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名動軍侯，衛紓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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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檢查完之後。
就返回瓦屋。
陸青剛進門。
白芷就很乖巧，走上前，主動幫陸青脫下外衫掛好。她知道夫君心裡壓著事，壓力有點大。
猶豫了一會。
咬了咬嘴唇。
像是忽然做出了什麼決定。
邁開步子走到陸青面前。
伸出兩隻小手，搭在陸青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揉了起來。
油燈光線昏黃。
白芷只穿了一件貼身夾襖，衣料很薄。
此時。
白芷站在陸青兩腿中間。
因為要抬手替陸青按額頭，身子自然而然地往前傾著，兩者距離極近。。
隨著白芷的呼吸，能看到白細膩的鎖骨。
以及那處女體香撲面而來。
順著陸青的鼻子鑽。
陸青有些懸崖勒馬。
抬起頭。
看向白芷的雙眸。
此時的白芷很好看，仿若仙女一樣，越看越讓人上頭。
白天在營帳裡頭。
因為有外人在，白芷都是用祖上特製的偽裝術，化妝變醜，臉上灰撲撲的。
以免遭人覬覦。
是即便如此。
依舊是一大絕色。
在軍營裡面頗為好看的存在。
只有晚上回到自家屋裡，才會退下偽裝，關起門來，將這絕色永遠給陸青一個人看。
陸青看著這美若天仙的面容，體內的鮮血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伸出雙手。
摟住白芷的腰肢。
然後往懷裡一拉。
「呀……」
白芷沒防備，輕呼了一聲，整個人站立不穩，跌坐在了陸青的大腿上。
兩具身子貼在一處。
陸青忽然呼吸粗重了。
即便隔著夾襖，依舊能清楚地感到懷裡的柔軟。尤其是大腿上傳來的溫熱，更讓其鮮血沸騰。
白芷像是感到了什麼，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
下意識想要站起來。
可是。。。
陸青感知到這一幕，反而抱得更緊了。
白芷沒辦法，將頭靠在陸青的胸膛上。感受著其中傳來久違的安全感。
「夫君。」
「別總是皺著眉頭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雖然丈夫很狡猾，但是有我陪著你，咱們一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聽著耳邊溫軟的聲音，陸青心頭一熱，將煩心事拋之腦後。
然後偏過頭。
吻上了白芷的紅唇。
「唔……」
白芷身子一僵，睫毛顫了顫。
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原本在陸青胸口的小手，也慢慢移上去，摟住了陸青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
屋子突然變得很安靜。
只剩下兩人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陸青吻了一會。
一隻手托著白芷的後腦勺，身體就貼了上去。。
雖然白芷是獵戶的女兒，練就了一身本事，但是皮膚卻反常地細膩光滑。
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片刻。
白芷喉嚨里發出一聲嚶嚀，身體就軟在了陸青懷裡。
「夫君……別……」
陸青喉頭滾動了一下。
想起之前兩人的約定。
眼下還沒脫籍。
外頭還有趙虎這麼個大患盯著。
確實還不是要孩子的時候。
陸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的火氣，低頭，在白芷白裡透紅的耳垂上親了一口，笑道：
「行，聽你的。」
見陸青放過自己了。
白芷羞得頭都不敢抬，連忙鑽進被窩裡，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躲在被窩裡面不肯出來了。
陸青看著白芷的背影笑了笑。
然後想到今天跟趙虎撕破了臉，危機隨時都在，頓時從牆角拿出【精鐵護腕】，戴在兩條小臂上。
然後想了想。
又把砍菜刀放在床頭，順手能摸到的位置。
完這一切才熄油燈。
抱著白芷的嬌軀睡覺。
上床把溫軟的娘子摟進懷裡睡覺。
到了半夜。
外頭傳來了更夫敲響子時的梆子聲。
咚……
子時正。
陸青腦海里的無字石碑熱了一下，浮現出幾行字跡：
【今日結算：治斷骨傷兵四人，治軍棍外傷一人，治風寒步卒五人】
【救生點＋10】
【救生點：19/100】
【獲得：二十兩白銀。】
陸青看了一眼面板，起身把桌上的二十兩碎銀收好，重新躺回被窩裡睡去。
因為救生不多。
今晚的獎勵只有白銀。
只能期待下一次獎勵了。
……
第二天清晨。
陸青吃過早飯，帶著白芷去了醫帳。
進入醫帳之後，第一時間是給昨天四個斷骨的騎兵拆開夾板檢查。
結果跟陳柱一模一樣。
敷了一宿的【續骨膏】之後，這四個騎兵傷口處的紅腫全消了。
原本錯位斷裂的骨頭已經粘連在了一起，長出了骨痂。
眾人看到這一幕。
全都震動了。
如果陸青只是救好陳柱一個人，還可以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但現在陸青將五位斷骨的騎兵都治好了。
不是孤例。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陸青手中的方子真的有效。
是斷骨再續的神藥。
其中最為激動的就是秦山了，他騎兵營里斷骨的騎兵全治好了，能不高興嗎？
對著陸青抱拳道：
「陸醫官。」
「謝謝你。」
「你這藥也太神了。」
「咱們邊軍每年都有很多因為斷骨而變成殘疾的兄弟，你這藥能夠續骨，就是能保住兄弟們的命和前程。」
「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陸青笑了笑：「使不得。續骨膏是我爹的土方子，我想的，在軍中有用，就拿出來了。如果軍隊有用的話，我願意將續骨膏無償給邊軍使用。」
陸青是賤籍。
他研發出了續骨膏。
但是註定是賺不了錢的。
只能無償獻上去。
賺得好名聲。
順便看看能不能撈到功勞。
秦山聞言更高興了：「真的嗎？」
陸青：「真的。」
秦山激動地開口：「那我現在就去稟告軍侯，替你請功。軍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陸青謙虛地說了一句之後。
倒也沒有攔著秦山。
他的確需要藉助續骨膏，讓自己的地位更穩固一些。
秦山的動作很快。
僅僅一個小時的樣子。
就上報到軍侯那裡了。
軍侯傳令讓陸青去中軍大營。
陸青走進大帳。
軍侯榮朔正坐在主位上，張軍正和陳百夫長站在兩側，秦山和陳柱也在旁邊站著。
剛才榮朔親自檢查過陳柱胳膊了。
陳柱的骨頭癒合得很好。
換一句話來說。
陸青的續骨膏的確是神藥。
陸青走進來之後，恭恭敬敬地對著軍侯、軍正、百夫長、什長行禮。
「各位長官好。」
容朔微微點頭，以示回應，然後伸出手，指著陳柱的左臂，沉聲開口：
「陸青，陳柱的骨頭是你用祖上的方子治好的嗎？？？」
陸青低著頭。
雙手把手裡的小瓦罐呈了上去：
「回軍侯的話。」
「正是。」
「這藥名叫【續骨膏】。」
「是小人父親生前留下來的方子。」
「小人前天在醫帳配齊了藥材熬出來的。」
「只要把碎骨正位，敷上這藥膏，一宿便能消腫粘連，七八天就能下地活動。」
陳百夫長上前一步，抱拳道：
「軍侯，末將剛才已經去傷兵營看過了，不止陳柱一個，二隊另外四個斷了腿骨和肋骨的騎兵，昨晚敷了這藥，今天早上也都消腫接上了，確實有效。」
榮朔接過親衛遞上來的小瓦罐，打開看了看裡頭黑乎乎的藥膏，眼神亮了起來。
他是帶兵打仗的軍侯。
比誰都清楚這藥意味著什麼。
邊軍跟北狄人交手，刀箭傷還好治，最怕的就是被鈍器砸斷骨頭。
一旦骨頭斷了。
少說得在床上躺兩三個月，而且十有八九會瘸了，這跟直接廢了一個老兵沒什麼區別。
要是營里有這種續骨膏。
以後斷了骨頭的士卒，十天半個月就能重返戰場。
這能為刀馬營省下多少兵力呀？
榮朔合上瓦罐，看向陸青問道：「【續骨膏】煉製起來難不難？」
陸青恭敬回道：
「回軍侯。」
「用的都是醫帳里常見的十幾味藥材，只要藥材不斷，小人每個月都能為營里熬製出一批【續骨膏】備用。」
「好！」榮朔一拍桌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張軍正：
「張軍正，記功。」
「陸青獻【續骨膏】，救治五名斷骨騎兵，往後按月為營中熬藥，於全軍有利，記【大功一件】。」
張軍正點了點頭，翻開手裡的功勞簿，提筆在陸青的名字下面，記下了一個大功。
陸青聞言，渾身顫抖了一下，心頭無比激動。
又一件大功到手了。
算上之前殺王醫官救馬的功勞。
一共有兩個大功，五個小功了。
想要將賤籍改成良籍，要五個大功。
如今還差一點就完成一半了。
這著實令人高興。
陸青激動得彎腰行禮：「謝軍侯賞，謝軍正大人。」
榮朔擺了擺手。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連忙擺了擺手讓陳柱先退出了大帳。
等無關人等離開了之後，榮朔轉過頭，看著陸青，緩了緩語氣說道：
「陸青，這幾天你在醫帳幹得不錯。」
「把傷兵和戰馬都照看得很好。」
「而且又有續骨膏的土方子。」
「為邊軍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過有件事，本侯得提前知會你一聲。」
陸青點點頭：「請說。」
榮朔：
「前些日子營里醫官死傷殆盡，本侯向州府和上頭遞了公文請調醫官。今天早上公文回了，朝廷新派來的醫官和幾個隨行醫徒，已經出發了，最遲大後天便會來到營里。。」
陸青聞言。
心裡微微一動。
正牌醫官要到了？
這讓其有些難受。
上面醫官來得太快了，他有很多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準備。
他只是暫代的，如果正牌醫官來了的話，恐怕就要將醫帳位置讓出來了吧？
這時榮朔接著說道：
「這次派來的人來頭不小，名叫【衛紓】，是京城太醫世家衛家的人。」
「因為衛家在京城犯了事，受了牽連，被判流放咱們北地邊軍贖罪五年，帶著幾個家僕醫徒過來接管醫帳。」
「雖然她是戴罪之身，但到底是朝廷下文派來的正牌醫官，醫術也是京城頂尖的。」
「等她後天到了，醫帳正印的位置就交給她，你留在醫帳里給她當個副手，專門負責熬製【續骨膏】和治傷馬，明白了嗎？」
原本容朔是想讓陸青回去繼續治馬，當軍馬醫的。
但是陸青研發了續骨膏這種土方子。
有功勞在身。
這才繼續讓其留在醫帳里當副手。
陸青聽到【衛紓】這兩個字，心頭猛地一震。
京城衛家。
衛紓？
即便是他這個待在邊關的馬奴，都聽別人提過好幾回。
衛家可是太醫世家，真正的醫道世家，千古流芳，名聲遠播。這一代的衛紓更是衛家年輕一代中最出名的天才少女，年紀輕輕醫術便冠絕京城，名氣大得很。他沒想到這種大人物竟然會因為犯了事被流放在寒苦的邊軍大營，而且一待就是五年。
這讓陸青感到更難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