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才是真正的接吻
商既明聲音壓低，慢慢往前靠近，「我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結婚。」
祝今夏慌忙得後退一步，心跳不自主又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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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打算一直住在你隔壁。」
「我們是夫妻，不是合租。」
商既明毫不讓步，內心篤定要將事情挑明。
她臉頰更熱，半天憋出一句：「知、知道的，我都清楚。」
商既明看夠了她的反應，忽然輕笑出聲，這才讓開：「先收拾吧，我去看晚飯。」
人走遠了，祝今夏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晚上阿姨做完飯先走了。
祝今夏和商既明坐在餐桌兩端，吃著吃著她發現距離有點遠，遞一次小碟都得伸長手臂。
她看了眼桌子的長度，端起碗，挪到他旁邊。
商既明抬眼。
「這邊近。」她解釋。
「嗯。」
他替她放好杯子，眼底那點愉悅藏不住。
真好啊，從今天開始，他的公主終於來到了這間「城堡」。
溫水煮青蛙，他漫不經心地想。
他不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
現在一切都很順利。
她已經搬進來，接下來就是一點一點把她的生活染成他的痕跡。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大概已經離不開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時興起，也不相信所謂一見鍾情一往情深。
習慣和依賴才能給他絕對的安全感。
未來她某天夜裡下意識喊他的名字，她發現生活里處處都是他的氣息時，她只能畫地為牢，無處可逃。
來日方長。他有的是耐心。
飯後祝母打視頻過來。祝今夏舉著手機帶她看婚房，又去展示工作間。
「挺好，既明準備得細心。」祝母最後說，「你那些東西別壓在插座上。」
「知道，專業人員，持證上崗。」
「你有什麼證？」
祝今夏沉默兩秒：「結婚證…」
掛了視頻，房子重新安靜下來。
祝今夏抱著換洗衣服進浴室，洗到一半才發現戒指還戴在手上。
等她擦乾水出來，走廊燈還亮著，正碰上商既明從書房出來。他已經摘了腕錶，襯衫領口鬆開，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鎖骨。
祝今夏的視線不受控制往下一滑，又很有道德地挪回去。
雖然二人關係合法了，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
她推開自己房門，把床頭小盒子拿過來。
「戒指先幫我取下來吧，我要好好愛護，睡覺就不戴了。」
商既明看著她指間那枚鑽戒，伸手托住她掌心，替她慢慢摘下，放進盒裡。
他目光移到她還濕著的發尾：「沒吹乾？」
「吹了，我每次都吹半乾的」
「博主說這樣會發質好一些。」
他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捋順略有些打結的發梢，上面仍有一些水珠。
「太濕了睡覺會頭疼，吹風機呢？」
再回過神時，祝今夏已經坐在椅子上。耳邊響著很輕的風聲，商既明正替她吹頭髮。
他的手指穿過發間，碰到打結的地方會先停一下，再一點點理開。
祝今夏睡衣領口有些寬，坐下時往旁邊滑了一點，露出半截香肩。
她正想去拉，商既明已經將那一小片衣料攏回去，指背不經意擦過她白嫩的肩。
觸感輕得像羽毛撫過，卻讓她整個人呆住。
空氣仿佛也靜了半拍。
「燙到了嗎？」他關小一檔風。
「不燙的。」祝今夏微微搖頭。
她從鏡子裡偷看，他此刻垂著眼，神情專注。
暖光落在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樑上，連平時讓人不敢接近的鋒利都柔和下來。
吹風機停下。他收回手，鏡子裡的目光恰好和她撞上。
祝今夏來不及躲，索性破罐破摔，轉過身仰頭看他。
「商既明。」
「嗯？」
她看著他沒扣嚴的領口，又看回他的臉，放輕聲音，嬌滴滴得問：「你剛剛是不是想親我啊？」
話出口，她自己先想原地報警。
她這個嘴，明明沒喝酒，怎麼也跟醉了說胡話似的。
商既明動作停住。他垂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將吹風機放到一旁，俯身撐住椅背。
距離驟然拉近，祝今夏後背輕輕貼上靠背，心跳一聲比一聲明顯。
「是。」他承認得很堅定，視線沒有挪開。
一雙桃花眼深情又直勾勾得盯著祝今夏，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她慌亂的神情。
「今夏，我想吻你，想了很久很久。」
她已經沒有勇氣問，很久是多久。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停在那裡等她的動作。
仍然是冷調的木質香。
祝今夏抓住他衣袖，指尖收緊，過了兩秒，微微抬起下巴。
商既明低頭，吻落在她唇上。
和上次為了讓父母放心，慌慌張張碰上去的那一下完全不同。
她這次清醒得很，聽得見他放輕的呼吸，也能感覺到扶在腰側又慢慢收緊的那隻手。
她攥住他的襯衫，眼睛慢慢閉上。
按照各種小說遊戲的經驗，這種時候就是閉眼吧。
這個吻停下來時，兩個人仍然靠得很近。
商既明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撫摸，低低叫她的名字，又有些喘息。
「今夏。」
她睜開眼，臉熱得厲害。
商既明看著她倉促移開的視線，唇角浮起一點笑。
「滿意嗎？」
祝今夏沒答，手指卻仍然攥著他的袖口。
他沒有追問，伸手替她將衣領整理好，才慢慢直起身。
「今晚先睡覺吧，明天我們去約會。」他停了停，目光重新落進她眼底，「再這麼看我，我不一定捨得走。」
祝今夏立刻鬆手，抱住旁邊的小熊玩偶：「晚安晚安，你也快去睡吧。」
語速很快，告別得很堅決。
商既明看了眼擋在她身前的泰迪熊，又看到蜷縮起來裹成一團的祝今夏，笑出聲。
他走以後，祝今夏抱著玩偶坐了好一會兒。
她不該嘴欠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勇呢？
但她居然也沒那麼後悔，不僅不後悔，還有些回味。
除去在爸媽面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這次應該算她的初吻吧。
接吻原來是這樣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悶死貪戀男色的自己，結果一閉眼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的嘴唇。
她當時為什麼僵住？人家吻技那麼熟練，她倒好，像塊木頭似的。
祝今夏越想越氣，抬手捶了下枕頭，又忍不住給唐圓發消息。
【閨蜜，如果一個人吻技好，是不是經驗豐富的原因】
唐圓回復。
【也有人無師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