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試試手
「好，聽你的。」
陳野心裡也激動，他學的那套傳承雖然厲害，但能當面見一見沈神醫這種級別的前輩，那也是天大的機緣。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趙清雅的狀態。
跟昨天比簡直判若兩人，氣色好了不止一個檔次，走路都帶風。
看來生死十三針配合鍊氣一層的真氣，效果確實是成倍往上翻的。
竹竿巷離東岸華府不遠，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老字號的小籠包鋪子門口排著長隊，三個人等了一刻鐘才坐下，一籠蟹黃一籠鮮肉，熱氣騰騰的端上來。
陳野閒得沒事幹，拿筷子尖戳著包子數褶子，一個一個的數，還真是十八個褶，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吃就吃，數什麼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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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竹白了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笑容還沒收回來，旁邊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口哨。
隔壁桌坐了四五個二十來歲的男的，一個個歪著身子翹著二郎腿，眼神往這邊瞟個不停，為首一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鍊子，笑得滿臉橫肉。
「喲，兩個大美女啊，姐姐妹妹都有了，加個微信唄？」
光頭站起來就往這邊湊，一屁股坐到陳雨竹旁邊，自來熟的不行。
「我叫虎彪，九龍區這片我說了算，以後有事找我。」
陳雨竹連頭都沒抬，繼續吃包子，語氣冷得能結冰。
「不加，謝謝。」
虎彪嘴角往上一撇，伸出手就往陳雨竹腰上蹭過去。
陳野放下筷子就要站起來，被陳雨竹一個眼神釘在了凳子上，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坐下別動。
陳雨竹不緊不慢的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偏過頭看著虎彪，然後抬手朝街對面指了指。
「看見沒？那個就是巡捕房，你自己說的，這片你說了算，那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虎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巡捕房門口正好有兩個穿制服的在抽菸，他的手懸在半空，訕訕的收了回來，乾笑兩聲起身走了。
趙清雅長出一口氣，在桌底下豎了個大拇指。
陳雨竹站起來拎包。
「走吧，該去看沈老了。」
陳野沒動，笑了笑擺了擺手。
「姑你們先去車上等我一下，我去趟廁所。」
陳雨竹看了他一眼。
「你老實點，別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
陳野笑嘻嘻的目送兩人出了店門，等她們拐上人行道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他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就沒了。
目光轉向隔壁桌那幾個嘻嘻哈哈的混混，眼底划過一絲冷意，丹
田裡那顆金色光團微微發熱。
鍊氣一層的真氣到底有多猛，正好拿你們幾個試試。
陳野目送陳雨竹和趙清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那點笑意一收，眼神就變了。
他沒急著動，拿起桌上剩的半個包子，掂了掂，胳膊一甩，包子劃了道弧線，啪的一聲正砸在虎彪後腦勺上。
油膩膩的汁水順著光頭往下淌，虎彪整個人彈了一下，回頭的時候臉已經拉下來了。
"誰他媽……"
看見是陳野，虎彪眯了眯眼，嘴角往上一歪，露出一排煙漬發黃的牙。
"就你？剛才那倆美女身邊的小白臉？"
陳野站起來，慢悠悠往他那桌走，步子不快，手揣在褲兜里，看著挺隨意的。
虎彪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朝身邊幾個小弟揚了揚，語氣囂張得不行。
"弟兄們，先把這小子收拾了，回頭我再要那兩個美女的聯繫方式。"
四個小弟嘻嘻哈哈的站起來，有拎凳子的，有抄筷子筒的，一個個不當回事的樣子，覺得收拾一個毛頭小子跟玩似的。
沖在最前面那個膀大腰圓，掄著個塑料凳子就朝陳野腦袋招呼過來。
陳野側身一閃，那凳子擦著他耳朵邊砸在旁邊空桌上，碗碟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他順手扣住那人手腕往下一帶，膝蓋頂上去，正撞在對方肚子上。
那人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蝦米一樣弓著腰就栽了下去。
丹田裡那團真氣往胳膊上一催，力道大得嚇人，跟以前完全是兩回事。
第二個衝上來的舉著筷子筒往他臉上砸，陳野一巴掌拍開，反手一拳搗在對方胸口，那人直接往後飛了兩步，撞翻了一張桌子。
剩下兩個對視了一眼，壯著膽子一左一右夾過來，陳野一腳踹倒左邊那個，右手肘往後一頂，正磕在另一個人下巴上。
前後不到十秒，四個人全躺地上了，有捂肚子的，有抱臉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包子鋪里其他食客早就端著碗跑遠了，老闆縮在櫃檯後面探著半個腦袋，眼珠子瞪得溜圓。
虎彪那張橫肉臉上的囂張勁徹底沒了，椅子往後拖了兩下，雙手虛虛的在胸前擺著，聲音都劈了。
"兄弟，兄弟！有話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他乾笑了兩聲，額頭上全是汗。
"剛才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給那兩位姐姐道歉，行不行？"
陳野歪著頭看了他兩秒，搖了搖頭。
"不行。"
這兩個字說得輕飄飄的，虎彪的臉卻白了一截。
"我這人最煩一種人，事前嘴巴硬得跟什麼似的，事後跪下來說對不起就想翻篇。"
陳野走到虎彪跟前，一腳踹在他胸口，虎彪連人帶椅子翻了出去，後背砸在地磚上悶響一聲，金鍊子都甩飛了。
虎彪疼得滿地打滾還沒緩過來，陳野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散落的竹筷子，蹲到他面前，左手按住他的右手掌心攤平在地上。
虎彪感覺到筷子尖抵著自己手心，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要幹什麼！"
陳野沒回答他，手腕一沉，真氣灌進竹筷，那根普普通通的筷子像釘子一樣穿透了虎彪的手掌，直接扎進了下面的水泥地縫裡。
"啊啊啊啊啊！"
虎彪的慘叫聲響徹整條竹竿巷，嗓子都喊劈了，另一隻手瘋狂的去夠那根筷子，根本拔不動，牢牢釘在地面上。
"饒命！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陳野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低頭看著滿臉鼻涕眼淚的虎彪，語氣很平靜。
"記住了，下回再讓我碰見你騷擾女人，手上就不只多一個血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