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姐搓澡吧
這驚人的戰績，讓李淮安瞪圓了雙眼，不可思議。
剛宰了一隻狼，這又打到狐狸了？
「可以呀小林，不比你爹差。你剛剛說曙光農場的周衛國是吧？」
「我老朋友了，這貨哪都好，就是太怕老婆、太心疼老婆，真敢花這麼多錢買狐皮，給他老婆做衣服啊！」
「你小子也是，有好的淨想留給姐姐們，將來討了老婆，肯定也是好男人。」
「我多說一嘴，你要是想進農場，我有機會幫你申請到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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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進農場，是要層層審批的。
可不是某個聯隊長一句話，就能拉進來的。
是要綜合成分、戶口、家庭關係和個人能力，來評判的。
林岩老爹雖說被農場轟出去了。
但曾經可是勞模，有不少老朋友在。
他自身又是頂級獵手，真有機會搶下一個名額。
「能把我姐姐們一塊兒帶進去嗎？」
李淮安僵硬地笑了笑：「這夠嗆。」
他連忙抱拳：「那就多謝李叔關照了，我不想進農場，我只想留在姐姐們身邊。」
李淮安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別整天隊長隊長了，沒人的時候喊李叔。」
「我現在就站在當叔的角度，提醒你一聲。將來想找老婆，可以試著從你三位姐姐裡面挑一個。」
「都是一家人，知根知底，娶了她們當中的一個，不比外人強？」
「表面上是姐姐，實際你們才見面幾天，又沒血緣關係，無所謂的。」
這想法在某一瞬間，林岩也曾萌生過。
但轉瞬即逝。
目前他只想跟三個姐姐過安穩日子，壓根沒心思琢磨這些。
他拿著剩下的15塊錢和野雞，慢悠悠往家裡走去。
來到一座坍塌的土房子跟前，轉過彎，就看見了二姐許婉柔的背影。
她扎著可愛的雙馬尾，辮子上繫著紅絲帶，體態很好。
哪怕裹成了粽子，走起路來也相當優雅。
在許婉柔對面，走來了四個男人，勾肩搭背。
碰到了許婉柔，他們立刻將其圍住，瘋狂吹口哨挑釁。
這年頭，調戲婦女的罪名很大。
可也得分情況，分地區。
眼下的北大荒地廣人稀，好多方面管理不到位。
像這種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情況時有發生。
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沒人管。
就算管，頂多扣個工分，不可能真把人關起來，甚至賞花生米。
更何況現在的時間節點非常特殊。
這四個人里，赫然便有之前試圖強暴顧清瑤的趙鐵柱。
女孩都是很愛惜名節的。
一旦被哪個壞人欺負了，大多數都會閉口不言，而不是四處亂嚷嚷。
這樣就算男的被斃了，女孩的清白也毀了。
會被鄉親們狠戳脊梁骨，嫁人都難。
趙鐵柱正是抓住了這點，才敢半夜翻到顧清瑤家裡，圖謀不軌。
「走開，離我遠點。」
許婉柔人如其名，太柔弱了，完全沒有潑辣勁。
只是一味地擺手轟他們走。
越這樣，四人越興奮，把她逼到了牆角。
當然，他們也不敢動手動腳。
可就是不放許婉柔走！
「趙鐵柱是吧？上次挨打不痛快，這回想吃子彈了？」
林岩快步上前解圍，拉動槍栓，做出射擊動作。
趙鐵柱嚇得腿都軟了。
「別，我就開個玩笑。」
林岩眼神兇狠道：「我和你說了，再敢刁難我三個姐姐一下，我會讓你看見自己的腦漿。」
「再讓我看到，我把你扔到山上餵狼！」
趙鐵柱四人縮成一團，腿打著顫，連滾帶爬地跑了。
「小岩，幸虧有你。這幾個人真太壞了。」
林岩收起槍，寬慰道：「沒事的二姐，我料他們後面也會老實安分一些。」
「不然我真敢扒了他們的皮。」
許婉柔清楚自己這好弟弟有多虎，有多猛。
單槍匹馬能砍死狼，逼急了，真敢把趙鐵柱生吞活剝。
「走，二姐，回家吃雞吧。剛打的野雞，這麼肥，肯定香。」
林岩在前面走著。
跟在後面的許婉柔，目光凝重地盯著他的背影，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甜絲絲的。
回到家，大姐三姐都在。
林岩把野雞扔在地上。
「姐姐們都來吃雞吧，你們等著就好，我來做。」
「另外，這15塊錢都給你們。看是交給大姐保管，還是你們一人分5塊。」
「這是打狐狸賣的錢，分給你們。」
周雪茹嘶嘶地吸著涼氣。
「狐狸這玩意可難打，用槍的話，一不小心留下彈孔，皮就沒那麼值錢了。」
林岩把槍丟在一邊，炫耀道：「一槍爆頭，皮毛完好無損。」
顧清瑤聞了聞自己身上，非常無奈。
「我有點不配吃雞肉了。今天上午又挑糞，身上挺髒的。」
「小岩，晚上我可能得好好洗一洗。吃完飯，你先去二姐三姐家待一會兒。」
周雪茹調皮道：「我家不歡迎弟弟，就讓他留下來給你搓澡吧。他勁大，搓得乾淨。」
這裡跟農場可不一樣。
場部有專門用來洗澡的鍋，甚至公共澡堂。
雖說洗澡難度也大，但愛乾淨的女知青，一個月想洗兩三次還是不難的。
外面可就沒這條件了。
就算在家裡，把爐火燒得旺旺的，屋裡溫度也有限，根本不敢脫光。
再說了，脫光了也沒浴缸啊！
頂多在做飯的時候燒一鍋水，穿著秋衣秋褲，用毛巾蘸著熱水，一點點擦身子。
連搓澡的條件都沒有。
即便洗澡，也洗不了多麼乾淨。
「小妮子，再說信不信我把你牙給敲掉？」
顧清瑤翻了個白眼，但臉上的紅暈卻藏不住。
周雪茹扮了個鬼臉：「這不是看大姐最愛美，想讓你洗得乾淨一點嘛！」
「我們手沒勁，搓不動。我是很認真說的，好弟弟，你願意效勞嗎？」
林岩眼神麻木地看向顧清瑤，一時間有些分不清真假。
「哈哈，我還是頭一回見大姐臉紅！看來往後得拿小岩來治你。」
「還有你，很想給大姐搓澡吧？心裡美壞了吧？跟你開玩笑的！」
「不過大姐要是同意，我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