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守株待兔
高層相互交換眼神，誰也不敢隨便說話。
徐棲喬直接拍板，「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一位繼續。」
會議結束，徐棲喬剛回到辦公室，方琳敲門進來。
「姐，林靜秋要見您。」
程臨弈和林靜秋訂婚的事媒體早就報導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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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秋會來找徐棲喬這件事，在昨天新聞爆出來前，徐棲喬就猜到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麼快。
徐棲喬目光落在電腦上，「讓她進來吧。」
五分鐘後，林靜秋就站在她辦公桌對面了。
徐棲喬查過林靜秋。
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專業畢業，回國後在省電視台民生頻道當主播。
網上有人說她是靠著林父的關係才有今天的。
但徐棲喬不這麼覺得。
如果說旁人的漂亮是抓人眼球，那林靜秋長了一張讓人看不膩的臉。
一雙杏眼澄澈溫柔，骨相周正，下顎線條圓潤利落，舒展端莊，沒有咄咄逼人的銳氣。
從小的衣食無憂和嚴苛的家庭教育讓她渾身散發出從容的大氣。
徐棲喬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林小姐請坐。」
兩人坐在會客的沙發上，方琳倒了茶水。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
林靜秋略帶審視的目光落在徐棲喬身上。
「徐總這麼幹脆地見我，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她端起水杯抿了口，雲淡風輕地說，「我知道臨奕結過婚的事，也不介意。但是你再次出現，我很介意。」
「林小姐放心，我回來是為了工作，和程臨弈無關。」徐棲喬笑著回答。
「是嗎？」林靜秋握著水杯，蒸騰的熱氣漫過她的臉龐，「據我所知，環球集團所涉及的產業很需要匯誠集團這樣的客戶。」
徐棲喬靠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唇角揚起的角度恰到好處，「所以林小姐覺得我會以公謀私？」
林靜秋挑眉，「不排除這個可能。」
「如果林小姐有這方面的顧慮，那我想你找錯人了。」
徐棲喬停頓片刻，「只要程臨弈沒想法，我使出渾身解數也沒用。」
林靜秋眯起眼睛，「所以徐總是承認你有這個想法了？」
「林小姐，我沒興趣和你玩文字遊戲。」徐棲喬站起身，「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其他的我沒必要和您交代。」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是送客的意思。
林靜秋捏著水杯的指尖隱隱泛白。
從小的教養讓她沒辦法繼續不依不饒下去。
「打擾徐總了。」
林靜秋摔門而去。
看著她快步從徐棲喬辦公室出來，方琳走了進去。
徐棲喬面不改色地敲擊著電腦鍵盤。
方琳收了茶几上的水杯，走到徐棲喬面前，眼神里閃著八卦的光，「姐，她怎麼說啊？」
徐棲喬沒看她，「你說呢？」
「讓您遠離程董？」方琳小聲問。
徐棲喬點點頭。
「那您打算怎麼辦？」
徐棲喬停下手上的動作，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當然不可能了。」
方琳還想再問點什麼，徐棲喬換了個話題，「想辦法查一下程臨弈的行程，今晚我要見他。」
「知道了。」
晚上七點。
徐棲喬的車停在一家高端日料店門口。
她皺了下眉，看向駕駛座上的方琳。
「你確定在這？」
方琳重重地點點頭，「程董現在的行程已經半透明了，一大堆記者狗仔盯著呢。」
徐棲喬盯著日料店的招牌沉默了會說，「但是程臨弈不吃日料。」
「這麼多年過去了，說不定程董的口味變了呢？」
方琳說話的時候在和記者確認定位。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好像說錯話了，正想找補兩句，徐棲喬已經下車了。
門口迎客侍者笑著攔住兩人。
「您好有預約嗎？」
方琳走到前面，「有，尾號3582。」
「好的稍等。」
侍者按下耳朵上的耳機和裡面的服務生對話。
很快便有個穿著和服的女服務生打開門，「請進。」
跟著服務生上二樓。
推開包廂門，女服務生笑盈盈的，「請換鞋。」
換了鞋踩上榻榻米，菜單遞到徐棲喬手裡，她隨便點了些，又遞給方琳。
方琳看見後面的價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用菜單捂住嘴巴，壓低聲音對徐棲喬說，「姐這也太貴了，什麼破金槍魚要1288。」
「點你的。」徐棲喬看向服務生，「我看你們還有一層，也是包廂嗎？」
女服務生答，「三樓是貴賓包間。」
「怎麼才能訂到貴賓包間？」徐棲喬問。
「貴賓包間不對外開放，是我們老闆留給朋友的。」女服務生抱歉地笑了笑。
「明白。」
徐棲喬看了眼咬著手指甲糾結的方琳，把菜單從她手裡抽出來。
「再要份和牛壽喜燒，就這些。」
等服務生出去，方琳悄悄推開包廂門往樓梯口看。
樓梯口的侍者還站著那。
她關上門，轉頭問徐棲喬，「程董肯定在樓上，您怎麼上去？」
徐棲喬姿態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了口，氣定神閒地說，「守株待兔。」
方琳知道飯菜的價格，硬撐著完成了光碟行動。
她一手撐在榻榻米上，身子往後仰，另只手摸著鼓起來的小腹，「撐死了。」
徐棲喬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擦嘴，看她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小心積食了，還得去趟醫院。」
「呸呸呸！」方琳敲了兩下桌子，「不可能。」
她側身透過門縫隙觀察樓梯口。
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連個鬼都沒看見。
吃飽了暈碳，方琳乾脆躺下了。
「我感覺我可以睡一覺了。」
「你睡吧。」徐棲喬拿出手機回復工作消息。
肚子撐得一時半會睡不著，方琳忽然想到什麼，猛地坐起來，眨巴著眼睛看著徐棲喬。
「姐，你前面說程董不吃日料？」
手機的亮光反射在徐棲喬臉上，冷光勾出她高挺的鼻樑，半張臉浸在光暈里，神色淡淡的。
「嗯，他口味重，對海鮮有輕微過敏，所以從來不吃日料。」
方琳對徐棲喬和程臨弈的故事很好奇。
她在美國是從實習生開始跟著徐棲喬的，相處了整整三年都不知道徐棲喬結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