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煉皮第二重,彈簧鋼十遍就成了
卯時剛過,前院迴廊下的銅鑼剛好敲了三下。
趙德柱穿著一身絳紫綢衫站在正堂台階上,把名冊遞給旁邊小廝,目光在廊下兩排雜役臉上掃了一圈:
「沈夜白。」
「小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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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從隊列末尾走出來,低頭站到台階下。
趙德柱背著手,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遍前院:
「沈夜白辦差盡心,手腳乾淨。從今日起升為一等雜役,月錢提到二兩,後院東頭那間單人小屋撥給他住。」
廊下十幾個二等雜役和小廝互相看了一眼,連句酸話都不敢小聲嘀咕。
前天杏娘剛死,昨晚沈夜白又奉命出了趟夜差,天一亮就越過眾人升了一等雜役。
誰都看的出這人八成是入了趙總管的眼。
管帳小廝捧過一塊刻著「一等」字樣的黃銅腰牌,收走了沈夜腰間那塊舊木牌。
遣散眾人後,趙德柱走下台階停在沈夜跟前:
「差事辦妥了,禁足給你撤了。不過最近坊外不太平,無令還是少上街。」
「多謝總管提點。」
趙德柱理了理袖口,又像隨口想起什么小事一樣補了一句:
「對了,柴房那個霍鐵山,我做主放出來了,給坊里幫著盯盯夜裡。他要是找你,你避著點,那條狗現在見誰都咬。」
「小的記下了。」
沈夜謝恩時偷看了一眼趙德柱的臉色。
收了陰髓血引之後,趙德柱眼底有光,像是懷裡揣著件大功。
他顯然還不知道烏木雲市牌沒交出去的事。
至於放霍鐵山出來盯夜,明著是看院子,實則是放條瘋狗盯著他。
沈夜退回後院,去四人偏房卷了鋪蓋,搬進東頭靠牆的單人小屋。
屋子只有一床一桌,勝在四面不挨別的耳房,窗戶朝著後院死角,夜裡有什麼動靜都沒人聽牆根。
閂好門,沈夜盤腿坐上床板,點開了第十九天的【每日天機】:
【消息一:柳含煙的貼身丫鬟青棠,實為邪派『千妝閣』的釘子,混進醉仙坊三年,目標是柳含煙身上的壽元與《紫府授命經》大成之機。】
【消息二:四捕頭之首屠九斤進黑山城前另接了京城大人物的私令,要將柳含煙秘密『活捉』帶回,盯梢任務只是遮掩。】
【消息三:太陰教教主將於柳含煙八月十五二十歲生辰上,奪其元陰,掠那五百年壽元。】
看完這三條,沈夜後背一陣發涼。
青雲觀那一夜他以為柳含煙赴的是雲市的死局,沒想到真正要她命的局在二十四天後的八月十五才收口!
枕邊丫鬟是千妝閣的釘子,請來的官差揣著活捉私令,頭上還有個等著八月十五奪壽的教主。
《紫府授命經》只可能在她活著,且沒被別人得手時拿到。
「醉仙坊太險,慢養信任來不及了,這兩三天內必須冒進把《紫府授命經》的門撬開。」
沈夜把八月十五的奪壽局,雲市十天補交玄金母礦的限期,還有現實第三十天三千五百兩的死線並在一起,到了早飯鐘點,躺下默念下線。
404號鐵籠房門外,兩個持槍看守還在盯著欄杆。
龐四海已經換上捆好的行囊,見沈夜摘下頭盔,立刻湊到床邊,把半塊壓實的乾糧塞進他手裡,壓低聲音道:
「哥,我走了。城外接應的地點按你說的改在廢染坊後巷,剛好那邊看守換班有半刻鐘空當。」
今天就是約好動身的日子。
四條勸阻的話他早就說過,今天只交代兩句:
「走小路,別回頭,玄冥鍛魂篇貼身藏好。」
龐四海重重點頭,趁著看守換班的空當,從陽台側梯翻出踩了半個月點的鐵絲網缺口,消失在工棚後面。
沈夜隔著欄杆看著他跑遠,旁邊的室友小聲問他為什麼不一起走。
他只淡淡的說了句:
「嘿嘿,急什麼?我這張床上還有三千五百兩的帳沒結呢。」
盯梢的換班空當里沒人注意到少了一個人。
沈夜啃完半塊乾糧,爬回上鋪戴盔上線。
遊戲裡正是第十九天白天。
升了一等雜役不用干粗活,沈夜趁白天練《驚鴻飛刀》。
他吃了一顆精品鍛元丸,藥丸從十八顆減到十七顆。
【乾坤造化觸發!精品鍛元丸提升為完美級,修煉速度+50%,無丹毒!】
藥力散開,沈夜在偏屋和馬棚死角來回苦練,手腕翻轉間,十二把精鋼柳葉飛刀化作連綿寒光。
黑山城裡連武館弟子都要打雜兩年才摸真功夫,岑師父白送這門二流頂峰絕學,已是潑天的人情。
在【武道通神】十倍效率下,原本停在二重天(0/300)的《驚鴻飛刀》連破重天:
【《驚鴻飛刀》突破至三重天,敏捷+2,速度+1!】
……
【《驚鴻飛刀》突破至八重天,敏捷+2,速度+1,生命值累計+180!】
一直練到傍晚,飛刀連破六重至八重天,敏捷從8點頂到20點,速度從14點推到20點,雙雙頂格!
煉皮境單項頂格是20點,到頂後再練同一項純屬白費,飛刀只剩境界與特效可磨。
他又順手把三重圓滿的《捕風步》磨了一陣,等到入夜便下線回到404宿舍。
夜深人靜,沈夜盤坐在床板上,從隨身空間取出特種彈簧鋼,又吞下一顆精品鍛元丸,藥丸還剩十六顆。
隨身空間兩界通用,現實練功同樣結算遊戲進度。
他握著彈簧鋼運起《血煞鑄金身》,暖流從掌心匯入彈簧鋼,再從鋼材回饋身體,一遍遍循環沖刷。
整整一晚,早上五點十分,一千點熟練度刷滿,《血煞鑄金身》推到第二重!
功法既到,沈夜咬牙把彈簧鋼循環沖刷了十遍。
第十遍完成的瞬間,皮膚深處像有千百根簧片同時繃緊又彈開!
下線前沒來的及細看,沈夜跳上床戴盔上線。
【乾坤造化生效,材料品階+1!】
【境界:煉皮二重!】
【新特效:不折之身——皮膚筋膜如簧,折而不斷,外力難傷,撕裂傷可運功自合!】
他拿柳葉飛刀在掌心試割:刀刃壓出一道白痕,皮沒破,刀尖卻彈了回來!
第一重的碳化鎢防劃不防敲,如今加上這第二重的彈簧鋼韌性,一身皮膜總算軟硬兼備。
面板刷新:生命560,力量20,速度20,敏捷20,精神18,悟性6,根骨8.5,幸運5;鍛元丸16顆。
沈夜先想第三重金屬:鈦合金強韌夠格,但雜書說理想是吸能或隔熱的金屬。
「鈦合金先頂著,隔溫的好東西可以慢慢尋。」
他收功出院,迎面撞上趙德柱身邊的長隨傳話:
「趙總管書房有請。」
到了西側偏屋,趙德柱開門見山,笑容不到眼底:
「沈夜白,你升也升了,賞也賞了。這差事的尾巴要收乾淨啊。雲市牌,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