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是鬧著玩
抬手抓住他的衣領，陳錚猛地將他從柜子里掄了出來，重重砸在堅硬的黃泥地上！
趙二癩摔得五臟六腑幾乎移位，大口大口地嘔著血沫子，在地上瘋狂翻滾抽搐。
「陳錚！陳大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我沒碰著小草！我就是跟她鬧著玩的！」
「我發誓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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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一個大隊住著，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溫度。
「鬧著玩？你從公社押送車上脫逃，也是鬧著玩？」
「你一路尾隨我妹子上後山，扒她衣裳，把她推下山坡摔得渾身是血，也是鬧著玩？！」
「對！對！就是鬧著玩！」
趙二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嚎叫。
「我……我想看看她跑得快不快！」
「陳錚，打斷了我的一條胳膊，你現在應該已經氣消了吧！」
「殺人要償命的！」
「你馬上要娶城裡知青了，你犯不上為了我這坨爛肉把自己賠進去！」
「賠進去？」
「對於你這樣的人，老子還不屑得把自己賠進去呢。」
陳錚臉上殺意未減，右腳抬起就踩在趙二癩的膝蓋上。
「你不是喜歡追著小姑娘跑嗎？」
「那我看這雙腿留著也是禍害。」
「不要！不要啊！」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之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趙二癩眼珠子凸了出來，喉嚨里發出一種非人的悽厲叫聲，全身抽搐了兩下之後，雙眼一翻徹底沒了動靜。
門外的趙母看到這一幕之後，也直接被嚇得不敢進屋。
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嘴裡不停地喊救命。
陳錚把小鐵鏟扔在地上，又拿粗布把手上的血跡擦乾淨才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堂屋。
可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見一個氣喘吁吁的纖細身影迎面而來。
溫聽竹手裡拿著一根大木棍，額頭上面全是汗珠，胸膛也一起一伏的。
見到陳錚安然無恙的站在門檻之外，衣服上只有一點點血跡，溫聽竹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才猛的落回了肚子裡。
手裡的木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很快走到陳錚面前，伸出手就握住了陳錚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的大手。
「小草在後頭，陳叔帶著大隊民兵和公社公安馬上就到。」
「人……還活著嗎？」
陳錚望著眼前這個滿臉都是擔心，一路奔波過來為他而來的姑娘，身上那股煞氣完全消失。
反手將溫聽竹冰涼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咧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放心吧，聽竹。」
「我答應過你和小草，留著他一口氣見公社的槍子。」
「而且我陳錚以後還要風光地娶你進門，這條命很金貴，怎麼能便宜了那狗賴子？」
……
等公社武裝部的同志和陳滿倉帶著民兵連急匆匆趕到時，趙二癩已經像條死狗一樣躺在血泊里。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膝蓋和手腕，武裝部的保衛幹事的心裡也暗暗抽涼氣。
不過趙二癩是脫逃的強姦犯，還敢二次行兇截殺貧下中農閨女，性質極為惡劣。
所以陳錚雖然下手狠了點，可行為上依然屬於見義勇為制止正在發生的犯罪行為，挑不出半點毛病。
幾個民兵找了兩條麻繩，將昏死過去的趙二癩用麻繩捆在門板上，連夜押往縣公安局的大牢。
這次三罪相加，吃槍子是板上釘釘的事。
陳滿倉還要帶著民兵連做好善後工作，便叫叫陳錚先帶著溫聽竹回家。
順便再去衛生所給小草買兩貼活血化瘀的狗皮膏藥。
一起走在回村的青石小道上，溫聽竹手裡緊緊抓著陳錚粗糙的衣服，心裡既感到後怕又覺得踏實。
可剛走到打穀場後面的草垛旁時，大柳樹下卻突然傳來一些二流子壓低的聲音。
「哥幾個，你們沒看見後山那陣仗！」
「那趙二癩雖然挨了揍，可也把陳滿倉家那個黃毛丫頭按在草溝里辦踏實了！」
「衣服撕得粉碎，大白腿露在外面，嘖嘖嘖，水靈得很！」
說話的人聲音尖細猥瑣，正是村西頭遊手好閒的王三福。
王三福今年二十三歲，長著尖嘴猴腮，整天在村里偷雞摸狗，骨子裡更是個專門盯著半大姑娘看的下流坯子。
他剛才在山腳下遠遠瞧見陳小草衣衫襤褸從山上滾下來，心裡頭非但沒有半點同情，反倒騰起一股算計。
陳小草雖然年紀小，可模樣隨了趙桂芬，生得極為標緻。
王三福早就眼饞得口水直流。
但是陳滿倉是隊長，陳錚又是黑臉煞神，平時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上門提親。
如今趙二癩鬧了這麼一出，王三福腦瓜子一轉，就想著先把陳小草的名聲徹底搞臭。
畢竟只要全大隊都傳遍陳小草被趙二癩破了身，到時候哪個正經人家敢要？
等到陳家走投無路，全村的人都指指點點的時候，他王三福再托媒婆上門來。
擺出一副不嫌棄的樣子，那陳滿倉還不得笑眯眯把女兒嫁給他？！
旁邊兩個光棍漢聽得口水直流，半信半疑地問道。
「三福，你小子別滿嘴放屁，大隊長的女兒你也敢說？」
「真要是叫陳錚聽見了，非撕了你的皮不可！」
「老子親眼看到的能有假嗎？！」
王三福唾沫橫飛，拍著胸脯一臉得意。
「我跟你們說，那丫頭身子現在是徹底髒了，誰娶了誰就是當王八……」
話音剛落，草垛後面就颳起了一陣大風！
一個高大的人影走出，還不等王三福看清是誰，一隻大手就帶著勁風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隨著一聲脆響，王三福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裡的後槽牙更伴著血沫子直接噴出兩顆。
「誰他娘敢打老子……」
王三福捂著臉倒在地上，剛罵了半句，就正對上陳錚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打穀場周圍的幾個後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錚面沉如水，單手拎起王三福的衣領，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甩了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