說道。

  林誠大笑起來,趁小嬌妻心神蕩漾的時候走過去,高大的身軀直接貼在了她的身上,右手霸道地摟住她駝色呢子大衣裡面纖細的腰肢,左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在屋子裡空曠的地方輕輕地搖晃著:

  「來,林太太!我在省城看畫報上的城裡人,聽這種歌的時候都要跳那個什麼『交誼舞』!誠哥也沒跳過,咱們夫妻倆自己在屋裡瞎跳兩步!」

  「啊!誠哥,我不會跳,踩著你的腳可咋整……」

  張晚晴驚叫了一聲,穿著半高跟小牛皮鞋的雙腳在林誠的引導下笨拙地移動著。

  林誠本人也是個半吊子,兩人在屋子裡轉了兩圈之後,張晚晴一個沒站穩,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就撲進了林誠懷裡!

  鼻尖上都是大衣散發出的淡淡的羊毛香味以及妻子身上散發出的誘人的體香,耳邊傳來的是鄧麗君溫柔動聽的《甜蜜蜜》歌聲,懷裡抱著穿的是名牌呢子大衣、滿臉通紅害羞的美女。

  憋了整整兩天一夜的林誠,體內的年輕狂暴之火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跳就不跳了,誠哥教你干點咱們最拿手的……」

  林誠突然低下頭來吻上了張晚晴微微張開的嫣紅唇瓣,隨後又用雙手一握就把穿著駝色呢子大衣的小嬌妻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土炕前,雙雙滾進了被子裡!

  「唔……誠哥……大衣,大衣還沒脫,別弄皺了呀……」

  張晚晴渾身無力,雙手無力的推開男人,羞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不脫!今晚上老子就要讓你穿上省城最貴的呢子大衣、真絲圍巾來餵飽我……」

  林誠喘著氣,大手沒有解開大衣外扣,而是直接順著駝色呢子大衣的下擺伸了進去!

  外面穿的是進口的純澳毛大衣,裡面則是滾燙滑膩、一絲不掛的豐腴雪肌,這種強烈的反差和刺激使林誠愈發火大。

  在悠揚纏綿的歌聲掩蓋下,窄小的土炕上,駝色大衣與雪白真絲圍巾半遮半掩,伴高大男人粗重低吼,小女人斷斷續續羞恥到極點的婉轉嬌啼,一室春光,極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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