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又不要什麼臉皮
老爺子有些激動。
秦欲急忙上前，替他順著氣，「爺爺，我心裡有數。」
「你要好好待她，萬不可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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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參湯吧。」
……
顏淺和顏晶站在外廳里候著。
「小淺，我來看望爺爺，是因為阿欲平時幫了我不少忙，你不會真生我的氣了吧？」顏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說話的時候，唇角噙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顏淺淡掃了她一眼，冷道，「真生氣，假生氣重要嗎？你又不要什麼臉皮。」
「你誤會我和阿欲了……」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顏淺煩躁打斷，「顏晶，你和秦欲有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沒必要跟我講，我怕髒了耳朵。」
「你看，你就是誤會了。」顏晶上前一步，示好般想挽顏淺的胳膊，「我是你姐姐，我是不會跟你搶男人的。」
顏淺冷冷躲開。
拉開安全距離，「滾開。」
「你這是幹什麼？……阿欲對我存了什麼心思，我也沒法左右不是嗎？」
顏晶的話像示威。
顏淺冷笑的，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壓著聲音說，「秦欲對你藏了什麼心思，我不在乎，但是要讓我查出來，你對我存了一些不好的心思，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顏晶臉色變了。
濃妝艷抹的臉上，浮起一層不自然的白。
她知道顏淺說的是什麼。
「小淺，你真的誤會了，追尾車禍都是意外，我也受傷了，我怎麼可能拿我的命去傷害你呢，再說了，你是我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啊。」
顏淺後退一步，聲音冷得像警告，「最好是。」
廳里安靜下來。
幾分鐘後。
秦欲推開門走了出來。
顏晶快步上前，焦急地問，「爺爺怎麼樣了？他的身體還好吧？我進去看看他。」
秦欲沒回她的話。
視線冷淡的落到了顏淺的面上，「爺爺有話要同你說，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把嘴閉嚴實。」
顏淺沒說話。
抿著唇，走了進去。
秦家老爺子的身體，這幾年一直不怎麼好。
他總盼著能抱上重孫。
可惜。
以後她都不會有了。
顏淺進屋後。
顏晶身子一晃，險些沒站住地，倒靠在了秦欲的懷裡。
「阿欲，我胸口有點悶。」
他扶著她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的傷還沒完全養好，不應該過來的。」
「阿欲，我只是不想你辛苦。」顏晶靠在秦欲的身前，雙手緊緊的環著他的腰，「爺爺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你別擔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秦訓一步邁來。
看到這一幕，眉心不自覺地皺起。
「大嫂呢？」他將視線落到顏晶抱著秦欲的手上，「顏小姐，你這樣抱著妹妹的丈夫，有些不合適吧？」
顏晶急忙將手收了回來。
尷尬的解釋，「二弟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別，我可不是你的二弟。」秦訓看向秦欲，「大哥，你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
秦欲跟著秦訓來到外廳。
剛剛坐下，秦訓就不滿地開了口，「大哥，你不覺得你和顏晶走得太近了些嗎？你一點都不在乎大嫂的感受嗎？」
「她的感受沒那麼重要。」他端起茶水啜了一口。
秦訓蹙眉，「什麼？難道，你要和大嫂離婚，因為這個顏晶？」
「離婚是我和顏淺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與旁人無關。」秦欲放下茶杯，抬眸看向秦訓，「這段婚姻本來也不是我想要的，是時候結束了。」
「大哥，你別糊塗啊。」
秦訓生氣的是秦欲，就算不愛顏淺，也不要糾纏在兩個姐妹之間。
霖城的風言風語都滿天飛了。
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我可以不管你們之間的事情，但做人得講良心，這三年來，大嫂怎麼對你的，你心裡應該有數，做人別太絕，免得日後，讓人說我們秦家人恩將仇報。」
秦欲沒說話。
臉色冷得像冰。
秦訓離開後。
顏淺也從內室走了出來。
老爺子向她說了自己的病情，言下之意還是想抱重孫子。
她沒法告訴老爺子，自己將和秦欲離婚的事情。
只是敷衍的答應了。
伺候秦家人很累。
這三年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挨過來的。
抬眸。
秦欲正扶著，不舒服的顏晶往外走。
她像個笑話，遠遠地跟在二人身後。
秦訓走過來，叫住了她，「大嫂。」
顏淺頓住腳步，「有事？」
「大嫂，大哥他可能最近有點……，等他想明白就好了，離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你別衝動，還是要考慮清楚。」
秦訓是個好人。
至少在顏淺的眼裡，是秦家難得的良善之人。
她微微點了下頭，「嗯。」
「你的傷怎麼樣？」
「無事。」
顏淺冷冷淡淡的，秦訓也沒再問下去。
客套的告別後，她來到了老宅的門口。
秦欲小心扶著顏晶上了車，自己準備上車時，抬頭看到了她，「顏晶身體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你自己打個車。」
「小淺，你別誤會，阿欲就是心疼我剛出院，身體還沒有養好，你辛苦一下，自己打車回去。」顏晶從車窗里望出來，笑眼彎彎的，像是在炫耀秦欲的偏愛。
炫耀吧。
不在乎的人，已經不能再傷害到她了。
「大嫂，我送你回去吧。」秦訓從裡面走出來，看了一眼車裡男女，「你胳膊還有傷，有諸多不方便，剛好我也沒事。」
顏淺沒有拒絕。
「那謝謝你了。」
「一家人，不用客氣。」
下台階時，秦訓自然而然地扶了一下顏淺。
指尖在她的腰上，也不過停留了幾秒鐘的時間。
落到車裡男人的眼底，激起一層莫名不該有的情緒。
臉色瞬間變得陰暗和涼薄。
顏晶察覺了不對勁，輕輕地抓了抓他的胳膊，「阿欲，你怎麼了？」
「沒事，開車吧。」他繃著唇，對著司機說。
另一輛里。
秦訓替顏淺系安全帶。
秦欲的車子從旁邊開過時，剛好落進了他的眸底。
男人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不好意思，還得讓你幫我。」顏淺胳膊不方便，一隻手也完不成這個動作，有些抱歉。
秦訓笑了笑，「大嫂，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哪知。
車子剛開出去不足五百米。
秦訓的車子，就被攔在了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