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能要回我的租金嗎？
他以為這姑娘在說胡話，但看她模樣又極其認真，他們才會覺得許七元，有可能精神分裂了。
但李醫生的結論又和他們的猜測不同。
閆序搖搖頭，「這已經是第三個精神科醫生了，況且，李醫生是精神科專家。」
一個錯可能是錯，三個錯不太可能。
也就是說：許七元沒說謊。
可是……一個人腦袋裡怎麼會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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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許七元自己也無法解釋。
這才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先放她回去吧，找個人二十四小時盯著。」
他親自打開審訊室的門，看著裡面的人，「許七元，你可以回去了。」
許七元站起身，路過他時，小聲說了句：「謝謝。」
「但你還不能回你租的房子，那裡現在是命案現場，已經被我們接管，直到查出真相。」
許七元停住腳步，歪頭看著閆序，「那我能要回我的租金嗎？」
沒有房子也沒關係，只要能要回錢就行。
閆序默了默，看來她真的很在意錢。
她很缺錢？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他道：「我會安排人給你訂酒店，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酒店裡，配合隨時傳喚，至於租金，我會替你討回來的。」
得到滿意的答覆，許七元微微揚起嘴角，「好的。」
警局走廊上，兩個警察正押著一個人往審訊室走。
被壓的男人大聲喊叫：「我是冤枉的，你們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我要請律師！」
「別廢話，只要你配合，查明真相自會放了你，否則告你妨礙公務罪。」
男人被警察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大聲嚎叫，卻還是不甘心道：「切，警察有什麼了不起。」
兩位警察押著他，路過許七元和閆序時，當即站直身子，「閆隊。」
「嗯你們去忙吧。」閆序輕輕掃了眼男人，繼續帶著許七元往外走。
走到警局門口時，許七元轉身回看閆序，「謝謝你相信我。」
閆序怔了怔，「不用謝，這是你的權益也是我該做的。」
其實，法醫的報告已經出來，死者死亡時間是七天前，和許七元的時間線完全不匹配。
這算是排除了許七元的嫌疑，但也只是暫時的，畢竟，那個所謂的另一個他，依舊是一個疑點。
許七元乖巧地點點頭，臨走前又補充了句：「剛剛那個男人說的是假的，他確實犯了罪。」
閆序抽搐了下嘴角，試探道：「又是你腦袋裡的人說的？」
「是。」
說完這句話，許七元就跟著另外一名女警離開了，徒留閆序一個人在冷風中凌亂。
站了會，他轉身前往局長辦公室。
「人放了？」局長頭也不抬地簽著字。
「嗯，她應該是清白的。」
局長放下筆，抬起頭，「那就儘快找出真兇。」
他頓了下，又道：「你轉來重案組已經三年，三年，你一個案子沒破，閆序，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水平。」
閆序捻了捻手指，「是，我會盡力。」
「我不要你的盡力，我要你破案！破案懂不懂！」
說著，局長把一沓資料扔到他面前，「這是今天剛移交過來的案子，嫌疑人是個富二代，有些身份，只有24小時，要是24小時找不到有力證據，那麼我將認為，你不適合幹這行。」
閆序拿起桌上的資料隨意翻了翻，隨即夾在臂彎處，「是，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出去了。」
他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聲音，「今晚還回家吃飯嗎？」
閆序：「不了，你和媽吃吧。」
再次回到警局，許七元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拘謹。
畢竟一天進兩次警局，也就只有她了
她看向閆序的目光中帶著疑問。
閆序伸出手，請她坐下，開門見山，「你說得沒錯，秦戰確實犯了罪。」
她輕輕嗯了一聲，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們雖然掌握了他犯罪的事實，但是還缺少一項最關鍵的證據，被害者的屍體……」
閆序看了眼她，「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是否能聽出些什麼來？」
許七元歪了歪腦袋，「你……想讓我幫你破案？」
閆序：「是。」
「用那個祂？」
「是的。」
許七元斟酌了番又問：「那我有工資嗎？」
閆序：「……我會去申請，你……」
「成交。」
甚至不需要閆序多說，許七元一錘定音，當即站起身，老神在在，「走吧。」
閆序抽動了下眉眼，面無表情站起身帶路。
審訊室里。
這次，許七元坐在了被審訊的對立面，閆序的身旁。
閆序板著一張冰山臉，敲擊桌面，「秦戰，十一月二十五日晚，女大學生邱淑萍進入你的別墅後就再沒出來，請你給我個合理解釋。」
秦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沒什麼好解釋的，還是那句話，你覺得我犯罪了就拿出證據來，不然，我也可以告你們警察是非不分，濫用職權，我爸爸交那麼多稅，可不是養你們這些白眼狼的。」
閆序被他的話氣得青筋暴起，卻不得不忍住。
「邱淑萍的好友曾說過她被你以出道的藉口叫去過別墅，這件事你認不認？」
秦戰依舊吊兒郎當地，右腳疊在左腳上抖啊抖。
「每天來找我投資的那麼多人，我怎麼記得住。」
閆序：「……」
「那你可認得她?」他拿出一張照片放在秦戰面前。
秦戰只是隨意掃了眼就道：「不認識。」
閆序冷笑，「那可巧了，這人就是邱淑萍的好友，來報案說邱淑萍失蹤的就是她，你不認識她，她又如何能認識你。」
秦戰耐心告罄，「閆警官，我爸爸是雲市的大牛，我是他唯一的兒子，被很多人知道不奇怪吧，沒理由她們知道我我就必須得認識她們。
你知道的現在想要傍我的人多的是，我哪知道他們是不是想以此來引起我的注意。」
閆序繼續問道：「那這個監控視頻你怎麼解釋？」
那是秦戰家門口不遠處的監控。
剛好錄到邱淑萍小心翼翼按了門鈴，沒多久門打開，邱淑萍走進秦戰家，再沒出來。
問題，又回到原點。
秦戰這次不再回答，而是說：「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個字。」
閆序徹底拿他沒轍了。
他握著拳頭，看向許七元。
許七元黑漆漆的眼瞳直勾勾看著秦戰，沒來由說出一句。
「你家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