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妖禍？
吃過飯後。
林川來到院裡活動筋骨。
開碑手的招數與訓練方法盡在腦中，他調整呼吸，專心致志地開始操練。
小苑坐在門邊，捧著小臉靜靜看林川在院裡練武，即便只是這樣也覺得很滿足。
漸漸過去了兩個時辰。
林川還沒習慣練武，練一陣歇一陣，直到抬不起雙手才慢慢放鬆，調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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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你打的什麼拳？」
小苑眨眨眼睛，好奇問道：「打得真好看！」
林川這才注意到小苑一直在看，莫名有些羞臊，伸手颳了刮少女的鼻頭。
「回屋睡覺！」
二人簡單洗漱，很快鑽入被窩。
「川哥，你身子好像比以前好很多了。」
小苑如以往無數個日夜一樣，主動貼在林川懷中，笑臉擠出兩個酒窩。
「要是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你總是忙到很晚很晚，天黑都不回來，很久沒有跟今天一樣，一整天都在家裡了。」
林川一怔，低頭對上小苑的目光，神情複雜。
「這樣就夠了麼？」
「夠了。」
小苑靠著林川的胸膛，聲音很輕很輕。
「都怪我身子不好，總拖累你，等我再長大一些，身子好些，你就不用再幹這些跟死人打交道的活了……我們會跟城裡的那些夫婦一樣。」
林川看著小苑明亮的眼睛，想說這樣不夠。
但是他還是把所有話放在心中，什麼都沒說，只是攬住小苑纖細的腰肢。
小苑嬌俏的臉蛋通紅，主動閉眼吻了上來。
林川沒有抗拒，低頭迎上。
不知過去多久，夜才重新平靜下來。
小苑已經入睡，側臉在月光下顯得很乾淨。
林川默默看了片刻，決心愈發堅定，輕輕將妻子抱在懷裡，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
林川早早甦醒，出門趕上早市，特意買了許多平日捨不得買的菜，尤其是肉蛋。
目前手上還有錢財，不至於太剋扣。
為了一點銀子浪費修煉的速度，得不償失。
回家的時候，正好撞見小苑起床，走路都有些晃。
看到林川出現，小苑臉色羞紅，主動幫著提菜，看見兩扇豬肉，吃驚不已。
「川哥，你是不是買錯了？」
「去做飯吧，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林川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開始鍛鍊。
武道一途不可懈怠，疏於一時便會浪費一生，而他兩世為人，又頂著縫屍人的低賤身份活了好幾年，最不缺的就是意志力。
轉眼又練了兩個時辰，胃裡傳來火燒般的飢餓感。
小苑早早做好飯菜，在旁等候。
林川心滿意足地吃飯，補充能量。
他有意暫時放下縫屍的生計，專心於武道。
日出而起，日落而歇。
充實的生活轉眼便過去三天。
這一日深夜。
林川早早將小苑哄上床睡覺，自己則是精力旺盛，又爬起來鍛鍊。
三天以來，每日都至少鍛鍊五個時辰。
因此他進步神速，開碑手越發熟練，如今連續鍛鍊半個時辰都不覺得疲累。
武道進步都是其次，關鍵是體魄越來越強。
力量、體能等各方面都比此前強了不止一籌。
「嘭——」
林川蓄力推掌，生生劈出一聲悶響，威力驚人。
修為：凡人
錢財：2兩3錢。
體魄：24/300。
武學：開碑手（4/100，入門）
看著面板的提升，他忍不住笑意，喜上眉梢。
苦修三日，體魄和武學都增加了3點。
若是能每日增加1點體魄。
七十六天後！
他便能真正踏入武者的大門！
但這三天以來，他日夜苦修，胃口一天比一天大，頓頓肉蛋管夠，錢財也快見底了。
窮從文，富從武。
原本數月的開支，幾天就花得一乾二淨。
想靠日復一日的苦修提升，幾乎不可能！
「果然還是得縫屍，縫武者屍骸！」
林川敲定主意後，暫緩修煉，返回房間。
不料小苑從床上支起身子，聲音中帶著疑惑。
「川哥，你出門了？」
「沒有，在院裡隨便練練。」
林川上床抱住小苑，微微一笑：「吵醒你了？」
小苑躺在林川的懷中，驚訝道：「川哥，你好燙！」
林川怔了怔，隨即想到是成為武者的緣故。
武者的氣血比凡人充盈了太多太多，何況小苑這樣體質孱弱的女子。
仿佛玄冰遇火，感受異常明顯。
「怎麼，不喜歡？」
林川笑了笑，揶揄道。
「不是……」
小苑俏臉通紅，支支吾吾倒在林川懷中。
林川的體魄遠非當年可比，身體越來越熱，不自覺將妻子壓在身下，動作輕柔。
小苑並未拒絕，慢慢閉上雙眼。
……
次日清晨。
林川輕輕幫小苑蓋上被子，趕早出門。
縫屍人沒有官府的編制，平日想要找些活計都需要外出拉客，否則很少會有生意上門。
亂世當中，沒那麼多人奢求家人必須留有全屍。
如前幾日那般的武者屍身，官府主動來找的情況是少數，想來是因為那名武者的身份不俗。
說到底跟尋常生意也沒什麼兩樣。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林川還沒出門便聽見門外亂糟糟一片，聲音嘈雜。
推門一看，人來人往，亂作一團。
負責收屍的江叔帶了好幾個兄弟推著板車出門。
專做紙人生意的王嬸也把一大堆紙人擺了出來，吆喝著攬客。
其他死人行當的老闆也多是如此。
平日無人問津的狗尾巷，竟顯出幾分鬧市模樣。
林川看得吃驚，趕忙拉住還沒走出去的江叔。
「江叔，出什麼事了？」
「妖禍，朱雀街出了妖禍！」
江叔腳下不停，邊推板車邊喊：「死了大幾十號人，聽說福威武館都叫妖禍滅了門，屍體到處都是，官府叫咱們去收屍！」
林川心中震動，又有武者死了？
那豈不是說，現場會有很多武者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