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想要什麼效果，自己看著辦

  「寒聲！寒聲！快開門！」周母嗓音尖銳，帶著恐慌。

  她身後站著周父，一臉的窩窩囊囊。

  再後面，是同樣臉色鐵青的蘇母，蘇父沒有跟著過來。

  裡面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傳來一陣極其慌亂的窸窣聲。

  像是有人從床上跌了下來，又撞倒了什麼東西。

  過了足足兩分鐘，門才開了一條縫。

  周寒聲站在門後，穿著浴袍，頭髮像雞窩一樣凌亂，額頭上全是冷汗。

  看到門外烏壓壓站著的兩家人，他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徹底傻了眼：

  「媽...爸？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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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一把推開他，直接衝進房間。

  蘇母緊隨其後，剛走進去兩步，就發出了一聲尖叫：

  「安雅！」

  蘇安雅正縮在床角，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被子堪堪遮住胸口。

  看到衝進來的父母，她嚇得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

  「媽...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周寒聲反應最快，僅僅慌亂了幾秒鐘，就迅速調整了面部表情，堆起一抹溫潤得體的笑，試圖去拉蘇母的胳膊：

  「媽，你們誤會了！安雅今晚在酒會上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只是送她回房間，剛把她安頓好，我正打算走呢。」

  話是這麼說，可是周母眼睛尖，第一個發現了，耷拉在垃圾桶邊上，用過的計生用品

  這一眼，險些讓她沒站穩。

  她什麼都明白了，但她絕不能認。

  立刻擋在兒子身前，乾巴巴地賠笑：

  「是啊，親家母，我們寒聲向來仁義，這次就是送送二姨姐，照顧一下，絕對沒別的意思。」

  蘇母看著床上的女兒，又看看那垃圾桶，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衝過去，高高舉起巴掌，最終還是沒捨得落下來。

  她抱住蘇安雅的上身，壓著嗓子罵：

  「你糊塗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讓蘇家的臉往哪放！」

  蘇安雅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心裡清楚，完了，都完了。

  周寒聲此時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他一把抓起旁邊的外套披上，戴上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滿是精明與算計。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立刻反客為主：

  「媽，爸，這裡離京北這麼遠，你們怎麼會半夜三更，這麼精準地找到這個房間？是誰告訴你們的？」

  周母一愣，立刻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

  「蘇瓷！是蘇瓷給我打的電話！」

  蘇母也愣住了：

  「對，是蘇瓷，她怎麼...」

  周寒聲瞬間拔高了音量，滿臉痛心疾首：

  「這就難怪了！這一切根本就是算計！我和二姐都是被算計的！」

  他轉頭看向父母，一臉委屈地倒打一耙：

  「你們想想，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她最近跟我鬧脾氣，我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沒想到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就是故意把你們騙來，好栽贓我，讓我身敗名裂啊！」

  一直沒開口的周父，此時猛地一拍大腿，大罵一聲：

  「毒婦！這女人的心怎麼這麼黑！竟然連自己丈夫和二姐都算計！」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的情緒都被周寒聲帶動了。

  周母氣得直拍胸口，蘇母也皺起眉頭，似乎覺得蘇瓷做得太過分了。

  蘇安雅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對！都是她害我的！」

  「真是一齣好戲啊。」

  清冷的女聲在門口響起，瞬間打破了房間裡的喧囂。

  所有人轉頭。

  蘇瓷靠在門框上，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的紅點閃爍，錄像功能正在運行。

  她不緊不慢地把鏡頭掃過周寒聲的浴袍，掃過蘇安雅裸露的肩膀，最後定格在周母那張錯愕的臉上。

  「你！你在拍什麼！趕緊放下！」周母尖叫著衝過來要搶手機。

  蘇瓷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蘇瓷！是你！你故意的對不對！你太陰險了！」

  蘇安雅像瘋了一樣從床上撲過來，指著蘇瓷破口大罵。

  蘇瓷看著她，冷笑了一聲，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灘爛泥：

  「是我讓你爬到我丈夫床上去的？你這麼願意給人當三，我怎麼故意？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嗎？我攔不住你犯賤啊。」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向門外，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爸今天怎麼沒來？他那麼要面子的人，要是看到自己最寶貝的乖女兒這副德行，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當場暈過去。」

  「蘇瓷！你閉嘴！」蘇母急得衝過來，一把拉住蘇瓷的胳膊，壓低聲音哀求，「阿瓷，媽求你了，家醜不可外揚！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你爸最要面子，你別鬧大了行不行？」

  蘇瓷一點點抽回自己的胳膊，眼神里最後的一絲溫度也散盡了。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你從小就偏心二姐。我以為你最起碼還有點是非對錯的認知。現在看來，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想多了。」

  這話一出，蘇母的臉色瞬間白一陣紅一陣，僵在原地。

  周母見場面失控，又看蘇瓷態度這麼強硬，急火攻心，直接衝上來，揚起手就朝蘇瓷的臉上扇去：

  「不要臉的東西！你算個什麼妻子！竟然敢這麼作踐自己丈夫！」

  巴掌沒有落到蘇瓷臉上。

  蘇瓷在半空中死死攥住了周母的手腕，用力一甩。

  周母踉蹌著退了兩步，被周父扶住。

  「還想打我？」蘇瓷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是不是沒搞清楚，到底是我作踐他，還是周寒聲自輕自賤！！」

  她指著縮在床上的蘇安雅，又指著旁邊裝死的周寒聲，聲音陡然拔高，字字擲地有聲：

  「出軌的人是他，偷情的人是她！你們這群做長輩的，不知廉恥地跑來捂嘴，還倒打一耙來打我？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你們這滿屋子的人，一個個臉皮比城牆都厚！周寒聲自己是個什麼爛貨，你們心裡沒點數嗎？還指望我忍氣吞聲？你們家是祖傳的不要臉，還是覺得我蘇瓷好欺負？」

  蘇瓷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

  周父周母被罵得啞口無言，臉紅得像豬肝。

  周寒聲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瓷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衣袖，看著周寒聲，眼神冷若冰霜：

  「周寒聲，你要是想體體面面的離婚，那就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你要是不想體面，那咱們就法院見。

  你知道的，我現在手裡什麼證據都有，我可以交給法官，也可以交給媒體，更可以直接發到你歐洲市場部的客戶群里。

  想要什麼樣的效果，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