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爺壓不住了
「在宋敘白面前停那一下。」他低下頭，聲音壓得很低，「你故意停地。」
季晚棠笑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點了一下他的胸口，隔著襯衫，點了一下就收回來。
她仰著臉看他：「哥哥說故意，那我就是故意好了。」
他攥著斷線的手緊了一下。
「季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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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看著她。走廊很暗，他的眼睛在暗處顯得很深。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很輕。蹭了一下，就退開了。
季晚棠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幹什麼。」她聲音有點抖。
他低下頭，鼻尖又蹭了一下。
她的耳朵紅了。
伸手推他，手抵在他胸口，沒使勁。
他沒退。他的唇從她鼻尖移開，落在她耳側，離她耳垂很近。呼吸掃過她的耳廓，她整個人都麻了。
「你今晚三杯酒。」他聲音很低，「喝得快了點。」
「關你什麼事。」
「你臉紅了。」
「沒紅。」
「現在紅了。」
她抬手推他，推不動。他撐在牆上的手收回來，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季晚棠。」他低頭，唇快貼到她的唇上了，「你剛才要是真親了他……」
突然。
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賀霆琛退了一步，手從牆上收回來。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季晚棠聞聲，紅唇微咧，抬手，勾住了賀霆琛的脖子。
賀霆琛渾身僵硬。
走廊那頭
季晚棠勾著他的脖子，笑得又軟又壞，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掃在他耳側：「哥哥，你怕什麼。」
她沒有一點怕的。
賀霆琛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她，斷線在腕間撞了一下牆，發出很清脆的一聲。他沒管。
季晚棠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狡黠，嘴角翹著，像一隻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吃准了對方不會拿她怎麼樣的貓。
她勾著他脖子的手沒松，指尖還在他後頸上輕輕蹭了一下。
賀霆琛的呼吸重了一拍。
「棠棠？」宋敘白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越來越近，「棠棠你在哪？」
季晚棠偏了一下頭，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她其實也有點慌。她本來只是想逗他一下，沒想到他真的沒退。現在宋敘白快走過來了，她得想個辦法。
她鬆了鬆手，想往後退。
賀霆琛的手從牆上收回來，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往懷裡一按。
這次。
換他不撒手了。
季晚棠的腳下一軟，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很快，很重，跟她的一樣。
「乖。」他低下頭，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點哄小孩的調子，「叫哥哥。」
季晚棠的腦子嗡了一下。
這人。
她撩了他半天，他一句話就把她反撩回去了。
她趴在他懷裡，沒敢抬頭。耳朵燒得厲害，心裡像有隻小鹿在亂撞，撞得她連呼吸都不太穩。她的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攥得有點皺。
她知道他想親她。他的呼吸從她頭頂落下來，很燙。她只要一抬頭，他就能親下來。
可她偏不。
「哥哥。」她趴在他懷裡，聲音嬌滴滴的，悶在他胸口，聽著特別乖，「我腳軟。」
賀霆琛的手在她後腰上收緊了一下。
他低下頭，唇幾乎貼到她的發頂。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
該死。
壓不住了。
想親她。
宋敘白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走廊拐角。季晚棠窩在賀霆琛懷裡，嘴角翹著，沒動。
「老二？」
宋敘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走廊很暗，他只能看見賀霆琛背對著他站著，懷裡好像抱著個人。他看不清臉。
「你看見棠棠沒？」他問，「剛才有人看她往這邊走了。」
賀霆琛沒回頭。他一隻手還按在季晚棠後腰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斷線掛在腕間，沒轉。
「不知道。」他聲音很冷。
宋敘白站在那兒，猶豫了一下。他想往前走一步看看，但賀霆琛站在那兒，背影很沉，像一堵牆。他往前邁了一步，賀霆琛側了側頭，沒轉過來，但那個側頭的動作讓宋敘白的腳步停了。
「還有事？」賀霆琛問，聲音沉得能擰出怒水來。
「……沒事了。」宋敘白心口一緊，嚇得忙往後退了一步，「我再找找。」
他轉身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季晚棠窩在賀霆琛懷裡，聽見宋敘白走遠了，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樂。
「你笑什麼。」賀霆琛低下頭看她。
「是誰說，」她笑得眉眼彎彎的，仰起臉看他，「對我這種人不感興趣的？」
她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著，帶著一點得逞的小得意。剛才被他按在懷裡的時候還乖得像只貓，現在宋敘白一走，她立刻就露出原形了。
賀霆琛看著那張臉，眉心狠狠擰巴了幾下，心尖上湧上來的什麼東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他抬起手，把她額前被蹭亂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的耳廓。
「你倒是記得清楚。」他聲音很輕。斷線卻轉得異常的快。
「當然記得。」她仰著臉，「二爺說過的話，我哪敢忘……」
賀霆琛的吻壓下來。
不是那種帶著克制的、進退有度的吻。
是四年攢下來的東西一下子全倒出來了。
他的手扣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從她耳側滑到腰後，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嚴絲合縫地貼著，一點縫都不留。
季晚棠被他壓得後背抵在牆上，腳尖堪夠著地，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提著親的。
他的唇壓著她的，咬完了下唇咬上唇，咬完了上唇又撬開。
季晚棠喘不上氣，手攥著他肩膀的襯衫，攥得指節發白。她想偏頭換口氣，他跟著偏過去，追著她的唇不放。她想推，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他沒退，反而往裡壓得更深，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退無可退。
走廊里只有兩個人錯亂的呼吸聲。
他親了很久。久到她腿發軟，久到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化在牆上。
他終於鬆開的時候，季晚棠的嘴唇已經腫了。紅得厲害，微微張著，喘氣都帶著一點抖。
他低頭看著她紅腫的唇，拇指輕輕按上去，蹭了一下。
「所以。」他聲音壓得很低，啞得不像話，氣息還亂著，「還敢不敢撩我了。」
季晚棠的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濕漉漉的，被他親得有點懵，可那股倔勁還沒散。她仰著臉看他，喘著氣，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敢。」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很低的笑，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行。」他低頭，唇又貼上去蹭了一下，很輕，「那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