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晚和上次一樣
楊薇也是敢作敢為的性格。
買了兩瓶幾十塊的汾酒，打車就走。
臨走的時候，楊薇還擁抱了蘇婉晴，表達了感謝，另外囑咐蘇婉晴不要把這事兒告訴楠淑和紫鈺。
蘇婉晴點頭稱是，看著計程車漸行漸遠，不由搖頭嘆息：「為了一個姜明，三個閨蜜怎麼都這樣了？姜明有那麼好嘛？人幹嘛非要談戀愛呢……」
抱著書回到寢室已經快九點了，葉楠淑靠在床上看書，陳紫鈺則坐在椅子上玩電腦。
一個個裝的正經，眼角卻不住的往門外看。
陳紫鈺：「晚晴，你看到薇薇了嗎？這個點怎麼還沒回來？」
蘇婉晴抱著書回到位置：「我不知道啊。」
葉楠淑加了句：「這還用說，薇薇肯定賴在姜明出租屋裡過夜了。虧的某人還和薇薇結盟，結果被盟友背後捅刀子。這滋味不好受吧。這種塑料盟友，有還不如沒有呢。」
陳紫鈺咬了咬牙：「哼。你不要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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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楠淑循循善誘，「紫鈺，我跟你挑明了說吧。薇薇是姜明的前女友，她倆還睡過，有三年的感情在。她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大的威脅。你咋能與虎謀皮呢？你沒發現你的處境最差嘛？你再不和我聯手，一點勝算都沒有。」
陳紫鈺頓時被說的緊張了，「你也不是什麼善茬。和你結盟我就有勝算？到頭來我被某人賣了都不知道。」
葉楠淑仿佛看到了希望，湊近陳紫鈺說：「咱們可以做一些約定嘛……」
一旁的蘇婉晴看著兩個女人嘀嘀咕咕的模樣，忽然感到十分滑稽。
還真是現代版的三國演義啊。
一個個都瘋了……
……
姜明離開景大校門口後，先去了紅姐音像店交接貨款，然後踩著自行車回出租屋。
獨自騎在馬路上，吹著秋夜的晚風。沿街不少月餅零食店鋪都掛上了中秋促銷的橫幅和燈牌，生意紅紅火火的。
抬頭一看，月亮半圓，滿天繁星。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中秋將至。
大學三年，每年中秋都回家去陪爸媽和弟弟妹妹。
今年中秋卻回不去了，得一個人孤零零留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度過。
想想還是挺孤單無助的。
過去三天有校花輪流幫忙吆喝，擺攤的生意是好了不少。
但靠這點微薄的收入，何時才能存款百萬，衣錦還鄉啊？
遙遙無期……
要想在這座城市裡安身立命，擺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姜明思索著後續的規劃。
最好能攢出一筆初始資金，然後自己進貨做生意。
可第一桶金哪來呢？
嗯？
姜明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抬頭看向兩側店鋪的促銷活動。
「零食月餅能搞中秋促銷，磁帶也能搞促銷啊。雖然我沒有自己的店鋪，但固定攤位也有不少回頭客，我到時候就在攤位上搞個促銷嘛。」
搞促銷這事兒，需要一套流程的操作，才有效果。否則就變成了普通的打折。
要搞就搞個大點的。
姜明心頭有了這個念頭後，開始閃過各種計劃。
「先回去做個促銷的規劃……」
人一旦有了計劃，自然幹勁十足。踩踏板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姜明匆匆回到出租屋，拿出筆記本開始做促銷的大體規劃。
首先是確定促銷的規模。
這個有點難。
姜明從來沒搞過促銷，對促銷的流程和效果沒有概念。另外也不知道能從紅姐那裡拿多少的貨……這些都是問題。
最後無從下筆。
「得先去網吧，上網查一下相關的促銷流程，另外對磁帶的進貨價格也需要了解……」
姜明帶上筆記本和筆，匆匆出門來到花園新村街邊的「金泰網吧」，要了一台機子，上網查了下促銷的相關信息和方案。
很快姜明就犯了嘀咕。
小覷促銷活動的難度了。
最簡單的促銷也需要主題，禮盒，贈品，套餐，獎品和其他福利等等。
「搞個促銷竟然這麼複雜，啟動資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還存在打水漂的風險……我一個人還真完不成。得找人合作才行。如果搞得好，銷售額可以做的很大。」
「先把關鍵信息記上，另外抄錄個促銷方案先。」
姜明打開水筆，在筆記本上寫下詳細的信息和方案。
記錄完畢後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
「明天先去踩點了解一下市場情況，距離中秋還十天時間，來得及。」
收拾好筆記本，姜明匆匆離開網吧，朝著出租屋走去。
剛來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楊薇。
她仍舊穿著白天的卡其色長款風衣，繫著腰帶，踩著高跟鞋，露出一截黑絲勻稱小腿。因為在門外站的太久的緣故，俏臉凍的泛紅。
不過姜明注意到楊薇的精神狀態很好，沒有下午那麼糾結，絕美的臉龐上洋溢著熱忱的笑容。
「姜明，你可算回來了。」楊薇自來熟的上前挽住姜明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拎著一個塑膠袋，「我買了點青菜和牛肉。」
姜明把手抽了回來：「你怎麼沒回學校？」
楊薇：「我看你晚上沒吃幾下就走了，想著你可能沒吃飽。就買了點菜過來做給你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姜明還真是餓了。
姜明還是覺得要把話說清楚：「其實你不用這樣，我晚上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楊薇紅著臉說：「我知道，晚上是我做的不對，是我心態沒擺正。」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姜明還真是沒法子拒絕，「外面冷，先進屋再說。」
拿鑰匙開門，迎楊薇進了逼仄的屋子。
楊薇也沒多說，很熟絡的在房間裡捯飭起飯菜來。
姜明幾次阻攔都不成，索性去浴室洗了個澡，穿著睡衣出來，看著那個認真做飯的前任，心頭有些恍惚。
之前兩人相處的時候，都是姜明做飯的。
現在竟然反過來了……
姜明索性不搭理，拿出筆記本繼續思考促銷的計劃書。
不多時飯菜上桌，楊薇拉著姜明坐下，然後翻開兩個二兩規格的酒杯，各自滿上一大杯汾酒。
她端起酒杯說：「姜明，你晚上說的對。我也不喜歡那種自己，感情不是交易的籌碼，更不是計較得失的利益。我之前錯的離譜，現在都想明白了。謝謝你讓我打開了心結。」
嗯？
楊薇這是突然開竅了？
姜明狐疑說了句：「你不要勉強自己……」
楊薇：「我沒有勉強自己。是真意識到曾經的自己有多麼不懂事。你教我做人，我謝謝你總可以吧？」
「可以。」
「敬我告別曾經不懂事的自己。」楊薇很優雅的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了二兩白酒。
姜明還以為小抿一口就行的……
女人都喝完了，姜明也不好養魚，一口喝完。
楊薇又給姜明滿上一杯，還主動給姜明夾菜：「我晚上一個人想了很久，之前都怪我只考慮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跟著你幹了一天活，我才知道你有多麼不容易。謝謝你包容我。」
這女人懂事的讓人陌生，不可思議……
姜明其實很喜歡這種相處的方式。
互相理解，才會舒坦。
或許楊薇有假意的成分，但至少沒露出什麼讓人不舒服的馬腳。
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便是如此了。
「你怎麼突然開竅了？」
「人嘛，只有在經歷痛苦挫折的時候，才知道成長。要不再走一個，敬我成長了。」
「好。」
姜明又和楊薇對飲一杯。
一連兩大杯下去，哪怕姜明酒量不錯，也感覺很上頭，身體火熱發燙。
楊薇又開了一瓶汾酒，繼續滿上。
接下來倒是沒猛灌了，一邊安靜的吃著飯，一邊小口喝著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楊薇俏臉酡紅，細數了自己的種種過錯和不懂事。
喝到最後，楊薇眼神迷離，吐氣如蘭，「姜明，我想明白了。我們三年的戀愛很不容易，無論將來是否能複合，都應該灑脫一點。給青春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要是因為我的執著和自私，讓你恨我一輩子，我自己也無法釋懷，更對不起這份青春。」
姜明深以為然：「說的很好。為我們的青春，再提一杯。」
「干。」
吃飽喝足，楊薇洗了碗筷，有些拘束的坐在床邊。
姜明就坐在楊薇身邊，也沒說話。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迷離尷尬了。
此刻已經一點多了，學校寢室早就關門了，楊薇也回不去了。
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逼仄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姜明打破沉默：「楊薇，要不我去外面給你開個酒店吧。」
楊薇低著頭，不敢看姜明的眼睛：「不要，外面最便宜的單人間也要幾十塊。你掙錢很辛苦的。」
你TM終於知道老子不容易了……
姜明道：「那你留在這裡，我去外面招待所的公共房間對付一晚就好，只要十塊錢……」
話還沒說完，楊薇就站了起來，俯瞰著姜明，「十塊錢也是錢啊，你需要賣十二盒磁帶才能賺十塊錢呢。」
姜明作勢要起身：「那我打地鋪……」
楊薇扭捏了下，忽然站起身，解開風衣的腰帶，隨著風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真絲緊身吊帶，還有窄裙黑絲。
「姜明，我不要你負責，也不要你複合，今晚和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