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中生殺手
「！！！」
人肉？
鴕鳥肉是人肉？
真的假的？！！
第一次，許七元對祂產生了懷疑。
秉持著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想法，她還是拉住了閆序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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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動靜，閆序側頭垂眸，「怎麼了？」
許七元小聲道：「這不是鴕鳥肉，這是人肉。」
再次去看那肉，她竟有些噁心。
閆旭滯了下，眼中有震驚，懷疑，不可思議。
也就在他呆愣的這幾秒里，賣肉那頭已突發巨變。
在買肉的付童忽然一個擒拿手，將賣肉老頭放倒，出示了警員證，「警察，現在懷疑你的肉有問題，請配合調查。」
同事幾年，老林立馬從混亂中回過神，拿出警員證安撫周圍不明所以的群眾。
「好了好了，就是有一點事要明師配合，今晚的肉就賣到這裡，大家都散了吧。」
他這麼一說，還有些驚慌的人員稍微安定了些，陸陸續續離開此地，轉去其他地方遊玩觀賞了。
閆序三人這才走上前，「你發現了什麼？」
他問的是付童。
原本嬉皮笑臉的付童此時神色肅冷，「他的肉有很大問題。」
他開始還開心地挑肉來著，可久違的直覺忽然占據大腦，一股寒意自背後升起，緊接著就是噁心反感。
是對面前肉的極度排斥。
他從小直覺就異常精準，是來到重案組幫閆旭才被衰神附體，直覺大打折扣。
可就在剛剛，他的直覺回來了！
他沒興奮多久，緊隨而來的就是對眼前人的懷疑。
二話不說，他就來了一套擒拿手，將人放倒控制。
閆序想起許七元的話，「帶走，還有這些肉。」
……
「確定是人體組織，屍塊來自兩個不同男性，年齡大概在十六歲到二十歲左右，已經將DNA錄入篩查庫，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死者身份。」
法醫拿著報告進入辦公室。
此時已經凌晨十二點，但整個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張齊帶著調查到的資料回來，「他叫詹有明，以賣鴕鳥肉出名，都叫他明師，現居住在幸福小區旁的一棟自建房小院，最主要的是，他是大概八個月前搬過來的，之前住在哪，沒記錄。」
「走，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閆隊，現在太晚了，要不明早？」老林說道，他看了眼許七元，「今天是七塊錢第一天上班。」
一上班就通宵加班，是不是太過分了，別把人家小姑娘嚇跑。
他們這些人倒是無所謂，都習慣了。
就怕隊裡唯一的女孩子不適應。
閆序頓了頓，看向許七元。
許七元立馬搖搖頭，「閆隊，我沒事，我可以的。」
她可不想又失去工作。
這個工作挺好的，工資她滿意，工作內容她也很滿意。
閆序：「干我們這行，就必須接受工作時間不規律，經常加班，如果不適應，我想她也不適合留在這裡。」
許七元點點頭，「閆隊，我們出發吧。」
同時給老林投去感謝的目光。
她知道老林是為她好，但就像閆序說的，做這行，就得接受它的工作性質。
老林見當事人沒意見了，也就沒再說什麼。
幾人出外勤，只留下張齊和齊鳴。
他們倆負責調查詹有明的關係網，如果詹有明家發現不了什麼的話，也可以從他的關係網入手。
現在他們大概確定，詹有明就是殺害高中生的嫌犯，但如果要檢控他，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詹有明住的是真正的城中村子，周圍被小區和拆舊翻新的小洋樓圍住。
房子不大，勝在有個天井，天井中有口井，往裡走就是堂屋，一樓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
房東跟在幾人身後，已經嚇出一身冷汗，「警……警察同志，你們是要找什麼？有什麼我可以幫的嗎？」
天知道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凌晨一點站在他家門口，跟他說讓他配合時，他有多驚恐。
他幾乎是想遍了從小到四十歲做過的所有事，確定沒做過壞事，心才稍微落下去。
閆序：「詹有明在你這租了多久？」
「一年，差不多快到期了。」
「他有續租嗎？」
「沒聽他提過。」
「那你平時有覺得詹有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房東想了想，「也沒什麼，這人內向，我攏共也沒和他說過幾句話，見也沒見幾次。」
問話間老林，付童和許七元已經四處搜查回來了。
幾人搖搖頭。
沒有發現，很正常。
但太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難道，這裡不是處理屍塊的地方？
詹有明還有其他根據地，亦或是，處理人不是詹有明？
詹有明只是負責銷售屍塊的，殺害者另有其人？
幾人心思婉轉，都在思考。
閆序擰了下眉，「老林，打個電話問問大聖和小鳥，看看他們有沒有新發現。」
如果詹有明不是處理人，那就和他的關係網有關。
老林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
突然，房東哎呀一聲，慌忙走到水井旁，「我的井怎麼成這樣了？那癟犢子怎麼弄了個丑不拉幾的蓋子，弄就弄了吧，還上鎖，他這是要幹啥？」
話音剛落，警察的直覺幾乎讓幾人同時將目光放在水井上。
就連沒接受過訓練的許七元也突然覺得這口水井有嫌疑。
「老林，叫開鎖的來。」閆序目光凝重。
「那麼費事幹嘛，給我找把錘子。」付童已經擼起袖子。
一開始還沒注意，經此一說，他們才發現，這裡的工具還挺多。
小錘，大錘，鉗子，鋸子，切割機……
付童目光沉穩，帶上手套，拿過一把小錘。
鐺的一聲，鎖扣斷裂。
三人小心翼翼打開蓋子。
一股血腥味驟然鋪面而來，血腥味中又隱隱夾雜著腐朽味道。
打燈往裡一照。
水是鮮紅的，水面上還浮著一塊骨頭。
閆序關掉手電筒，「打電話通知法醫，痕檢人員過來，疑似找到人體組織。」
如果詹有明就是高中生殺手的話，那這裡的骸骨，最起碼有十具。
不知道詹有明用了什麼方法，隔絕了那麼大的味道，還沒讓周圍人發現。
一個小時後。
天井裡擺了一排人體骨骼。
法醫正在檢查骨骼完整度。
天微涼，所有骨頭全都撈出。
現場被封鎖，法醫帶著骨頭打道回府。
痕檢人員也打包了那些疑似作案工具的東西。
而房東，已經在第一根骨頭被打撈上來時暈了過去，此刻正在醫院搶救。
拉起警戒線，閆序讓警員看著，就帶著幾人回了警局。
同時，張齊二人那邊，也有了一張關於詹有明的非常全面的關係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