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來了
正疑惑，突然眼前一閃。
等回過神來，沈清禾發現自己身處一塊空菜地上。
身後是一棟陳舊的茅草屋。
屋前一口深井。
井邊矗立著一塊斷了半截的石碑，上頭刻著四個字，「殘墟靈地。」
她下意識念出聲。
腦海中立刻浮現一行字：
『殘墟靈地，初始開發10%，荒蕪古庭院，斷石殘碑，一小汪渾濁靈泉，土地貧瘠，只有一小塊可種植的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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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無限儲物（靜止時間，物品不腐不壞）
2.微弱靈氣滋養身體，可解毒、清淤、改善凡人體質
3.靈泉水低級淨化，能治風寒、外傷
她目光落在井水上，「靈泉水？那是什麼？」
帶著疑惑來到井邊。
井水與井沿持平。
她彎腰鞠了一捧水喝下。
清涼的感覺順著咽喉滑入腹腔。
疲憊一掃而空，額頭痛感也跟著消失。
沈清禾不可思議的扯掉紗布，原本粗糙紅腫的傷口，此時肌膚光潔。
「這麼快好了？」
她低頭看著那口渾濁的靈泉水，喜極而泣。
「有了這水，再也不用擔心父母身體熬不住了。」
還有這個可以隨時帶走的空間，下鄉前，可以多備點東西，有備無患。
只是，怎麼出去？
剛這麼想，畫面一轉，人已回到床上。
她意念一動，再次進入空間。
如此往返幾次，漸漸發現其中規律。
每次進出空間的地點不變。
以後進空間，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否則容易暴露。
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就像江世乾。
沈清禾低頭摸上玉墜。
他是真看重玉墜，還是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
上一世，他真只是為了遮掩與表妹的醜聞，而不是藉口？
一個個疑問縈繞心頭。
卻不得其解。
沈清禾搖搖頭。
不管了。
先囤東西，東三省寒冷，棉衣棉被，種子糧食都要準備。
一想到全家花銷，沈清禾又頭疼了。
她現在只是高中生，沒有收入，吃住在家。
一個月就一塊錢零花。
現在口袋比臉還乾淨。
而父親原是國軍基層文職人員，解放前就脫離崗位。
現在是機械廠底層職工。
因為這個底子，處處被排擠，廠里總是把最苦最累的活留給他。
母親在紡織廠食堂工作。
工資都不高。
一家人相安無事十年，日子著實不寬裕。
唯一值錢的就是房子。
還是沈書景解放前買的。
今日要不是她攔著，那些人指不定什麼都不會給他們留下。
上一世，父母離開前，將鑰匙交到她手裡。
可惜，她沒護住。
不到一個月就收到革委會通知，房子要被房管所『代管』。
她捏著房產證也沒用。
不能賣，不能收租，也不能回來住。
父母辛辛苦苦幾十年攢的家當，一夜之間成為泡影。
沈清禾不甘心。
既然保不住，那就全換成錢。
可房子是父母半輩子心血，豈是她一句話說想賣就能賣的。
除非有更大的好事托底。
她換了件乾淨衣裳。
去廚房煮了一鍋粥，粥里加了一杯靈泉水。
打算送去醫院。
錢的事要解決，家人的身體也需要調養。
病房裡。
沈母雲佩臉色慘白躺在病床上，手背打著點滴。
沈書景父子坐在床邊，見到她來了忙撐起笑臉，
「清禾，你還傷著，來醫院做什麼？」
「我煮了粥，想給你們送來。」
沈清禾繞到床頭，舀出一碗送到雲佩面前，「還熱著，媽，你多喝點，不管發生什麼，身體最重要。」
雲佩接過碗卻沒胃口。
「我聽你爸說了江世乾的事，回頭我托人問問他的為人，若是行，他也願意接納你，未必不是好事。」
沈志遠不贊同站起身，「媽，爸都說了，這人不懷好意，你讓妹妹嫁給他，就是害她。」
「我當然知道，可這些都是猜測，萬一他真是喜歡你妹妹呢。」
「如今我們這個樣子，去了東三省，你妹妹只能嫁給鄉下粗人……」雲佩不敢往下說，「你怎麼肯定，那些人就會心疼你妹妹？」
沈志遠張了張嘴，想說他能保護妹妹。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喉嚨口就像堵了棉花，說不出一個字。
這十幾年，他們雖然也承受了很多白眼，起碼衣食無憂。
親戚朋友都在。
去了鄉下，溫飽都是問題。
「可也不能這麼隨便讓妹妹嫁人，萬一她被欺負，我們又在那麼遠，鞭長莫及。」
「我怎麼不知道？」雲佩眼眶發紅，「可留下至少是城裡人，回頭我把工作轉給她，就算江世乾不待見，她有工作，有錢，也能過的很好。」
「等日後有了孩子，也算有個依靠。」
沈清禾靜靜聽著，沒有插話，這些話，從他們離開後，就再沒人跟她說過。
此時聽起來，心裡全是暖意。
她笑著把粥一碗一碗送到他們手上。
「事情還沒到那麼糟糕的時候，你們先喝粥。」
沈書景一聲不吭的接過碗，木訥的看著碗口。
沈志遠連手都沒伸出，抬頭瞪她，「你還笑的出來？」
弟弟沈振邦抬頭眼巴巴的看著她，「姐，你笑的這麼開心，是恨嫁了嗎？」
沈清禾回頭瞪了他一眼，「粥都堵不上你的嘴。」
沈振邦撅著嘴，又不是他一個人這麼說。
低頭喝了一口，隨後驚喜抬頭，「姐，粥里放糖了？好甜，喝完胃裡熱乎乎的。」
「沒放糖，但放了比糖還好的東西，你要是喜歡喝就多喝點，家裡煮了一個大鍋。」
「那我還要一碗。」
沈振邦才七歲，性子跳脫，隨便一點東西就能轉移注意力。
兩碗粥下肚，肚子脹的不行，凳子都坐不住了。
「振邦，我有話要跟爸媽說，你喝完粥，幫我去門口守著，順便消消食。」
等人一走，沈清禾立刻來到雲佩床邊坐下。
「媽，記得外婆給我的玉墜嗎？」她掏出胸口那塊，「就是這個。」
雲佩點點頭，「當然記得，那時候你才出生三天，得了急性肺炎，醫生都說救不了了，你外婆得到消息，特意去寺廟求了這個玉墜，說保平安。」
「也是神奇，她從寺廟回來，你的病情就得到緩解，之後就一直讓你貼身帶著。」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