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了她一巴掌
話音未落，墨淮清不容置疑地打斷她，眼裡多了些嘲諷：「推了，錢我給你。」
她鬧來鬧去，都不過是為了錢而已。
果不其然，沒一會，墨淮清就轉了筆5200過來。
顧清歡挑了挑眉，而後輕笑一聲：「好，那謝謝墨少。」
賺錢嘛，不砢磣。
顧清歡收下錢，轉頭打車去了Vivian的工作室里。
她趕到的時候，墨淮清正坐在沙發上休息，身邊還坐著一個漂亮女人。
正是上回大冒險時，不許她進門的徐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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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菀笑著迎上來：「顧小姐，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聽說你和淮清哥因為我們的遊戲鬧彆扭，都是我不好。」
「沒事。」
顧清歡淡淡地應了句。
如果不是那天的事，讓她看清楚墨淮清的真面目，她也不會徹底死心，最終放棄墨淮清，選擇舔祝晏升。
至少，目前為止。
祝晏升比墨淮清這個狗東西正常，也比他好哄。
墨淮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見她一身地攤貨，羽絨服還是雜牌，神色有些淡。
這是裝可憐，還是和他賣慘。
他的聲音冷冽，淡漠道：「去量尺寸，順便試試我給安寧準備的禮服。」
「好。」
顧清歡挑挑眉。
反正給的夠多，試衣服而已，她又死不了。
顧清歡轉頭進了試衣間內，量過尺寸後，設計師取來成品的禮服送來給顧清歡換。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沙發上，墨淮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變得幽而沉，帶著幾分驚艷和侵略的味道。
徐菀看了眼他，又故意道：「這條裙子從設計到裝飾，恐怕要七位數了吧，淮清哥對安寧姐可真好。」
錢在哪，愛在哪嘛……
顧清歡垂下眸，她這個撈女還真不稱職，這些年她陪在墨淮清身邊，墨淮清施捨給她的費用，恐怕還不如這條裙子的價格。
她沒說話，徐菀卻話鋒一轉：「安寧姐要是穿上這條裙子，肯定很漂亮，只是安寧姐恐怕不想別人碰她的裙子……」
墨淮清眼裡的驚艷散去，像是想到什麼，他的臉色頓時淡了下來，冷冰冰吐出三個字。
「脫下來。」
徐菀揚了揚眉，得意地看顧清歡。
這樣的折辱，顧清歡心裡卻掀不起一絲波瀾，更沒有像以前一樣和墨淮清鬧。
金主是金主，老公是老公。
墨淮清頂多是個甲方，而且是個項目完成很快被她踹掉的甲方。
她只是彎了彎眉，乖巧又懂事：「好，我這就換下來。」
墨淮清怔了下，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心裡卻莫名的覺得不太對勁。
她是聽話。
但，以前這樣，她八成是會傷心鬧彆扭，要珠寶首飾哄一哄的，今天是怎麼了？
他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
墨淮清顧不上多餘的思慮，摁下電話的一瞬，眉眼多了些溫柔：「安寧……」
顧清歡進了換衣間，不知何時，徐菀跟了進來。
她笑意吟吟地盯著顧清歡，嘲笑出聲：「你不會以為淮清哥真看中你了？像你這種貨色的，只要是有錢人，你就巴巴地往前湊，誰的車都上。只要安寧姐在，你一輩子都比不上她，可惜了，上次在會所，沒凍死你，也免得安寧姐回來看見你心煩。」
顧清歡原本換衣服的動作頓了下：「所以，那天你是故意的？」
她身體不好，徐菀是故意給自己設局，讓她來送餅乾。
她一直對墨淮清的話言聽計從，所以，小說里，她沒有離開，大病一場，只是僥倖活了下來。
徐菀嗤笑：「不然呢，我和安寧姐還有淮清哥才是一類人，你這種低賤的貨色也配踏進我們的圈子。安寧姐對我有恩，我當然要幫她……」
腦海里閃過書中的一行行字，還有未來徐菀對她的踐踏，顧清歡抬起徐菀的下巴，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徐菀被打得髮絲凌亂，她怒不可遏地盯著顧清歡，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憑什麼……」
「你大可去找墨淮清告狀。」顧清歡用力掐著她的下巴，漂亮的杏眸看不到一絲情緒，「但，這是你應得的。」
打了她，總有一天，她也要給墨淮清這個狗男人一巴掌。
她和陸安寧之間從來沒有誰欠誰，沒有人有理由以替陸安寧出氣的名義傷害她。
從始至終，她只是為了好好活下去。
顧清歡鬆開徐菀，她換下身上的禮服，乾脆利落地把禮服還給設計師，離開了工作室。
顧清歡剛走，墨淮清才掛了電話，他看著顧清歡的背影，蹙了蹙眉。
恰在這時，徐菀眼睛泛紅地從換衣間出來。
墨淮清盯著她發腫的臉，眉頭輕沉：「顧清歡做的？」
「是我不好，因為上次大冒險的事，我想找清歡道個歉，再加上學校論壇的事，我怕她做錯事，有多說了兩句，沒想到她氣性這麼大。」
墨淮清像是捕捉到關鍵詞，他抬了抬眸，問：「學校論壇？」
「對，論壇上說，有人看到清歡被一個豪車車主送回學校。」徐菀小心翼翼道：「淮清哥，你不知道嗎？」
墨淮清黑眸里翻湧，他不相信顧清歡會腳踏兩隻船，只是，她最近脾氣的確大了些。
「以訛傳訛而已。」他淡淡道：「她打你的事，我會讓她道歉。」
……
顧清歡不知道這一巴掌打完，墨淮清存了讓她道歉的心思，如果她知道，恐怕當時就連著墨淮清一起打了。
好在這一晚，她也不算虧。
賺了5200的兼職費，還替自己出了口惡氣。
接下來的幾天裡，顧清歡一直忙著兼職和學業。
半空中的生命值連著三天都沒增加。
她心裡有些說不清的焦躁，但也清楚，她和祝晏升之間不能操之過急。
他太聰明了，頻繁的偶遇一定會讓他起疑心。
好在，因為陸安寧的回歸，墨淮清更多的心思放在陸安寧的身上。一連幾天，她這隻小舔狗沒找墨淮清，墨淮清也沒放在心上。
顧清歡乾脆把能搜集到的祝晏升的信息整理成ppt，記下對方的大部分喜好。
她忙完回宿舍時，舍友正在討論新一屆的大學生人工智慧比賽。
寧稚見到她，也問了句：「清歡，你要不要也參加？這可是祝氏名下的企業和國內各大高校一起聯合舉辦的，獎金多，而且第一名能直接進入祝氏旗下的企業。」
祝氏，是祝晏升名下的投資公司，旗下的子公司橫跨各個領域，最近幾年大火的ai領域更是深耕不止。
顧清歡的成績其實一般，這幾年她的心思太分散了，要賺錢，要照顧家裡人。
但ai方向的選課和主要的專業課程並不算差，更何況，祝氏對她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她還沒開口，陳瑤就忍不住陰陽怪氣：「得了吧，就比賽那點獎金，也就我們能看上。顧清歡和我們不一樣，人家早就找好金主了，更何況，安寧姐今天回國，恐怕就更沒心思了。」
陸安寧回國了。
顧清歡頓了下，她垂下眸，那書里的劇情，也快開始了。
陳瑤卻把她的神色錯以為是失意，見狀，笑眯眯地把手機上論壇的消息和照片放到她面前。
她這幾天忙，所以連陸安寧回國的消息在圈子裡炸開都沒注意，壓根不知道墨淮清今晚去接機，回來後還陪著陸安寧在海邊放了幾箱的煙花。
深情相視的情侶圖更是引爆論壇，顯得顧清歡像個笑話。
顧清歡盯著她遞過來的圖片和討論消息看了幾秒，而後輕笑一聲：「所以，這和我報名比賽有關係？你要是閒的話，不如多上幾節課，拿點獎金犒勞自己，而不是天天盯著別人放了幾箱煙花。」
墨淮清這條野狗，在她放棄攻略他的那一刻，他就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