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師姐準備的生日禮物
江楚慈聽出賀聞舟這是準備出手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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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從心來!
先不說他大指揮家的名氣,就憑東城賀家的背景。
楊監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總會透露點內部消息給她吧。
內部多個靠山,就多一分得到項目署名的機會。
她一掃今日種種不快,眉眼生花地朝賀聞舟清甜一笑
「我聽說楊監理喜歡收藏名琴,明天有場慈善拍賣說不定他會去。」
賀聞舟:「那我們也去。」
店員把包裝好的手鐲雙手遞給江楚慈。
還不忘拍馬屁道:「小姐,這款手鐲是限量款,全東城就這一個,你男朋友連眼都不眨就買下了,真寵你。」
「男朋友」三個字,像貓爪一樣輕撓過江楚慈的心尖。
她紅著臉,偷瞄賀聞舟。
賀聞舟溫潤的勾了勾唇,沒做任何解釋。
江楚慈的心怦怦直跳。
親昵地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甜得要溢出蜜來:「謝謝聞舟哥。」
賀聞舟去刷卡簽單的時候。
江楚慈聽見店長正在小聲數落另一名店員:
「你賣給客戶的東西怎麼不仔細檢查,這個仙鶴胸針的眼睛丟了顆寶石,你都沒注意嗎?好在人家只要求退換,要是鬧賠償,你擔得起責任嗎?」
被罵的年輕店員一看就是新來的,不停地抹著眼淚認錯。
江楚慈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想到什麼。
對店長說:「這個胸針打折嗎?我買。」
賀聞舟回來,店長親自送客。
俊男美女,在店裡數雙羨慕的目光中,旁若無人地說笑著離開。
走出珠寶店,江楚慈拿出一枚胸針給賀聞舟:「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後天好像是師姐生日。」
賀聞舟根本沒想起來:「你給她買了禮物?」
「是你給她買的。」
江楚慈無奈地笑了笑,「因為我,師姐總找你麻煩,我不想你為難,送個禮物給她,也好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緊張。」
賀聞舟看江楚慈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
"她要是有你一半的度量和體面,也不至於變成一個心胸狹窄的妒婦。」
江楚慈的手勾住他手腕,前胸不經意挨上他胳膊,嘴上抿出害羞的笑意:「我哪有你說得這麼好,你都快把我誇成朵花了。」
扭捏間,兩人都沒有注意。
一雙眼睛透過櫥窗,盯著他們出門後的一顰一笑盡收眼底。
姚曼坐在珠寶店的角落。
鼻腔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冷嗤。
想不到賀聞舟私下是這種渣男。
「姚小姐,你手裡的這款祖母綠項鍊很襯你膚色。」店員熱情的推銷,拉回了姚曼的注意力。
剛才一幕讓她跟吃了蒼蠅一樣。
頓時沒了購物慾望,「算了,我下次再來。」
走出商場,姚曼想起家族基金會扶持的蘑菇之家離這裡不遠。
順便去看看最近的運營情況。
她拒絕了陪同人員,一個人獨自穿過中心花園。
聽到角落幾個孩子圍著特教做遊戲,姚曼駐足凝望。
為這些特殊的孩子能得到專業照顧,很是欣慰。
一瓶礦泉水滾落她腳邊。
「麻煩,能幫我撿一下水嗎?」有人懇請。
姚曼回頭一看。
季念帶著和煦的笑,映入眼中。
她怔了怔,彎腰撿起水遞給她的同時,默默打量著。
季念褪去了讀書時的青澀,臉龐清雋乾淨。
氣韻沉靜得像一汪深泉。
就算是個盲人,站在人群里也是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
這也提醒了她,為什麼她們從小到大都是競爭對手,而成不了朋友。
不管是學習成績,收情書數量,還是受異性歡迎程度。
周圍的同學總喜歡拿她們兩相比,季念總比她略勝一籌。
也許這些她還尚可忍受。
真正讓她發誓要和季念老死不相往來的,是當年她跟賀聞舟表白被拒。
第二天,他就跟季念火速訂婚。
這件事讓她自尊心大受挫敗。
今天是老天爺跟她開玩笑嗎?
前腳她剛遇見賀聞舟,後腳又碰上季念。
季念接過水,不知道對方是誰,禮貌地道了聲謝。
姚曼卻沒忍住,「季念,你在蘑菇之家做什麼?」
季念聽到聲音,神色遲疑半秒。
短暫意外後,才開口:「原來是你。我每周都來為孩子們拉琴,姚大小姐又來做什麼?」
這麼多年不見,兩人還是,一見面就針鋒相對。
「我是這裡的資助人,來視察不奇怪吧?」
「那就不打擾了。」
季念沒精力打嘴仗,準備要走。
路過姚曼身邊,聞到空氣中香甜的味道。
帶著戲謔的口吻調侃:「你怎麼老愛用橙花調的香水,甜姐可不是你的風格。胡椒,玫瑰,生薑,麝香,甘松,重新找個調香師按這個配方調吧。「
姚曼:……
她沒好生氣地回敬一句:「你眼光真差。「
季念無語地笑出聲,「姚大小姐,你要不喜歡我給你的香方,不用就好,怎麼還急了呢?」
姚曼也說不出為什麼?
看到賀聞舟在外面有女人,竟讓她為季念隱隱不平。
那個曾經處處壓她一頭的天之驕女,如今家道中落,身困殘疾,唯一能依靠的丈夫也背叛了她。
而她還為那種道貌岸然的男人,記恨過季念。
某種程度上說,她也是瞎了眼。
憋了很久的話,突然一股腦傾吐而出:「我嫌你看男人的眼光差!咱們從小一起學跳舞,你先成為領跳;進國旗班,你是主旗手,我是副的;考試我考100,你多做一道加分題考110。處處壓我一頭,最後……「
姚曼越說越來氣,「最後連個男人都選不好」差點脫口而出。
好在被一群小朋友為爭一個玩具,從她們之間快速穿插而過打斷。
季念掀眉,「姚曼,你到底唱哪出?我聽不懂你想說什麼?「
姚曼咬唇,心裡左右斟酌半天,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剛才親眼所見?
季念懶得多想,平靜地轉身走開。
直到季念的背影越變越小。
姚曼才小聲朝空氣問出那幾個字,「嫁給那樣的男人,你甘心嗎?」
*
在外忙了一天。
季念洗了個澡,準備早點睡。
賀聞舟回來得晚,走得早,他們可以完美錯過面對面的時間。
反正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她摸到劉姨給她選的換洗睡衣時,心裡一愣。
怎麼選這條睡裙?
她不想穿,又不能光著出去。
浴室里糾結了半天,還是穿了。
反正被子一蓋,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剛走出浴室,門口忽地一陣冷風灌進屋裡,順著她光溜溜的大腿往上竄。
劉姨說家裡有事,弄完晚餐就回家了。
能進屋的只有一個人。
情急中,她雙手慌亂地抱住自己,尷尬地叫道:「你怎麼回來了?」
賀聞舟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
聽見季念這種語氣,很是不快。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