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拿妹妹做試驗
天剛亮，陸潮生就出村去了鎮上。
舊貨鋪子乾瘦老頭正蹲在門檻上抽旱菸，看見陸潮生，老頭在鞋底上磕了磕菸灰。
「昨夜那兩樣東西？」
陸潮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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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一身巴掌。
「八十。」
陸潮生往鋪子掃了一眼。
架子上擺著半新的座鐘、搪瓷盆、手電筒、旁邊甚至還有一些半新不舊的農具。
「你這鋪子，見不得光的東西不少吧？」
老頭臉色一變：「你別胡說。」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那兩輛車，就是昨晚那人偷來賣的，那人也承認了。」
陸潮生轉過身，看著老頭。
「大叔，收贓、幫賊銷贓這個名頭，報到公社，你這鋪子還能不能開？」
老頭咬著後槽牙。
「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潮生伸出一隻手，「十五！就當你幫忙看一晚的辛苦費。」
「要不，我現在就去公社，讓他們來查查？」
老頭臉上的肉抽了兩下，盯著陸潮生看了半天，最後一甩手。
「推走推走！算我倒霉！」
陸潮生數出十五塊，放在櫃檯上。
陸潮生把自行車放到手推車上推著出了鎮子，等到路上沒人的時候，把手推車放進空間，騎上自行車直奔石塘村。
回到村里，陸潮生先去了王大壯家，還了王大壯八十塊錢的打井錢。
回到廢塘，阮汐已經來了。
兩間海篷只剩一副焦黑的架子，梁木燒斷了一截，垂下來，風一吹就晃。地上的灰被風吹得到處跑，踩一腳，揚起一片。
阮汐臉上蹭上了幾道黑灰，正蹲在灰里拿一根樹枝撥拉，把沒燒化的鐵釘、鐵鍋耳、菜刀、剪刀撿到破籃子裡。
見到陸潮生，阮汐滿面愁容。
「哥，海篷燒沒了，以後可怎麼辦？」
陸潮生看了一眼那堆灰燼。
「人沒事就行，蓋個海篷還不簡單？」
阮汐心疼的看看陸潮生。
「哥，你別擔心，我肯定會幫忙的！」
陸潮生把車停好，沖阮汐擺擺手。
「阿汐，你過來。」
阮汐乖巧地走到陸潮生跟前。
陸潮生仔細打量著阮汐的臉。
「我想……做個試驗，想讓阿汐跟我配合一下。」
「試驗？」
阮汐感覺這個詞有點陌生。
「把臉抬起來。」陸潮生從空間裡取出半片蚝殼，裡面放了幾滴稀釋後的靈液。
阮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抬手去撥劉海。
「別遮。」
陸潮生問阮汐要了她的手絹，蘸上了靈液水。
「閉眼。」
「啊？」阮汐有些慌。
「閉眼，別亂動。」陸潮生又說道。
阮汐把眼睛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的。
陸潮生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右手拿布，從疤痕的邊上往裡擦。
兩個人離得這麼近，阮汐能清楚地感受到，陸潮生呼吸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她的臉上。
她耳朵一點點紅了，臉也熱起來，想往後躲，腳卻沒動。
阮汐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想到陸潮生在看自己帶著疤痕的臉，使勁咬住了下唇。
陸潮生捏著手絹擦過阮汐臉上那道凸起的舊疤，動作輕柔，就像在擦拭一枚蒙上塵埃的珍珠。
來回擦了幾次，看著傷疤有些發紅，陸潮生停了下來，耐心等著。
感覺陸潮生停下動作，阮汐也顫巍巍睜開眼，一雙眼睛就想兩汪泉水，時不時偷偷瞥陸潮生一眼。
沒一會兒，阮汐就感覺到了異樣，臉上的傷疤開始癢，癢中又帶著一絲微微刺痛。
阮汐使勁咬住嘴裡的軟肉，儘量不讓陸潮生看出異樣。
陸潮生一直留意著阮汐的臉。
過了幾分鐘，疤上的老痂開始泛白，邊緣一點點翹起來，像泡軟了的樹皮。
陸潮生用布角輕輕一挑，一片痂脫落下來，露出的粉白、細嫩的皮膚。
接著，整條疤痕都蛻掉，呈現出嶄新的痕跡。
陸潮生鬆一口氣。
還真賭對了！這靈液不光能養塘，還能換皮。
陸潮生繼續蘸著水，把阮汐的整張臉都擦了一遍。
阮汐睜開眼，眼裡蒙著一層水光，臉上的那道疤沒了，整張臉白淨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陸潮生看著阮汐，半天沒說話。
「這……哪還是我那個臉上有疤痕，被陸家人嫌棄難看的不想要的妹妹？」
看陸潮生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阮汐強忍著扯劉海擋臉的衝動，下意識抬手去捂蓋臉上的傷疤，卻摸到一片光滑。
阮汐的手一頓，有些不相信地又重新摸了一遍，從眼角摸到下巴，她的指尖忍不住顫抖，摸著、摸著，眼淚落下來了。
「好了、我的臉好了！嗚嗚……」
「別哭。」
陸潮生溫柔地拍拍她的頭。
「剛長好的皮，哭花了可又要留疤了。」
阮汐連忙抹眼淚，轉身跑到塘邊，蹲下去看水裡的倒影。
水面上的人，她看了半天，伸手去碰，倒影碎了，又慢慢合上。
「這真是我？」
「是你。」
陸潮生拎來一隻木桶，裡面的水也是稀釋過的靈液。
「這些藥水你拿著，把身上也擦一遍。」
阮汐有些發愣：「全身？」
陸潮生點點頭。
「這是我從別人那裡聽來的偏方，特意從海里找藥草熬出來的。」
「不過，這事兒你可得保密。」
阮汐點點頭
陸潮生用兩張破蓆子圍了個角，把桶拎進去。
「你進去洗，我在外頭守著。」
現在廢塘周圍早圍起來了，只要入口沒人進來，壓根不用擔心有人偷看。
蓆子後很快響起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阮汐才從蓆子後走出來，她的頭髮有些濕，緊緊地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雖然阮汐還是穿著剛才那身衣服，可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卻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白淨。
阮汐驚詫地查看自己的雙手。
「哥！我的皮膚好像變白了！你的藥真是太神奇了！」
「阿汐的皮膚本來也不差！」陸潮生一臉寵溺地說道。
阮汐的臉騰地紅了，她悄悄伸手拍拍胸口，深吸幾口氣，這才說道。
「我先回去看一下阿婆，你別忘了趕緊過去吃飯。」
村口老槐樹底下，幾個後生正湊在一起，有人拿草帽扇風，有人蹲在地上拿樹枝畫格子。
這個年代也沒那麼多消遣，這群年輕人不出海的時候，就湊一起胡侃亂聊，要是看到好看的女人，都會多瞅幾眼。
這會兒，看到一個白淨的女人走到村口，幾個後生互相看了一眼，呼啦一下站起來，把阮汐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