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丹藥……催情的?


  陳壽連連點頭:「不出門不出門,老朽今天就待在院子裡。」

  沐清歌轉身回了屋,走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今天別靠近我。臭。」

  陳壽蹲在院子裡,捂著肚子,欲哭無淚。

  過了一會,沐清歌說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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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歌走後,陳壽如蒙大赦,蹲在院子裡又接連放了幾個屁,感覺肚子裡那股氣終於消停了。

  他扶著牆站起來,長長吐了口氣。

  「總算走了……」

  他回屋灌了兩碗涼水,把那股味道壓了壓,坐在堂屋裡盤算起來。

  光靠喝靈液修煉,修煉進度太慢了。

  沐清歌的靈液一碗頂三天,可那得等她月圓之日來「取氣」時爐子才返還一回。

  趙家那兩個弟子的靈液倒是不用等,可喝了屁用沒有,光放屁不漲修為。

  「還得找別的路子。」

  陳壽又拿出化仙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爐子能吸功法轉化靈液,那要是投點別的東西進去呢?靈石?靈草?

  他從屋裡找出三塊下品靈石,往爐膛里一丟。

  爐身微微發熱,白光一閃,三塊靈石在爐膛里滾了兩圈,眨眼之間變成了六塊,整整齊齊碼在爐底。

  「翻倍?」

  陳壽眼睛一亮,又把五塊投進去。

  這回等了一小會兒,爐膛里冒出一小堆,數了數,十塊整。

  五塊變十塊,又是翻倍。

  「好傢夥,靈石能翻倍,那靈草呢?」

  他從藥櫃裡翻出幾株品相不錯的黃芪、當歸,又摸了兩株存了多年的老山參,一股腦塞進爐子裡。

  爐身微微震動,白光一閃,藥草消失得乾乾淨淨,爐膛里空空如也。

  「咦?怎麼不見了?」

  陳壽等了半天,爐子裡什麼都沒冒出來。

  他皺了皺眉,決定明天再看看。

  他剛把爐子放下,爐膛深處忽然亮起一道金光,一閃一閃的,跟之前靈石翻倍時的白光完全不一樣。

  陳壽趕緊湊過去看,爐膛底部躺著一顆圓滾滾的丹藥,鴿子蛋大小,表面丹紋密布,但顏色是紫的。

  「紫的?」

  陳壽愣住了。

  他年輕時在藥鋪當學徒,師父是個鍊氣三層的散修,給他看過一本《丹道初解》。

  固本培元丹他記得清清楚楚,正品應該是金色,丹紋如雲,藥香清正。

  可這顆丹藥紫得發黑,丹紋扭扭曲曲跟蚯蚓爬似的,湊近了聞,有股子沖鼻的辛辣味。

  「這玩意兒……是固本培元丹?」陳壽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心裡直犯嘀咕。

  他按照師父教過的方法,往爐子裡投了黃芪、當歸、老山參,按方子配的固本培元丹材料,怎麼煉出來是紫色的?

  「到底哪兒不對勁呢……」

  陳壽蹲在爐子前面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他本想扔了,又一想,好歹是一顆丹藥,萬一管用呢?

  「吃一顆試試?」

  他猶豫了半天,一咬牙,把丹藥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腹,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丹田炸開,比上次喝沐清歌的靈液還猛。

  靈力在經脈里橫衝直撞,陳壽悶哼一聲,盤膝坐下,拼命引導靈力沖刷肉身。

  不知過了多久,陳壽睜開眼,低頭一看,手臂上的青鐵色光澤已經深得發黑,肌肉虬結,青筋如蛇,皮膚表面隱隱有靈力流轉。

  他攥了攥拳頭,骨節發出一串脆響,掌心的靈力凝而不散,在指縫間流轉如絲。

  鍊氣三層時他只能把靈力外放成大手,如今鍊氣五層,靈力已經能凝成細絲,隨心所欲地纏繞在指尖。

  他走到院子裡,對著那口大水缸試了試。

  靈力灌入掌心,一掌拍在水缸上。

  「砰」的一聲,水缸沒碎,但缸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像是被鐵水澆鑄上去的。

  他收回手掌,掌心的靈力還在緩緩流轉,比三層時凝實了不止一倍。

  「鍊氣五層……靈力厚度翻了將近兩倍。」

  他又進屋照了照銅鏡,發現自己頭髮比之前更黑了一層,臉上皺紋也更少了,幾乎沒有。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在丹田裡亂竄,渾身燥熱,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火,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什麼情況……」

  陳壽扯了扯領口,灌了兩碗涼水,不管用。

  他又脫了外袍,光著膀子在院子裡轉圈,還是熱,熱得他嗓子發乾、心浮氣躁,腦子裡開始冒出一些有的沒的畫面。

  「不是吧……」陳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反應,老臉一紅,「這丹藥……催情的?」

  他趕緊把外袍穿回去,深呼吸了幾口,試圖壓制那股邪火。

  可越壓越旺,越旺越熱,他蹲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要不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沐清歌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包藥材,進門就皺了皺眉:「什麼味……」

  她抬眼看見陳壽蹲在院子裡,渾身汗淋淋的,臉色通紅,呼吸粗重,跟只煮熟的蝦似的。

  「你怎麼了?」

  陳壽抬頭看見沐清歌,腦子嗡的一聲,血流速度直接翻倍。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薄紗裙,頭髮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鎖骨若隱若現。

  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整個人白得發光。

  陳壽的鼻子一熱,兩行鼻血淌了下來。

  「……」

  沐清歌愣在原地。

  陳壽手忙腳亂地擦鼻血,越擦越多,最後乾脆仰起頭,拿袖子堵住鼻孔,瓮聲瓮氣地說:「沒事沒事,天乾物燥,上火,上火……」

  沐清歌盯著他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地上紫色的碎屑,臉色慢慢變了。

  「你吃了什麼?」

  「固本培元丹……大概吧。」

  「大概?」

  「老朽很久之前照著丹方煉的,就是顏色不太對,紫的……」

  沐清歌蹲下身,撿起碎屑聞了聞,臉色越來越古怪。

  她站起身,看著陳壽,目光在他通紅的臉和鼓脹的褲襠之間掃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瞭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固本培元丹沒錯。」她慢慢開口,「但煉製的時候火候沒控制好,藥性里多了一味催情的東西。你吃了一整顆?」

  陳壽點了點頭,鼻血又淌了下來。

  沐清歌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解開了自己的外袍。

  素白的薄紗裙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水綠色的中衣。

  陳壽的眼睛都直了,鼻血飆得更凶了。

  「仙子您——」

  「你體內的陽氣暴漲,正是我需要的。」沐清歌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既然藥性已經發作了,與其讓你自己熬著,不如我幫你泄出來。順便,我也吸點陽氣。」

  陳壽張了張嘴:「可老朽這……」

  「別廢話。」沐清歌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胸口,感受著掌心下滾燙的體溫和蓬勃的靈力波動,微微挑了挑眉,「藥性不等人,你熬不過今晚。」

  陳壽還想說什麼,沐清歌已經俯身下來,唇瓣貼上了他的嘴。

  那股清雅的幽香撲面而來,陳壽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

  「那老朽就不客氣了!」

  他一把摟住沐清歌的腰,翻身把她按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沐清歌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兩隻受驚的蝴蝶撲扇著翅膀。

  她心中翻湧著說不清的羞恥和緊張。

  堂堂天音聖女,主動跟一個賣藥老頭做這種事,傳出去她這張臉往哪兒擱?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陳壽身上那股精純的陽氣確實讓她功法反噬的隱痛緩解了不少。

  兩人越吻越烈,從院子裡吻到屋裡床榻上,衣物散落一地。

  一個時辰後。

  沐清歌躺在床榻上,香汗淋漓,長發散亂,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大口喘著氣,回頭看了陳壽一眼,目光複雜極了,又驚又羞,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你……八十歲了,怎麼還……」

  陳壽臉上還泛著潮紅,但那股燥熱已經退了大半。

  他撓了撓頭,乾笑一聲:「老朽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丹藥的後勁太足……」

  沐清歌咬著下唇,把臉別到一邊,耳朵尖紅得發燙。

  她不想承認,但方才那一個時辰里,除了陽氣吸得心滿意足之外,她竟然還覺得……挺舒服的。

  這讓她羞憤交加。

  「閉嘴。」她悶聲道,「不許再提。」

  「不提不提。」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院子裡只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沐清歌慢慢坐起來,撿起地上的中衣穿好,背對著陳壽,半天沒說話。

  陳壽偷偷瞄了她一眼,見她耳根還是紅的,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堂堂聖女,嘴上冷冰冰的,真到了這時候,比誰都害羞。

  「那個……仙子,」他小心翼翼地開口,「下次月圓之日,還來嗎?」

  沐清歌回頭瞪了他一眼,抓起地上的外袍砸在他臉上。

  「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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