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腦子有病
當初那件事果然和這個瘋女人有關！
陳川的眼睛眯了起來，拳頭死死的攥了起來。
「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這個村長也有責任，小川，對不起。」
陳強緩緩起身朝著陳川的方向深深的鞠下一躬。
面對陳強的道歉鞠躬，陳川沒有阻攔，也沒沒有躲開，只是那樣默默的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陳強則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動作，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互相對峙起來。
「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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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陳強沒忍住開了口，
「這件事我以後會對你做出補償，還希望你別怪你嬸子了，她…她腦子有病，有時候控制不住。」
「腦子有病不是她胡作非為的擋箭牌。」
陳川淡漠的聲音緩緩傳來，隨後就是家門被打開的聲音。
「小川…」
見陳川要走，陳強剛要起身阻攔，卻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沉悶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已經一隻腳踏出門外的陳川皺起了眉頭。
回頭看去發現陳強已經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幅場景的陳川並沒有慌亂，但他還是收起了即將離開的腳步轉身回了房間。
「他難道不知道彎腰或者太久不能起身太急嗎？那樣大腦缺氧，會暈的。」
陳川搖著頭來到陳強跟前蹲下，伸手探了下對方的鼻息，發現沒死，只是大腦缺氧之後有些不耐煩。
「真麻煩，臨走還要給我整這麼一出，
你都這個歲數了，要是不管你讓你在地上睡一夜，估計第二天起來就要病了，但說實話我是真不想管你。」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管，但陳川還是用力將昏迷的陳強抬回了炕上才離開。
深秋的晚風已經多了幾分涼意。
陳川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地上的石子。
「之前我就懷疑前世發生的一切大概率都和王翠有關，現在有了陳強的話，我已經可以大概確定了。」
陳川抬起頭，墨色的瞳孔在黑夜裡閃動。
「可惜王翠那個瘋女人今天不在村里，不然…」
他的目光轉向大山的方向。
他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善良的窩囊廢了。
前世幾十年的僱傭兵經歷早就將他心中的善良和懦弱磨滅。
如果不是擔心在村里動手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陳川昨晚就想動手幹掉王翠那瘋婆娘了。
「不過也還來得及。」
陳川一腳踢飛石子，心裡算著時間，
前世家裡遭遇火災是他回來三天後的晚上，也就是第四天，現在只是第二天晚上…
當務之急是要先還些錢回家裡來，
雖然陳麻子的帳已經銷了一部分，但之前為了陳川工作的事他們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而且他也需要更新一些裝備。
「既然這樣，明天去一趟縣城吧。」
不知不覺間陳川已經回到了自家門前。
他推開大門，發現屋裡屋外依舊熱鬧。
這段時間村里人早就閒出鳥了，難得能有一個一起喝酒侃大山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離開。
陳川來到裡屋，此時屋裡坐滿了婦女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他掃了一圈，發現母親高惠正無所事事地坐在炕上發呆，似乎周圍那些女人聊天的內容和她無關似的。
「媽，你怎麼不和她們嘮會？」
陳川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神遊的高惠，她看到來人是陳川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她們聊，我聽著就行，還挺有意思的。」
陳川點點頭，母親還是如記憶中一般不喜歡喧鬧。
「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我準備去縣城一趟，把野豬肉賣一些。媽，家裡有什麼需要我帶的東西嗎？」
「家裡什麼都不缺，不用。」
高惠輕輕擺擺手，抬頭看著陳川眼底是一絲擔憂，
「小川你記得，出門在外不要太張揚，一切以和氣生財為主。」
陳川的目光閃了閃，轉頭看向那些正在嘮嗑的中年婦女，看來母親已經從她們口中得知自己丟掉工作的原因了，隨即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放心吧媽，我知道了，我把東西賣了就回來。」
「嗯…那就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出門。」
「我知道了。」
告別了母親，陳川回到裡屋直接就著衣裳躺下。
聽著門外的喧鬧聲陳川的意識逐漸模糊，他今天的確有些累了，沒一會就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陳川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天還沒亮。
家裡已經安靜了下來，但殘存在空氣中的肉香和酒精味還記錄著昨夜村民們的狂歡。
陳洋和陳沁兩個小傢伙正一左一右地抱著他的胳膊睡著正香。
陳川小心翼翼地將手從兩人懷裡抽出來。
昨天從村部借來的馬車還停在院子裡，馬車上鋪著一層稻草，從野豬身上分解出來的鬃毛獠牙等東西正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這是昨天那些漢子們做的。
陳川沒有驚醒家裡人，將柴刀別在後腰，推開院門直接出發了。
縣城距離陳家村有二十多里，一來一迴路上就需要不少時間，他得快一些。
馬車一抖一抖地走在黃土路上，深秋的清晨已經帶上了幾分涼意。
陳川緊了緊身上單薄的外套，距離入冬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次出門正好給家裡人都置辦一身新的棉衣。
說起來那兩個小傢伙好像還沒穿過新的棉衣呢。
自從陳海受傷以後，陳川家的經濟條件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陳沁和陳洋兩個小傢伙每年冬天只能撿曾經陳川穿過的棉服來過冬。
雖然說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弟弟妹妹穿兄長姐姐退下來的舊衣服。
馬車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了四十多分鐘，天色也逐漸亮了不少，路兩邊的景物也變得清晰了不少。
正靠坐在馬車上抽菸的陳川突然動作一僵，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路邊的一塊路標。
接著晨曦的微光，牌子上的字跡越發清晰起來。
【前方五百米，即將到達黑水縣。】
【前方二十公里，即將到達黑城。】
黑城！
陳川就是從那裡回來的！
陳川的手指漸漸用力，香菸的軀體變得扭曲，隨後啪嗒一聲，斷裂掉落。
「等著吧黑城！」
陳川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掏出一支煙點燃。
「早晚有一天，我查清一切，將你們徹底按死在地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