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隔壁住著女明星
工作到下午，一天的時間過得比預想中快。
老周期間進來續了兩次水，每次都想多聊兩句，李凡不冷不熱地接著，老周也就識趣地不多待。
五點半，走廊里開始有收拾東西的動靜。
李凡關電腦，拎包出門。
夏長山給他連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是在水苑名居，那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
不過李凡沒有立馬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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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寫字樓，他先回了趟合租房。
陳芳已經做好了飯，李德也下班回來了，李雨汐早就等著了。
飯桌上，陳芳絮叨著新找的房子，說離李德單位近，兩室一廳，租金也合適，就是得下禮拜才能搬。
李凡應著，然後說起水苑名居的事。
他本來是想讓一家人一起搬過去的，但剛說完，李德就擺手說道：「你那是人家安排給你的，我們一家子擠過去像什麼話？」
「你好好干你的工作，家裡的事不用操心。」陳芳也附和，她也是這個意思。
倒是李雨汐小眼睛眨呀眨，欲言又止。
李凡沒再堅持。
吃完飯，他打了個車去水苑名居。
水苑名居在東海市城東，背山面湖，大門是兩扇厚重的銅門。
門口的保安直接放行，似乎已經提前通知到位。
李凡很快找到目的地，電梯直達頂層。
有兩家，他是東邊。
門一開，他站在玄關愣了兩秒。
複式兩層，挑高客廳，落地窗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外面是湖景和城市燈火。
家具是深色實木配淺灰布藝，茶几上擺著新鮮果盤。
樓上樓下轉了一圈，主臥客臥書房健身房一應俱全，連毛巾浴袍都按酒店規格疊好放在浴室架子上。
地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空氣里有淡淡的木質香薰味。
李凡站在客廳中央，掏出手機給夏長山發了條消息：
「我已經到了，這地方太豪華了，總統套房還好。」
那邊回得很快。
「住得舒服就行，早點休息。」
李凡把手機扔沙發上，沒急著收拾，直接在地毯上盤腿坐下，閉眼運轉《靈氣經》。
一個人住也有一個人的好處，不怕人打擾。
運轉一個周天，能感覺到，靈氣一絲一絲匯入丹田。
但只有那一絲。
修煉到深夜，《靈氣經》運轉了十多遍，依舊只有這一絲絲，離鍊氣初階的門檻，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按這個速度，別說一百年，兩百年都夠嗆。
李凡睜眼吐了口氣，低頭看看自己手掌。
靈氣在經脈里流轉的感覺很微弱。
光靠這麼傻練，確實沒戲。
——
同一時間，東海市南邊一棟洋房裡，餐廳的燈還亮著。
長條餐桌鋪著白桌布，銀燭台沒點蠟燭，頭頂水晶燈照得滿桌菜色亮堂堂的。
夏長山坐主位，左手邊是夏文言，右手是他大哥，夏天海。
夏家老一輩就夏長山和夏天海兩兄弟。
夏長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和兒媳出了意外離世，留下來孫女夏芸芸。
二兒子就是夏文言，生了個女兒夏悅悅。
而夏天海有一個兒子，一直在美國。
夏天海雖然快要七十，但頭髮染得烏黑，梳得整整齊齊，穿件藏青中山裝，說話帶著點老派腔調。
他夾了塊紅燒肉放碗裡，慢悠悠開口道：「悅悅，今天那個李凡，到你那兒報到，感覺怎麼樣？」
夏悅悅把魚刺擱碟子邊上，想了想說：「還不錯....」
夏文言立馬接話，「爸安排的人，肯定差不了。」
夏長山沒接茬，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夏天海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席間安靜了幾秒，夏芸芸卻立馬開口：「大爺爺，天辰伯父下個月回來，定了具體日子沒？」
夏天海臉上露出點笑意，有些開心的笑道：「定了，下個月十六號的飛機，到東海的傍晚了。」
夏文言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好幾年沒見了，上次見天辰哥，還是您過大壽。」
「可不是。」
夏天海語氣里有幾分得意，「他那個公司現在做新能源，美國那邊跑了不少客戶，這回讓他回來，也是想看看國內的機會。」
夏悅悅在旁邊聽著，沒插嘴，低頭吃菜。
飯後水果端上來的時候，夏長山擱下茶杯站起來，「文言，陪我出去走走。」
夏文言跟著父親出了洋房後門，沿著小區裡的人工湖步道慢慢溜達。
夜裡風涼，湖面上漂著幾片落葉，遠處別墅區里燈火星星點點。
走了小半圈，夏文言終於問出口：「爸，李凡這個人，您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夏長山背著手，步子沒停，側頭看了兒子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您要是不方便說，我也就不多問了。」夏文言補充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
夏長山抬起頭，淡淡冒出這一句。
「父親...」
夏文言一臉凝重。
「我被人下毒，天辰下個月回來，還有餘家人，最近也來了東海...」
「攘外必先安內，文言，懂嗎？」
夏長山注視著夏文言。
「明白，父親。」
夏文言點了點頭。
——
說回李凡這邊，修煉了半天，體內那點靈氣還是薄得像一層霧，丹田裡空落落的，連個水花都掀不起來。
不過全身發熱，現在也睡不著，打算去外面轉幾圈。
回來的時候，李凡發現電梯口前，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直挺挺地站在電梯口，一頭墨色長髮隨意散在肩上，發尾微微卷著，襯得脖頸線條格外白淨。
她穿一件米色風衣，腰帶松松繫著，露出一截纖細腳踝。
雖然戴著副大墨鏡，遮了大半張臉，可露出的下巴尖而小巧，唇色淡粉，像剛抿過水似的。
李凡走近兩步，聞到一股淡淡香氣，不濃不沖，像是淡淡的蘭花芬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讓人心曠神怡。
女人聽見腳步聲，微微側頭，墨鏡鏡片反著走廊燈光，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叮—」
電梯到了，門打開，李凡率先進去。
女人扶了扶墨鏡，也進入了電梯。
隨後，女人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上行，只有這兩人，氣氛有些微妙。
李凡目不斜視，而女人則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李凡。
隨後，女人雙手抱胸，偏了偏頭，注視著李凡，輕蔑的「哼」了一下。
「你、我說你，幹嘛不按電梯？」
女人的語氣很輕，但很好聽。
李凡看了她一眼，便又轉過去，沒有開口回答。
「呵呵，沒錯，我就是韓雪怡。」
說著，女人拿下墨鏡，擺出了一副很驕傲的表情。
李凡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解釋一下，女人便又開口說道：「你是在跟蹤我嘛？」
「我來東海市拍電影，暫時住在這裡的消息，居然這麼快就曝光了。」
女人的語氣有些得意。
「要不要，給你簽個名，還是合張照？」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李凡。
「我看你啊，長得也挺帥的，怎麼幹這個？」
「如果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變態的事，呵呵，我告訴你，我可不怕，我可是練過的，之前新聞不是報導過，我把一個跟蹤狂給打進醫院。」
「我勸你，要是精力旺盛，就去運動運動，別......」
「叮—」
話還沒說完，電梯到了頂樓。
李凡直接出了電梯。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
韓雪怡直接跟了出來。
李凡直接走到房門前，準備按密碼。
「原來是鄰居啊。」
韓雪怡跟了過來，此刻語氣變得有些尷尬。
「你是剛搬過來的吧，我就住在對面，剛才不好意思，呵呵呵。」
只一瞬間，韓雪怡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李凡轉頭，注視著韓雪怡。
「你、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韓雪怡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一定得知道嘛？」
李凡淡淡回道。
說完，李凡揮了揮手，像趕小雞一樣。
「我要按密碼。」
「sorry，sorry。」
韓雪怡轉過身去，走向自己家。
那邊，李凡已經進入自己家。
站在自己家門口，韓雪怡有些哭笑不得，「居然不認識我，真的假的？」
「難不成，這傢伙是從別的世界來的？還是說，昏迷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