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登的味道我知道
柳媚春眼神嫵媚，吐出一口紫色煙霧。
菸草香充斥齊銘的鼻腔，頓時一股令人癲狂迷亂的眩暈感沖昏了他的頭腦。
「聖女，老伯才剛剛甦醒，身體怕是吃不消，況且藥力也沒有完全消化，要不再養幾天？」
旁邊一位婢女於心不忍，小聲謹慎說道。
「閉嘴！」
柳媚春一記靈氣衝擊將替齊銘求情的婢女打飛出去，木牆都撞碎了，婢女鑲嵌在牆壁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再過幾日就是我宗的建宗大典，屆時各個長老的弟子都會切磋比武，我若不登入金丹境，拿什麼去抗衡那些築基巔峰？」
這也是柳媚春如此急切，不惜花大價錢買下齊銘的原因，同屆師弟師妹已經有邁入築基巔峰者，她卻還是築基中期。
到時大典切磋，她若落敗，聖女位子必須拱手相讓，這是魔魅宗的規矩。
柳媚春看了眼齊銘，此刻他眼神渙散，蒼白起皺的嘴唇微微張開，好似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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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心法生效了。」
柳媚春微微一笑，眼神帶著瘋狂的渴望，齊銘在她眼裡就是一塊鮮美的菜餚。
亂心法能讓齊銘在過程中不抗拒，甚至會主動釋放體內積攢多年的陽氣。
「你們幾個，把老登抬進我閨房。」
「是。」其餘幾個婢女趕忙照做，生怕如同剛才一樣被打飛出去。
但幾個婢女一上手卻發現，齊銘的身子比以往重了許久，抬起來非常吃力。
齊銘呆若木雞，心中卻是無比清明。
「這妖女並非築基巔峰，只是中期，勝算又大了幾分。」
接下來只需要在柳媚春汲取陽氣，放鬆戒備時，運轉陰陽衡訣中的陽法，便能逆轉局勢。
閨房中掛滿紅紗，齊銘被丟在大床上，好似待宰的羔羊。
亂心法還在生效，齊銘催動體內的陰陽衡訣悄然展開抵抗。
但為了不露出馬腳，齊銘只能裝作癲狂的樣子。
「你們幾個都出去，若是有人來拜訪我就說我在閉關，萬萬不可打擾。」
柳媚春款款走了過來，壓根沒有任何戒備，身上只穿了薄紗了，她此刻就是媚眼如絲的代名詞，雖眼神勾人，但動作卻有些生疏。
她佯裝可憐，眸子裡晃著水光：「老傢伙你也算好福氣，奴家的初吻還在呢。」
……
隨著柳媚春作法，齊銘體內的陽氣被一股一股生生抽了出來。
齊銘渾身顫抖，亂心法的承載已到了極限，陽氣如同被抽絲剝繭，他看起來又老了幾歲。
他不得不釋放出一些亂心法的靈力，不然他就會被完全操縱了。
齊銘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濁氣。
但柳媚春的身子卻是猛地一震，她作為施法者，對帶著亂心法的靈力無比熟悉。
眼看就要被發現，齊銘趕忙裝作更瘋狂的樣子，甚至開始主動釋放體內的陽氣。
柳媚春眼神貪婪熾熱：「不愧是純陽聖體，雖修行緩慢難以成大器，但積攢的陽氣卻是無比滋補。」
她感覺到汲取的陽氣正在衝擊困擾她許久的桎梏。
甚至丹田深處，正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金丹正在凝聚。
她可才築基中期，竟然有了金丹期大能才有的景象！
接著，她開始更加瘋狂地吸取齊銘體內的陽氣，絲毫不顧齊銘愈發蒼老的身體。
這樣下去會傷到純陽體本源。
齊銘開始運轉陰陽衡訣的陽法，體內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太陽。
這小太陽不僅可以抵禦柳媚春的吸取，還能反向吸取柳媚春的本源靈氣，只要運轉成功，對方不會有絲毫察覺。
齊銘邊悄悄吸收柳媚春的築基靈力，邊又將自身的靈力反向傳輸一部分給柳媚春，不讓其察覺異樣。
這樣既可以保證齊銘對柳媚春的汲取，也不會被發現。
現在的柳媚春完全是在自己吸自己，並且絲毫沒有察覺。
齊銘又將從柳媚春身上吸取的築基靈力補充進自身本源，隨後開始運轉靈力。
清宵助他開靈脈的作用體現出來，純陽體的靈脈本就比尋常人更加粗壯，即使是築基期的靈力，也不怕被撐破。
隨著靈力流轉，齊銘悶哼一聲，步入鍊氣期。
「咦？」
柳媚春停滯了一下，隨後嫣然一笑：「你這老登倒真枯木逢春了。」
「可惜你純陽本源早已被我吸收殆盡，若你要是再年輕上幾十歲，留你性命與我雙修倒也不錯。」
這妖女！
齊銘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妖女果然心狠手辣，即便自己破鏡，她也不會放過他。
但時機未到，他只能佯裝被亂心法控制，繼續維持陽法運轉。
柳媚春眼神放光，絲毫沒有察覺齊銘的異動，興奮大喊：「成了！終於要成啦！同屆弟子最年輕的金丹非我莫屬!」
她假裝可憐般撫摸齊銘蒼老的臉龐，假惺惺說道：「可惜你這老登了，若是與你雙修，說不定能步入無上元嬰，可惜你真的太老，就算用大藥也吊不住幾口氣。」
她臉上露出為齊銘惋惜的神情，吸收陽氣起來卻愈發急切。
再這樣下去，陽法維持的小太陽也撐不住。
就是現在！
齊銘全力運轉陽法，體內的小太陽頓時化為一輪烈陽，熾熱的光芒迸發，瘋狂吸收柳媚春的靈力本源。
充盈的本源靈力澆灌著齊銘如同沙漠般的丹田，久旱逢甘霖的靈脈瘋狂運轉。
「你在做什麼？快停下!」
靈力本源被生拉硬拽，靈力瘋狂流逝，柳媚春慌了神，下意識想逃脫卻是根本沒有辦法。
先前的幾位婢女早就被她打發走了，任憑她如何叫喊都沒人搭理。
霎那間，攻守之勢異也。
「啊啊啊！」
靈力本源被大力抽取帶來的痛感無異於錐心刺骨，劇烈的痛苦讓柳媚春瘋狂大叫，大口噴灑出護心血。
「妖女，今天我讓你也嘗嘗被吸乾的滋味！」
齊銘雙手死死抓住柳媚春的雙臂，不讓其施展術法，再加上陽法正在瘋狂抽取她的靈力，她體內的靈力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經脈中亂撞，壓根沒有任何應對之法。
「求求你放過我，一千，一萬靈石都可以，術法神功，甚至我魔魅宗的無上秘法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我。」
柳媚春苦苦哀求，隨著時間推移，她的修為一降再降。
築基中期。
築基初期。
鍊氣圓滿。
鍊氣中期。
再這樣下去，靈力本源破碎，靈氣外散，她就成了凡人。
一頭老虎被拔了牙齒、剁去爪子，那和貓有什麼區別。
最後聖女的位置也保不住，她仇家眾多，到時下場比死還慘。
齊銘笑了笑，露出僅剩的幾顆老牙：「你的狗命我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