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是親身的嗎？
「媽，你看。」
沈清禾拿起床頭柜上一個蘋果，當著眾人的面收入空間。
眾人眼睜睜看著蘋果消失，震驚的瞪大眼睛。
「蘋果呢？」
「在這呢。」
沈清禾手腕翻動，下一秒，紅彤彤的蘋果出現在她手掌心。
沈志遠接過來蘋果，端詳片刻，這才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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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間。」
沈清禾捏著玉墜笑道，「這裡有一個兩百平米大的空間，還有靈泉水能治病。」
她將空間的事情全盤托出。
病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沈清禾嘆息一聲，「我知道，這件事的確不太容易被接受，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等一下。」沈書景抬手打斷她，端著碗，一個健步衝到門口，透過門上玻璃窗向外瞄了一眼。
確認沒人聽到後才回頭，滿臉嚴肅，「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
雲佩緊張的握著沈清禾的手，「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
他們現在根本護不住這東西。
「我知道，我只告訴你們。」
沈志遠拍著胸脯，「放心，我給妹妹打掩護，不會讓別人發現的。」
都說下放條件艱苦，除了隨身衣服，什麼都不給帶。
很多人熬不過兩個月就要凍死。
一想到他們有個兩百平米的隨行空間，他忍不住笑出聲，「太好了，剛還擔心一大家子去了東北，東西怎麼帶走，現在問題全解決了。」
說完，餘光瞥見到床頭上的粥碗，突然頓住，「等等，你剛剛說，你這粥是用靈泉水煮的？」
「對呀！」
他這才發現沈清禾額頭光潔，眼前一亮，「你額頭上的傷就是喝了靈泉水才好的？」
「恩，怎麼了？」
所以這碗粥真有強身健體功效。
喝一碗，說不定比吃人參效果還好。
沈志遠衝到床頭櫃前，抱著保溫桶往裡一看，臉色沉下來，「粥呢？」
沈清禾『啊』了一聲，「分完了。」
沈志遠：……
「我還沒喝。」
他扭頭就眼巴巴看著父母。
雲佩猛地抓緊手裡的瓷碗，錯開他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突然就有食慾了。」
沈書景乾脆扒著碗口舔了一圈，舔完才抬頭，「給你留一口？」
沈志遠：……真是親生的嗎？
父母這沒希望了。
他盯上沈清禾，「妹，你可是我親妹啊！現在給我也弄點靈泉水嘗嘗唄？」
那隱忍的表情，逗得沈清禾笑了。
「哥，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靈泉水效果太強了。」
她只是喝了兩口，皮膚上就冒出一層黏糊糊的東西，臭的不行。
直接給他喝，病房裡不得臭氣熏天。
「等回家，我再取些出來。」
「還是我妹妹考慮周到。」
事情到了這裡，沈志遠重新找回自信，看向雲佩，「媽，如今我妹妹有空間，你還讓她嫁給姓江的？」
雲佩瞪了他一眼，「什么姓江的？我不認識，別什麼人都送到你妹妹面前，他也配。」
沈志遠：……
看著大哥傻眼的表情，沈清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下來了。
以前一家人多麼幸福。
要不是那封匿名舉報信，他們合該一直這麼下去。
她抹把淚，輕咳一聲，「那個，爸，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
沈書景放下碗抬頭，「什麼事你說。」
沈清禾也不繞彎子，直入主題，「聽說再過一個月，東三省就會進入貓冬，我們去了，怕是沒有多餘糧食給我們。」
「我空間裡雖然能種地，但糧食不是一時半會就會長出來的，在那之前我們得多做點準備。」
「你想賣房？」
不等沈清禾說完，沈書景打斷。
「還是爸了解我。」
沈書景『呵呵』兩聲，他們家窮的叮噹響，也就這點東西值得人惦記了。
他看向沈志遠。
兒子再過一兩年就能娶媳婦，這房子是他們家的底氣。
現在賣了，以後想要求一門好親事可就難了。
收到目光，沈志遠收起笑容，「我支持小妹，就算走前，把家當都帶上，可我們吃什麼？」
「這年頭，有錢都不一定買到糧食。
他們身無分文，又是這樣的成分，到了鄉下只會更難熬。」
「可房子是我們的根，沒了房，以後我們回來住哪？」
雲佩喝了粥，臉色肉眼可見好轉，聽到賣房，還是忍不住心疼。
沈清禾苦笑。
「我來之前打聽過，之前被下放的人，房子都被房管所接管了，現在都沒拿回來。」
她說的含糊，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沈書景嘆息一聲，「人都不在了，東西自然是他們說了算。」
「賣了也好，全換糧食，我們一家人先活下來再說。」
「不僅房子要賣，工作也要賣。」
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沈清禾不再隱瞞心思，「現在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我們退出來，自然有人搶著要名額。」
「就算以後有機會回來，也不可能拿回工作，還不如我們自己先一步賣掉。」
「不僅要賣，還要快，一定要等消息傳開後，最好就在這一兩天內拿到錢。」
沈志遠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
「我現在就去問問，工作能賣多少錢。」
他在運輸隊做學徒，雖然沒有工資。
但學徒也是有名額的，而且非常搶手。
沈書景也不甘示弱：「有個朋友，他認識房管所的人，我可以托他幫忙聯繫買家。」
沈清禾：「可靠嗎？不會轉手就把我們賣了吧？」
「不會，這朋友信得過，我想只要價格合適，手續不用擔心。」
他說的篤定，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
傍晚時分。
沈清禾帶著家裡僅剩的一百五十塊存款採買物資回來。
家裡門開著，遠遠聽到沈書景的嘆息，「陸同志，價格真不能再高一點了嗎？」
接著是陌生男人的聲音，「沈叔叔，你要的太急，我朋友只能拿出這些錢，若是能緩兩天，他還能再去借一點。」
雲佩突然插話，「可我們一開始說好一千二，突然掉到八百塊，是什麼緣故？」
「沈叔叔，雲阿姨，話不能這麼說。」陸川寸步不讓，「之前我不知道你們的情況才敢打包票。」
「現在上頭已經開始關注了，我們買房就是買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