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害了自己
王五眼神滴溜溜轉，想著怎麼把他挽留下來。
實則都快恨死這個攪事的野丫頭了！
他今天必須把郝之野弄走，這野丫頭在又如何？
一個孩子還能掀起多大風浪？捂著嘴一起帶走就是了。
「囡囡她出了那麼大的事，肯定嚇壞了，得補一些糖分，不然回去路上餓著怎麼辦？」
王五沒等郝之野回答，直接去旁邊兌糖水。
囡囡抱著郝之野的大腿，大眼睛一直警惕看著王五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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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瓜不停轉，很快想到一個主意。
王五感受到了後背直勾勾的視線，沒敢往囡囡的碗裡下藥，只是在鐵杯里舀了一小勺白糖，舀到碗裡，再倒了一點溫水，一碗糖水就泡好了。
「囡囡不要喝熱糖水。」囡囡撅著小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王五輕聲「嘖」了一聲。
不早說。
糖水倒了可惜，他把這碗糖水放到自己床頭，去重新泡一杯。
囡囡一副懂事的模樣，眼疾手快把郝之野那碗已經涼了的糖水與剛泡的那杯換了一下：「乾爸喝熱的。」
「我不喝。」
「喝嘛，和囡囡一起喝。」
說著囡囡就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王五把冷糖水拿去給囡囡，一大一小就一起咕嘟咕嘟仰頭把糖水喝完了。
王五看著郝之野喝乾淨，臉上的笑都快要止不住，自己也拿起旁邊的那碗仰頭喝完。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那碗糖水已經涼了。
「走吧。」郝之野帶著囡囡離開。
這次王五沒攔著他。
過不了多久，藥效就會發作。
他正沾沾自喜，準備起來「撿屍」，剛一站起來，眼前一片模糊。
「咚！」
阿彪一行人浩浩蕩蕩跑到衛生院，屁股後面的小弟已經開始幻想以後繼承舞廳，欺負民女的日子。
「彪哥，以後當上大老闆，可別忘了我們這群小弟啊。」
「我要的不多，給我一個保安噹噹就行。」
阿彪被小弟們恭維著，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瞅見衛生院外沒什麼醫生，他直接沖了進去。
不過就是這張大勇不知道跑哪去了，半天也不見個人影。
王五病房門口圍著幾個醫生，阿彪皺了下眉，感覺有些不妙，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一個人倒在地上，阿彪沖開人群，發現倒在地上的居然是王五！
阿彪一下就炸了：「你給老子起來！」
他衝上去就要拽王五，結果王五跟抽了骨頭似的，嘴角旁還全是白沫。
「你們做什麼的？」醫生過來詢問。
阿彪不理他，一巴掌扇在王五臉上：「郝之野呢？他沒被藥倒你怎麼被藥倒了？說話！」
「什麼藥倒？你們對王五同志做什麼了？」
「快點給老子起來！」
「幾位同志麻煩回答我一下，他吃了什麼藥？」
「滾！」
阿彪一把將醫生的手甩開，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
「王五同志現在的狀況很危急，心率急速上升，他要是私自吃了什麼藥，很有可能會與我們給他開的藥互沖，很危險！你們到底給他吃什麼藥了？」
「藥……沒，沒有！我們什麼都沒給他吃！」
阿彪慌了陣腳，周圍人越圍越多，都開始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張大勇連滾帶爬跑回來，一看見病房外站了幾個阿彪的小弟，心裡一喜。
趕回來的真是時候！
他也顧不上身上的屎了，撞開人群就往裡面擠。
「阿彪！老五！我已經把那死丫頭扔了……」
醫生又捕捉到關鍵詞，警惕看向張大勇：「扔了什麼？」
「咦！什麼味道？」
圍觀的路人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張大勇一衝進病房就傻眼了。
「人呢？」
「閉嘴！」阿彪惡狠狠瞪他。
醫生給了旁邊人一個眼神，那人馬上去叫保安，他擋在病房門口：「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你是舞廳的張老闆吧？你們口中的郝之野不是郝廠長的兒子嗎？剛剛你說丟了個丫頭？」
張大勇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沒有！」
他想要解釋，剛走一步，眾人就連連後退。
「這身上是什麼東西？好噁心！」
「是屎吧？」
「還真是屎！嘔！」
「不是！我身上的是……聽我解釋啊！」
阿彪朝他後腦勺就揮了一拳，揮的他直接眼前一黑：「廢他媽的話，都是這人幹的！和我無關！」
阿彪說完，撞開人群就跑了。
……
郝之野把囡囡拎回家，一路風馳摩托，壓根就不知道衛生院發生了什麼。
田芊在院子裡一直轉，看見囡囡，差點就哭出來：「囡囡！」
「奶奶！」囡囡一通撲騰跳到地上，搖搖晃晃衝進田芊懷裡。
郝之野沒打算把囡囡的事情告訴田芊。
以她的性子肯定會大吵一場，然後以後再也不讓囡囡離開視線半步。
「囡囡你去哪了呀，奶奶急死了。」
囡囡一直抱著田芊，小腦袋蹭呀蹭。
「我去街上玩了，奶奶別怕，囡囡很安全。」
郝之野發出一聲鼻音。
還算小蔥頭機靈。
「以後你再亂跑，讓人販子抓走了就高興了，我可聽說人販子會把小孩的頭砍下來塞到花瓶里，賣到國外去給人表演唱歌。」
囡囡虎軀一震，嚇壞了。
田芊一巴掌呼過去：「不許嚇唬囡囡！」
郝之野切了一聲，他媽咋這麼寵小蔥頭，他小時候好像都是打到大的。
田芊給囡囡順毛：「別怕，奶奶把壞蛋都打跑，囡囡是最安全的。」
囡囡仰頭，眼睛水汪汪的：「真噠？」
看見田芊點頭，小傢伙這才不怕了。
奶奶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爺爺是世界上高大的人。
乾爸是……
囡囡偷偷看郝之野，看他安全的坐在旁邊，鬆了口氣。
乾爸是最讓她操心的人。
不過囡囡又一次保護乾爸了，乾爸肯定不會送走她了吧？
郝文德還在外面找孩子，聽說孩子回去了，又急匆匆趕回家裡。
趕回大院的時候聽到大家都在傳什麼八卦，好像是大院的王五昏迷了。
他一聽就不對啊，郝之野不是去的衛生院嗎？
「郝廠長，那王五不是和阿野關係好嗎？你聽說啥事了沒？」
「郝廠長……」
他趕回家中，把這事說給郝之野聽。
郝之野緊擰眉頭，察覺到有點不對。
「他是因為什麼昏迷的？」
郝文德不愛聽八卦，也沒聽全乎：「聽說是白糖水。」
「白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