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另有隱情?
"處理過了,毒腺摘了,咬一口頂多破點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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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雨打開了飼養盒的蓋子。
那條蛇像是悶得夠嗆,嗖的一下竄出來,順著茶几滑到了地板上,彎彎曲曲的朝江宇的方向游過去。
江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兩隻手抱著腦袋,褲襠那一片肉眼可見的洇濕了。
"孟思雨!你瘋了!你把它弄走啊!求你了!求求你了!"
孟思雨已經拉開了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她頭也沒回。
門在身後關上了。
江宇縮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條蛇大概是找到了暖氣管道附近的角落,不再往他這邊來了。
他哆哆嗦嗦的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上那片水漬,一股子羞惱和恨意翻江倒海的湧上來。
交往四年了。
四年裡他沒少在孟思雨面前低頭彎腰當孫子,要什麼給什麼,她說往東他不敢往西。
可她背地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偷偷去見陳野。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他長得不差,家裡在雲城也算有頭有臉,他就想不明白,自己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窮酸的護理系實習生?
但他忍了。
只要她最後嫁的人是他江宇,之前那些破事他全都可以當沒發生過,求婚那天要請陳野來?行,來就來,到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可要是那天陳野自己不長眼敢搞事情,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東岸華府,入夜。
陳野和趙清雅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客廳的燈亮著,茶几上放著陳雨竹留的字條,說醫院來了加急手術,今晚不回來了。
"清雅姐你坐著,我做飯。"
趙清雅原本想攔,但陳野已經鑽進了廚房,鍋碗瓢盆叮叮噹噹響了起來。
四菜一湯,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紅燒排骨,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擺了滿滿一桌子。
趙清雅嘗了一口排骨,眼睛亮了。
"你這手藝比你小姑強多了!"
陳野笑了笑剛要說話,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掃了一眼,筷子停在了半空。
是一條簡訊,號碼不在通訊錄里,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尾號他記了四年。
孟思雨。
"你得罪了王柳,她找了江宇要報復你,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三天後來太白酒樓,我會告訴你一切,包括四年前我為什麼跟你分手跟了江宇。"
陳野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四年前孟思雨突然提分手,第二天就跟江宇在一起了,全校都說她貪慕虛榮攀高枝。
可這四年裡,她沒收過江宇任何名牌,穿的用的跟在校時沒兩樣,花銷節省得不像個富家少爺的女朋友,而且她不再愛笑了。
從前那個在圖書館門口沖他揮手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的女孩,好像從分手那天起就消失了。
這裡頭,一定有事。
"小野?看什麼呢?"
趙清雅端著湯碗湊過來,目光不經意的掃到了手機屏幕上那個名字。
"思雨?是誰?你的暗戀對象?"
"不是,是前女友。"
陳野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夾了一筷子排骨塞嘴裡,嚼得很用力,像是故意不想多聊這個話題。
趙清雅眨了眨眼,端著湯碗坐回自己那邊,嘴上沒再追問,腦子卻已經轉開了。
她想起來了,雨竹之前念叨過這事,說小野大學談了個女朋友,後來那姑娘跟了個官二代,把小野甩了。
當時雨竹氣得在家罵了一整晚,說那女的瞎了眼。
"雨竹跟我提過,說是那姑娘主動甩的你?"
陳野點了點頭,語氣很隨意。
"嗯,都過去了,吃飯吃飯。"
趙清雅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頭總覺得沒那麼簡單,猶豫了一下還是多嘴問了句。
"真放下了?"
陳野嘴裡嚼著排骨,含含糊糊回了一句。
"算是吧,也不算是。"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趙清雅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點不得勁。
她見過孟思雨的照片,雨竹手機里存過一張,那姑娘確實漂亮,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精緻得像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人。
年輕,好看,身材也好。
趙清雅低頭舀了一勺湯,忽然就覺得這湯沒什麼味道了。
她比人家大了十來歲,皮膚再怎麼保養也比不過二十歲的膠原蛋白,身材雖然還行但畢竟不是小姑娘了……
等等。
她在想什麼?
趙清雅猛地抬起頭,心跳快了半拍,一股子慌張勁從胸口竄上來。
她這是在吃醋?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吃醋?她趙清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著調了!
他是雨竹的侄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要是讓雨竹知道她對小野有這種心思,那姐妹倆這輩子的交情就全完了。
"清雅姐?你臉怎麼又紅了?"
陳野夾了一隻蝦仁放到她碗裡,滿臉關切的湊過來看她。
趙清雅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往後縮了縮,筷子差點掉桌上,慌慌張張站起來,碗都沒收。
"我,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說完轉身就往主臥走,腳步快得跟有人追她似的,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里砰的一響。
陳野舉著筷子愣在餐桌前,嘴裡那隻蝦仁嚼了一半停住了。
這清雅姐今天怎麼回事?
吃著吃著飯,突然就不吃了?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搖了搖頭繼續扒飯,一個人把四菜一湯幹得乾乾淨淨。
收拾完廚房,陳野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帶上,盤腿坐到床上。
白天在咖啡廳鬧了那麼一出,腦子裡一直亂糟糟的,正好趁夜深人靜練功。
他閉上眼,按照傳承里金丹功法的運行路線引導真氣,那顆丹田裡的金色光團微微一顫,溫熱的氣流開始沿著經脈緩緩遊走。
第一個小周天走完,渾身的毛孔像被熱水泡開了一樣舒坦。
第二個小周天走到一半的時候,丹田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膨脹,要破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