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警告辛棠別有不該有的心思!


  「拿掃帚在歆歆頭上揮兩下,說把髒東西趕走。」

  江肆垂下眼眸。

  話音剛落,江歆咕咚咽下奶,緊接著噗一聲就下了大禮。

  三人同時沉默了。

  辛棠看江肆一眼,「你是選擇打熱水還是擦屁屁?」

  江肆眼皮都沒有抬,語氣平靜地說:「都不。現在你是保姆,還是我?」

  江予辭聞言瞥他一眼,帶著警告。

  江肆這下懶得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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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都很崇拜江予辭,比起江予城,更願意聽他的。

  辛棠幫江歆換好紙尿褲,把江歆往江予辭懷裡一遞:「我使喚江肆打下手,不太好吧?」

  咦!好綠的一杯茶。

  辛棠心裡嘖嘖兩聲。

  江予辭怔了怔,低頭看懷裡軟乎乎的江歆。

  他似乎對使喚江肆這件事並不在意,看了江歆片刻,說道:「不會,他是哥哥。」照顧妹妹是應該的。

  行吧,辛棠滿意了。

  次日清晨。

  「怎麼就喜歡啃頭髮呢?」

  辛棠緩緩睜開眼,拍了下江歆的屁屁,讓她放過自己的頭髮。

  再摸,紙尿褲沉甸甸。

  「拉完也該餓了。」

  辛棠幫她換好紙尿褲,就抱著她推門出去,準備燒熱水沖奶粉。

  低頭就發現門縫底下塞著牛皮紙信封。

  她一手兜著江歆的屁股,把信封抽出來。鋼筆字風骨遒勁力透紙背,一看就是江予辭的手筆。

  原來是家用啊,打開一數有兩千元,相當於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她很自然地把錢揣兜里。

  走到廚房,桌上放著熱水瓶,還有涼白開。

  給江歆沖了奶粉,看著她咕咚咕咚地吃得香,都擔心她會嗆奶了。

  「慢點。」辛棠笑著說。

  旁邊的桌子扣著早飯,兩個糖火燒,一碗豆腐腦,滷子還溫著。辛棠端起豆腐腦先喝了一口,咸鮮裡帶著香菇末的滑溜,胃裡一暖。

  江歆聞到味兒就開始拱,小嘴張著往她胳膊上湊。

  辛棠讓她趴在胸前,空心掌拍後背,打了個奶嗝。

  舒服了,也不鬧了。

  早餐過後。

  辛棠把江歆用背帶兜在身前,拿了廚房的菜籃子和零錢,鎖了東廂房的門,從後院角門出去。

  胡同里槐樹蔭底下擺著棋攤兒。

  其中一個大爺看見辛棠:「小江家的?」

  「新來的小保姆看著挺能幹!」

  趙大媽冷笑:「這不是她該做的嗎?」居然還夸上了!

  能幹的辛棠已經出了胡同,走到不遠處的菜市場。攤位擠得滿滿當當,地上潑的水混著菜葉子,濕滑滑的。辛棠剛走到水產區跟前,迎面撞上一個人。

  是謝時川的媽媽?

  原主曾經偷偷去了謝家見過她。

  「辛棠?」謝母的眉毛挑起來,「你怎麼在這兒?」

  「來菜市場當然是買菜。」辛棠渾然不覺得尷尬。

  謝母才不信,「你姐說你上吊了,要死要活的!怎麼,現在不死了?」

  旁邊賣豆腐的大姐抬頭看了一眼。

  她手裡切豆腐的刀懸在半空。

  空氣突然安靜。

  「你想我死?要不換謝家門前吊?」辛棠反問。

  謝母聞言梗住了。

  「還以為你真的痴心一片,非我兒子不嫁,轉頭就……」

  辛棠打斷她。

  「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對謝時川沒興趣。那天鬧開來,是因為我初來京北,什麼都不懂,全指著我爸媽來安排,他們說什麼我就信什麼。現在不一樣了,我自己掙錢自己花,挺好的。」

  「再說了,我姐跟我未婚夫兩情相悅。我當妹妹的,總不能攔著人家追求真愛吧。」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突突的一頓輸出,震驚周圍人的三觀。

  謝母尷尬地左右看了眼。

  「……你能想開就好。」她要臉,只能把刻薄的話咽下去。

  「想不開能怎麼著?又不是離了誰就會死。」辛棠低頭,江歆正揪著她領口,嘴裡「不不不」地吹泡泡,「日子還得照常過。」

  「呵呵。」

  信你才怪!

  謝母轉過身就沉下臉,快步往家裡趕,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

  謝時川正在水井旁洗臉。

  他個子高,彎著腰對水龍頭,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謝母把魚往水盆里一扔,甩了甩手上的水:「你猜我碰見誰了?」

  「誰?」

  「辛棠!」謝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謝時川的手頓在臉上,眼睛眯了一下。

  「就在胡同口菜市場,抱著個孩子買菜呢。我打聽過了,在江家當保姆,就是爺爺在軍區大院當首長的江家!」

  謝時川冷淡地嗯了聲。

  「我說時川,」謝母在水池邊坐下來,手裡擇著豆角,「那姑娘看著比辛萍利索。辛萍說早上就過來給你洗衣裳,但現在你看看,盆還在院子裡泡著呢,人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辛萍來幹活還不好?」

  「好什麼好!」謝母把豆角往盆里一丟,「彩禮要1000呢,辛棠才300!」

  謝時川輕呵:「辛萍跟辛棠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謝母撇撇嘴,「不都是一個媽生的!你是嫌棄辛棠是鄉下來的?嘖嘖,看著倒不像鄉下村姑!」

  謝時川手插在褲兜里:「辛棠什麼反應?哭了?」

  謝母想了想:「一點反應都沒有,提都沒提起你。」

  謝時川臉上不動聲色。

  那天他讓辛萍回去處理退婚的事,辛萍說她妹妹要上吊。現在看來,辛棠要去做保姆是假,想方設法接近他才是真。

  「她會不會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謝母白了他一眼,「人家三兩句就把委屈說完了,我都沒臉待下去!再多說兩句,還不知道她又抖出什麼事呢!」

  謝時川眉頭微蹙。

  「你別說,江家的女娃瘦得跟小貓似的,可她抱著的姿勢特別穩,小丫頭在她懷裡一點也不鬧,還衝我笑。」謝母膈應流言的事,不然也得抱抱,「看著倒還挺會帶孩子的!」

  「媽,你以後少跟她來往。」

  「怎麼了?」

  「她說不定就是故意在江家附近轉悠,找機會跟你搭話。」謝時川不屑道。

  「到底是你爺爺在村裡的時候,為你定下的親事。」謝母想起1000塊就心口疼,而且還有三大件呢,辛萍也配?

  「你都說了,不都是一個媽生的。」

  謝時川嗤笑。

  反正他娶誰都一樣。

  想了想,謝時川起身拿了外套出了門,警告辛棠別有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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