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敏感的東西！
「那你有什麼不常見的？」朱元璋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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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前輩，你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應該知道什麼樣的東西最賺錢吧？」
「稀缺的，」朱元璋不假思索地說，「越稀缺，越賺錢。」
「對，但還不夠，」秦牧說，「最賺錢的，是別人沒有，只有你有的東西。」
「你是說...壟斷？」朱元璋揚了揚眉毛。
「差不多這個意思，」秦牧說，「不過我不喜歡壟斷這個詞，我更喜歡說...獨家供應。」
此時，旁邊的朱棣，忍不住插話了，「秦縣令，你這裡真有這種東西？」
秦牧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短暫的沉默後，直接轉向朱元璋，「前輩，你在應天府那邊，關係應該不淺吧？」
聽到這話，朱元璋笑了，「還行，上到官府下到商人，也算有點面子。」
「那就好，」秦牧說，「我這裡確實有些東西，但需要有門路的人才能賣得出去。」
「什麼東西？」
「前輩，你覺得現在大明朝，什麼東西需求量最大？」
「糧食？」朱元璋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放眼整個天下，還能有什麼比糧食更好的？
「糧食需求量大，但到處都有不稀缺！」秦牧搖頭道
「那...布匹？鐵器？」朱棣說。
秦牧又搖頭，「這些都是常見貨，利潤不高。」
沉默了一會兒，朱標試探著問道，「是不是.....能改變某件事的東西。」
秦牧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位公子說得對。」
「什麼叫能改變某件事的東西？」朱棣不解的問道。
「就是說，」朱標解釋，「有了這個東西，原本做不到的事情能做到了。」
「原本很難的事情變容易了，這種東西才有真正的價值。」
「果然聰明。」秦牧拍了拍手。
還是得聰明人，這就不需要自己費勁介紹了！
「那你這裡有這種東西？」朱元璋問道。
「有！」秦牧說，「但這東西.....有些敏感。」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不過越是這樣，就讓幾人的好奇心越強烈！
什麼東西能敏感？
「敏感？」朱元璋皺眉，「什麼意思？」
秦牧放下茶杯，壓低了聲音道，「意思是，這東西如果用得好，能造福一方。」
「如果用得不好，可能會惹麻煩。」
「秦縣令，你該不會是要做什麼違法的買賣吧？」朱元璋立刻警惕起來。
好傢夥！
不會拉著咱跟朝廷對著幹？
「違法？」秦牧笑了，「如果我要做違法的買賣，會光明正大地告訴你們嗎？」
「那你說的敏感，是什麼意思？」朱元璋問。
「前輩，你做生意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朝廷管制的吧？」秦牧嘆了口氣，輕聲道。
「知道，」朱元璋說，「鹽、鐵、茶...這些都是朝廷專賣的。」
「對，」秦牧轉身，「但我說的不是這些。」
「那是什麼？」朱元璋追問。
秦牧沒有直接說，而是再次問道，「前輩，你在應天府做生意，有沒有接觸過一些...比較特殊的客戶？」
「特殊客戶？」朱元璋想了想，「你是說官府？還是軍隊？」
「都有可能，」秦牧說，「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這方面的門路。」
沉默了片刻，朱元璋點了點頭，「有，但我需要知道你要做什麼。」
不過，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了。
這小子越說越是神秘，搞不好真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這樣吧，」秦牧說，「如果有一種東西，既可以用在民生工程上，又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你敢不敢做這個買賣？」
到了這時，朱元璋微微眯起眼睛，「你說得這麼隱晦，不會是火藥吧？」
這其實並不難猜！
對方遲遲不說是什麼，又牽扯到敏感，這種可能最大了！
秦牧沒有否認，只是看著他。
此時，朱元璋的臉色，已經很不對勁了！
他娘的，攛掇咱搞火藥？
「秦縣令，火藥可是朝廷管制的東西，私人製造火藥，那可是重罪。」朱元璋冷聲道。
「我知道，」秦牧說，「所以我才說這東西敏感。」
「那你還...」朱棣直接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吼道。
也就是在這，要是在京城，他早讓來來抓了！
「坐下，」朱元璋喝止了兒子，然後看向秦牧，「秦縣令，你這是在玩火。」
「都別激動啊！」秦牧很平靜的說道，「這怎麼能是玩火呢？反正又燒不到自己！」
「怎麼說？」朱元璋問。
「很簡單，合法化。」
「合法化？」朱標疑惑的問道，「火藥怎麼合法化？」
而旁邊的朱棣，基本已經快把他定位反賊了。
說的好聽叫合法化，鬼知道他在搞什麼？
「火藥的用途不只是打仗，」秦牧說，「還可以用在很多民生工程上。」
「比如說？」朱元璋問。
「比如開山修路，」秦牧說，「江寧縣這幾年修了多少條路？遇到山石阻擋怎麼辦？用火藥炸開。」
「還有治理水患，水流沖不走的巨石怎麼辦？只能炸開疏通了！」
「開採礦石就更需要了......」
朱標聽著，眼睛越來越亮，「你的意思是，把火藥用在這些地方，就不算違法？」
「對，」秦牧說，「朝廷禁的是私人製造武器用的火藥，但沒有禁止用火藥來做工程建設。」
「只要我們把這個用途說清楚，就不會有問題。」
沉思了一會兒，朱元璋繼續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但問題是，怎麼證明你做的火藥是用在工程上，而不是武器上？」
「這個簡單，」秦牧說，「江寧縣這幾年修的路、治的水、挖的礦，全都有記錄。」
「什麼時候用的，用了多少，用在哪裡，效果怎麼樣。」
「這些記錄可以隨時給官府查看，只要記錄清楚，就不怕查。」
朱元璋聽完，不得不承認秦牧考慮得很周全。
「但就算你能證明是用在工程上，朝廷也未必會允許你製造火藥。」
「所以我需要你，」秦牧看著朱元璋，「你在應天府有關係，可以幫我打通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