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離婚我只要二十億
顏淺看著面前貪婪的母女,打心底里反胃,「沒什麼可說的,就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
「顏淺,你要造反啊?」秦佳怡揚起手來,就要打顏淺。
顏淺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重重地推了出去。
秦佳怡不甘受辱,「顏淺,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對我無禮,我會讓我哥收拾你的。」
葉文清也沒有想到,以前在她面前,百般討好的女人。
居然也有反抗的一天,「顏淺,你瘋了你,你怎麼可以推佳怡?」
顏淺冷笑。
推?
她們得慶幸,她一肢胳膊吊著,要不然,剛剛就會一巴掌扇過去。
「她怎麼就推不得了?手賤還不能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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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秦欲不愛她。
就憑葉文清在秦欲小時候,對他做的那些缺德事,她也不敢到自己跟前跳大神。
葉文清沒有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顏淺,如此的硬氣跟她頂撞。
頓時火大,「你好大的膽……」
這時,門突然從外面打開,秦欲走了進來。
葉文清剛要出口的教訓,戛然而止。
立馬換上虛偽的笑,起了身,「阿欲回來了,我們正跟顏淺商量你爺爺過壽的事情,正好,你也來聽聽。」
秦欲冷淡地掃了葉文清一眼。
走到客廳,彎身坐下前,看了顏淺一眼,「怎麼商量的?」
「你爺爺的身體,你也是知道的,你父親和你二叔商量著,這次的壽宴要辦得隆重一些,大家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顏淺是最孝順的那一個,想著讓她多出一些,爺爺一高興,興許病就好了。」
秦欲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葉文清,「多出一些是多少?」
「三,三百萬。」葉文清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秦欲冷笑一口,「那你出多少?」
「我……」葉文清皮笑肉不笑的,「……顏淺受了傷,今年這操辦壽宴的事情,肯定是要我來,我出力,錢就不出了。」
「哦?」秦欲指尖在沙發扶手上,不規律地敲了兩下,眸色漸冷了下去,「來這兒找冤大頭來了?」
「阿欲,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計較呢。」
「一家人?」秦欲並不愛聽這種話,噌的從沙發里站了起來,冷的要殺人,「誰他麼的跟你是一家人?」
葉文清嚇的全身哆嗦。
連同秦佳怡也嚇的後退了兩步。
顏淺暗爽。
也不怪秦欲對這個葉文清沒好臉。
秦欲三歲,母親過世。
年底,秦欲的父親秦百川就娶了葉文清進門,還帶了秦佳怡這麼個,還在吃奶的小拖油瓶。
大家都說秦佳怡就是秦百川親生的。
真想也是撲朔迷離。
葉文清不是個好玩意。
秦欲六歲那年。
她懷上了秦百川的孩子。
也就是秦欲同父異母的弟弟,秦栩。
她怕將來秦欲和秦栩搶秦家的繼承權,愣是懷著六個月的身孕,將秦欲帶出二百里地,扔掉了。
陰錯陽差。
人,被她的養父李二癩子撿了回去。
李二癩子是想將秦欲賣掉換錢的,關在家裡的小黑屋一關就是半個月,日日出去打聽買主。
要不是她可憐六歲的秦欲。
將他偷偷地放走了,秦欲指不定早就被賣到山溝里了,當傳宗接代的牲口了。
她當時還留了個心眼,跟秦欲報的顏晶的名字。
後來,李二癩子發現秦欲不見了,將她吊起來,打了個半死。
唯一可惜的就是,秦欲走的時候,送了她一枚狼牙吊墜,被她弄丟了。
她還挺喜歡那東西的。
想起這些,顏淺低聲啐了口,「忘恩負義的玩意。」
「阿,阿欲,你別生氣嘛,我這不是來跟顏淺商量嗎?」葉文清的姿態幾乎要低進塵埃里,「要不,讓顏淺再考慮考慮,我們就先回去了。」
葉文清拉著秦佳怡,灰溜溜的走了。
顏淺吐出一口濁氣,這世界總算又安靜了。
只是沒走多久。
秦百川的電話,就打到了秦欲的手機上。
父子兩個談得並不愉快。
秦欲握著手機,離開後,也沒有再回來。
……
秦老爺子壽宴前幾天。
秦欲的金牌律師團隊的負責人,給顏淺打了個電話,秦欲要跟她談離婚協議書內容。
這個律師團隊,為盛世集團,為秦欲本人,打過無數場的官司,從無敗績。
離婚,用到這個律師團隊。
看來,他是不打算給她提要求的機會。
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
三年婚姻,終歸是走到了盡頭,流程還是要走的。
盛世集團的會議室。
律師團隊負責這次離婚協議起草的律師,坐在她正對面。
秦欲也在。
可笑的是,顏晶也在。
「我們談離婚,你把她叫來,什麼意思?」顏淺反感這種故意噁心人,「就算你跟我離了,要娶她,也沒必要這麼急吧?」
秦欲沒說話,顏晶跳出來解釋,「小淺,你誤會了,離婚是大事,我是你的娘家人……」
沒等顏晶說完,顏淺抬手打斷,「讓她出去,不然,我不談。」
顏晶委屈巴巴地泛紅了眼眶。
秦欲抬了抬手指。
顏晶只好退了出去。
律師將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顏淺過目。
內容極大限度地維護了秦欲的財產。
分給顏淺的,只有一套200平的房子,一輛五年前的奧迪,還有二百萬現金,就沒了。
她看笑了。
她有想像過秦欲小氣,但沒有想到他會小氣成這樣。
將離婚協議書,重新推到了律師面前。
「我要補充。」
律師看向了秦欲,「秦總……」
「讓她補充。」秦欲語調淡而戲謔。
「三年,我給你捐了十二次幹細胞,按醫院的報價一次120萬算,一共1440萬。這三年來的營養費,按一個月1000萬算,我要3億六千萬不過分吧,再加上因為顏晶車禍追尾,導致我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車禍,將來可能無法生育,這個算十億,這樣,我給你抹個零頭,算二十億。」
秦欲的眉心,明顯皺緊。
律師也汗涔涔,「顏女士,您怎麼還反向抹零啊?」
「我這還沒加精神損害費呢,看在夫妻一場,就算了。」顏淺近乎慵懶又平靜地看向秦欲,「我很好說話的。」
秦欲笑了,笑得咬牙切齒,「你挺會白日做夢的,當初不是你死乞白賴的要嫁給我,給我當血袋子嗎?現在倒是算起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