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談妥了！
「好，」秦牧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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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告訴你實話了。」秦牧走到書房的角落，從一個隱蔽的柜子里拿出另一本冊子。
這本冊子比剛才的那本更厚，也更舊。
「這是火藥的配方和製造流程，」秦牧說，「還有原料的來源和儲存方式。」
他把冊子遞給朱元璋。
朱元璋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配方，各種原料的比例，還有詳細的製造步驟。
「硫磺、硝石、炭粉...這些是基礎原料，」秦牧指著配方說，「但我加了一些別的東西進去。」
「什麼東西？」朱元璋問。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秦牧說，「這是我的核心機密。」
「如果咱們真的要合作，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但不能全告訴你。」
朱元璋皺起眉頭，有些不爽的問道，「為什麼不能全告訴我？」
好傢夥。
收錢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因為這是我的立身之本，」秦牧說得很直接，「如果我全都告訴你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做，不需要我了。」
「到時候我怎麼辦？」
朱元璋沉默了。
這麼看的話，好像.......秦牧說得確實有道理。
如果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合作夥伴，那隨時可能踢開他自己單幹。
有點危險！
「那你打算告訴我多少？」朱元璋問。
「七成，」秦牧說，「我可以告訴你七成的配方和製造流程。」
「剩下三成，我會自己掌握。」
「這樣的話，你能製造出火藥，但製造出來的火藥威力和穩定性都不如我的。」
「所以你還是需要我，而我也還是需要你。」
聞言，朱元璋想了想，「七成...確實不夠。」
「那前輩想要多少？」秦牧問。
「至少八成，」朱元璋說，「七成太少了，我沒辦法判斷這個配方是不是真的有效。」
「八成的話，我可以自己試驗，確認威力和穩定性。」
沉默了片刻後，秦牧皺著眉頭說道，「八成也行，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不能把這八成的配方告訴任何人，」秦牧說，「包括你的兩個兒子。」
聽到這話，朱元璋轉頭看向朱標和朱棣。
而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不滿的表情。
「爹，」朱棣說，「這怎麼行？我們也要知道配方才能幫你做事啊。」
「對，」朱標也說道，「如果我們不知道配方，萬一你出了什麼事，這個買賣不就斷了嗎？」
但是，秦牧非常堅決的搖頭道，「公子說得有道理，但這就是我的底線。」
「配方只能前輩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如果不同意，那這個買賣咱們就不用談了。」
看著秦牧的眼睛，朱元璋想要看出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結果，發現他沒有任何動搖的意思。
「好，」朱元璋終於點頭，「我答應你。」
「爹！」朱棣和朱標幾乎同時開口。
「閉嘴，」朱元璋轉身看向兩個兒子，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決定。」
此時，朱標兩人雖然不滿，也不敢再說什麼。
秦牧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咱們繼續談。」
「我現在手裡有大概五百斤的火藥儲備，」他說，「這些火藥足夠應付接下來三個月的工程需求。」
「三個月之後，我會繼續製造更多的火藥。」
朱元璋問道，「那你每個月能製造多少火藥？」
「這要看原料的供應，」秦牧說，「如果原料充足，我每個月能製造大概三百斤。」
「三百斤.....」朱元璋在心裡計算。
如果每斤能賣十五兩銀子，三百斤就是四千五百兩。
扣掉成本，大概能賺三千兩左右。
一年下來，就是三萬多兩的純利潤。
這個數字確實很可觀。
「那原料從哪裡來？」朱元璋問。
「硫磺和炭粉很容易弄到，」秦牧說，「難的是硝石。」
「硝石要從專門的渠道購買，而且價格不便宜。」
「多少錢一斤？」朱元璋問。
「五錢銀子，」秦牧說。
朱元璋皺眉，「這麼貴？」
「沒辦法，」秦牧說，「硝石是管制品，不是隨便能買到的。」
「那你從哪裡買？」朱元璋問。
「這個...我也有我的渠道，」秦牧說，「但如果咱們合作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更便宜的硝石。」
「你在應天府關係廣，應該能找到更好的供應商。」
朱元璋想了想，「這個倒是不難。」
「我認識幾個做礦產生意的，他們手裡應該有硝石。」
「不過要談一個好價格，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沒問題，」秦牧說，「咱們慢慢來。」
這時候，朱標忍不住開口問道，「秦縣令，我有個問題。」
「請說，」
「如果咱們要把這個火藥拿出去賣，那第一批客戶應該是誰？」
這個問題很關鍵。
關係到是不是真能賺錢，也是後續對方投入的契機！
必須得想好了！
秦牧想了想，輕聲說道，「第一批客戶，我覺得應該是官府。」
「官府？」朱棣不解，「為什麼是官府？」
「因為官府最安全，」秦牧說，「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賣給私人，很容易惹麻煩。」
「但如果我們先賣給官府，有了官府的背書，後面就好做多了。」
聞言，朱元璋點了點頭，「這個想法不錯。」
「不過官府的採購流程很麻煩，要經過層層審批。」
「這個我知道，」秦牧說，「所以需要前輩你來幫忙打通關係。」
「你在應天府那邊有關係，應該能幫我把這條路走通。」
朱元璋沉思了片刻，繼續說道，「這個...確實可以試試。」
「不過要讓官府接受這種新火藥，恐怕不容易。」
「為什麼？」秦牧問。
「因為官府用慣了老辦法，」朱元璋說，「要讓他們接受新東西，需要時間。」
「而且他們肯定會擔心，這種新火藥是不是真的靠譜。」
「那就讓他們來看效果，」秦牧說，「我可以做一次公開的演示。」
「讓官府的人親眼看看這種火藥的威力和穩定性。」
「只要他們看到了效果，自然會相信。」
朱元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好像還可以。
正所謂眼見為實！
能親眼看到，絕對比說再多都有用！
「那演示的地點選在哪裡？」沉吟少許，朱元璋問道。
「就在江寧縣，」秦牧說，「我可以邀請應天府的官員過來參觀。」
「順便也可以讓他們看看，我這幾年用火藥完成的那些工程。」
「那演示什麼時候進行？」朱標壓住了心中的激動，問道。
那個場面，光想想都覺得刺激！
「這個要看前輩能不能把人請來，」秦牧說，「如果前輩能把應天府工部的官員請來，我隨時可以演示。」
沉吟少許，朱元璋點頭道，「工部的官員...我確實認識幾個。」
「不過要讓他們親自來江寧縣，可能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秦牧說，「就說江寧縣有一項新的工程技術，想請工部的官員來指導。」
「這樣，他們就有理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