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裡……那么小
「嚯！」
陳壽趕緊湊過去看。
爐膛底部整整齊齊碼著七顆丹藥，大小一樣，都是鴿子蛋圓滾滾的形狀，可顏色各不相同。
第一顆是金色的，跟昨天那顆一樣，光溜溜沒丹紋。
第二顆是紫色的，跟前天他吃的那顆催情丹一個色。
第三顆是綠色的，表面坑坑窪窪的。
第四顆是藍色的，看上去軟乎乎的像橡皮糖。
第五顆是白色的，表面覆著一層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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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顆是紅色的，有股辣椒味。
第七顆是黑色的，黑得發亮，跟煤球似的。
陳壽盯著這七顆丹藥看了半天，嘴角抽了抽。
「老夥計，你這是在煉丹藥還是在開染坊？」
七顆丹藥，七種顏色，七種完全不同的賣相。
陳壽拿起那顆白色的聞了聞，一股冰片似的涼氣直衝腦門。
又拿起紅色的，打了個噴嚏，辣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再拿起黑色的，手指剛碰到丹面，一股子燥熱從指尖竄上來，他趕緊把丹藥扔回爐子裡。
「好傢夥，這七顆沒一顆正常的。」
陳壽正琢磨著這七顆丹藥怎麼處理，門口忽然一暗。
趙虎一腳踹開門板，大搖大擺走進來，身後跟著趙天祿，再後面是十個趙家弟子，個個殺氣騰騰，把藥鋪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陳老頭，聽說那姓沐的女人走了？」趙虎抱著胳膊，下巴揚得老高，「今天該和你算算總帳了。」
陳壽心裡咯噔一下。
他鍊氣五層，趙天祿築基中期，差了一個大境界，硬碰硬他肯定打不過。
可當他想起爐膛里那顆紫色的固本培元丹時，心裡忽然有了底。
他不動聲色地從化仙爐里拿出那顆紫色丹藥，兩指一捻，捏成了粉末。
他用靈力把粉末裹在掌心裡，然後屏住呼吸。
趙天祿往前邁了一步，築基中期的靈力威壓鋪散開來，藥鋪里的藥架嗡嗡作響。
他抬手掐了個訣，掌心凝出一團青白色的靈光，靈光在他指間飛速旋轉，越轉越凝實，最後化成一隻拳頭大的靈力掌印，掌印表面符文流轉，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鎮壓之力。
這應該是青風訣里的鎮山印，陳壽聽人說過，不過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趙老爺，您先別急。」陳壽臉上堆著笑，掌心暗暗運起靈力，「老朽給您看樣東西。」
趙天祿眉頭一皺，手中鎮山印往前一推。
就在他靈力湧出體表的瞬間，陳壽猛地一揮手，掌心的紫色粉末脫手而出，借著鎮山印推出時帶起的氣流，粉末四散飄開，撲了趙家一群人滿臉。
「什麼東西？！」
趙虎最先反應過來，抬手要扇，可手抬到一半，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他臉色刷地漲紅，鼻子裡淌出兩行血，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身後十個趙家弟子也接二連三出了狀況，有的捂鼻子，有的彎著腰，有的已經開始扯自己的衣領。
「熱……怎麼這麼熱……」
一個趙家弟子把外袍扯了，光著膀子還嫌不夠，又去扯中衣。
旁邊幾個也跟著脫，有一個甚至扒得只剩褲衩，藥鋪里轉眼間白花花一片。
趙虎捂著鼻子，血從指縫往外滲：「爹……這老頭使的毒太變態了……」
趙天祿沒說話。
他一開始確實沒事，築基中期的靈力把粉末擋在了體表之外。
可他剛才推鎮山印時運功運得急，有幾縷粉末順著靈力流轉的縫隙鑽進了經脈。
起初還沒什麼感覺，可隨著他持續運轉靈力，那幾縷粉末在經脈里越化越開，藥性被靈力一催，像乾柴遇了烈火，轟地一下燒遍了全身。
趙天祿的臉色從正常變成通紅，又從通紅變成醬紫。
他丹田裡的靈力忽然不聽使喚了，像脫韁的野馬在經脈里橫衝直撞。
他手裡那隻鎮山印本來凝得結結實實，此刻靈力一亂，掌印表面符文扭曲崩裂，「砰」地一聲炸成漫天碎光。
走火入魔。
趙天祿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陳壽等這一刻等半天了。
趙天祿一跪，築基中期的威壓瞬間散了。
陳壽腳下一蹬，鍊氣五層的靈力灌入雙腿，整個人彈射出去。
右手五指張開，掌心靈力凝成一隻青鐵色的靈力大手，照著趙天祿胸口拍下去。
趙天祿到底是築基中期，雖然靈力紊亂，反應還在。
他咬牙抬起左手，掌心倉促凝出一面青白色的靈力盾。
青風盾。
可趙天祿靈力亂竄，這面盾凝得歪歪扭扭，符文碎了大半，連一半的防禦力都沒有。
「砰！」
靈力大手拍在青風盾上，盾面咔嚓裂開，碎成漫天的青色靈光。
余勁不減，拍在趙天祿胸口。
趙天祿整個人往後滑了丈許，後背撞翻兩排藥架，藥材撒了一地。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雙手掐訣想重新凝聚靈力。
陳壽左手一彈，一道靈力細絲從指尖射出，纏住趙天祿的腳踝，往懷裡一拽。
趙天祿被拖得一個踉蹌，手裡的訣掐到一半又散了。
陳壽右手的靈力大手緊跟著拍下，正中他後心。
「噗——」
趙天祿一口血噴出來，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趙天祿築基中期的修為，被陳壽一個鍊氣五層按在地上摩擦。
趙虎光著膀子縮在牆角，鼻血流了一嘴，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趙天祿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一隻手伸向趙虎，想讓兒子扶一把。
「虎兒……扶我……」
趙虎沒動。
他臉色通紅，渾身哆嗦，手忙腳亂地扯自己的腰帶。
剛才吸進去的粉末不多，可架不住他修為低，渾身燥熱得跟下鍋煮似的，那裡脹得發疼，勒得他喘不上氣。
「爹您等會兒……」
「你——」
趙天祿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兒子把外褲扯了下來，光著兩條毛腿站在藥鋪里，連內褲都拽鬆了。
就在這時，嗤啦一聲。
趙虎的褲衩襠部開線了。
趙虎：「？？？」
趙虎低頭看了看，整個人呆住了。
「我操！」
他兩手捂襠，可捂住了前面捂不住後面，十個趙家弟子光著膀子蹲在牆角，一個個看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他們家少爺那裡……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