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發現私情
囡囡一下從院裡了跑回來，期待的眨著亮閃閃的眼睛看著郝之野。
真的？
乾爸真的要帶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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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爸不討厭她了嗎？她可以不用被送走了嗎？
囡囡點頭如搗蒜，去去去！囡囡願意！
「真的？」田芊半信半疑。
「帶著這個小蔥頭我總不能去干危險的事情吧？」
田芊懷疑的看了他許久，最後還是答應了：「行吧。」
雖然她了解她兒子很軸，但是他也不是會帶著小孩子亂來的人。
郝之野拎起囡囡就往外跑。
囡囡懸在空中，美滋滋的偷著樂。
他真把囡囡帶去了溜冰場。
溜冰場是最近新流行的娛樂活動，據說是從海城那邊傳過來的，年輕男女都喜歡玩，穿著一雙四輪的滑板鞋一滑就能滑一天。
當然年輕人多的地方就容易被混混盯上，這地方也是烏煙瘴氣的，沒比舞廳好多少。
囡囡一進來就難受的捂住了小鼻子。
好難聞哦！乾爸為什麼喜歡來這種臭臭的地方玩？
「呦，野哥，好久沒來了呀。」
時髦的女老闆靠在前台邊，沖郝之野打招呼。
她比郝之野大，喜歡和那群野小子們一起叫郝之野「野哥」，是從海城回來的，渾身上下都是潮流單品。
「阿彪來了嗎？」
「來了啊，不知道那小子上哪撩妹子去了。」老闆隨口一答，低眉看見乖乖站在郝之野腿邊，好奇打量周圍的小丫頭。
「傳言居然是真的。」她嘖了一聲：「難怪大家都說是你私生女，這也太像了。」
她從旁邊抓起一把炒瓜子，遞給囡囡：「吃。」
囡囡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
好漂亮啊……
她乖巧接過，仰頭奶聲奶氣：「謝謝姐姐～」
「這丫頭真可愛～不過我看啊，比起像你，我感覺更像你大哥。」
郝之野一直在看裡面溜冰場，沒空理她。
囡囡把不會磕瓜子，一口連殼放進嘴裡，磕巴磕巴又吐了。
不好吃！略！
她一抬眼，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
囡囡捏著小拳頭，跟著那個人走了。
郝之野看了半天也沒在人頭涌動的溜冰場裡看見阿彪的身影打算進去找，手往旁邊揮了揮：「餵小蔥頭，你在這等……」
「小蔥頭？」
女老闆嗑瓜子看戲，無辜的指了一下後門。
……
囡囡悄悄跟著阿彪溜到了溜冰場後門。
阿彪拐進小巷子裡，沒過一會兒又溜進來了一個女人。
阿彪打量四周，確定沒人後，一把就抱住了女人。
「芳芳，你想不想我？」
叫做芳芳的女人嬌媚的欲拒還迎：「才不想呢，你都不來找我。」
「我這就賠你。」阿彪撅嘴往芳芳嘴上啄了一口，驚的芳芳直叫喚。
「呀！現在還在外面呢！注意影響！」
「以前也在外面，以前咋不說？我看你就是害羞了。」
芳芳左右扭肩頭：「還不是你們鬧的那些事兒，最近張大勇看我看的可緊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說到這個阿彪就氣：「別提了，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那張大勇也是，昨天還被整了一聲屎。」
「我一想到你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我就渾身不得勁，來，今個必須讓老子親一口……」
「急什麼？」芳芳食指點住他的嘴唇推開：「等我們把張大勇的舞廳弄到手，我就和你走，到時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的。」
「我現在就等不及了！」阿彪一把摟緊芳芳，單手要去解褲腰帶。
「誒呀，小聲點死鬼～」
阿彪餘光忽的一瞥，瞥見牆角邊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目光一怔，瞬間帶上狠意。
是郝家那個野孩子！
囡囡小心翼翼扒著牆角偷看，剛巧就和阿彪對上視線。
阿彪給了芳芳一個眼神，低聲說：「這就是郝家那個。」
芳芳把頭扭開，擋住自己的臉。
阿彪壞笑著走過去：「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呀？叔叔帶你回去找郝廠長好不好？」
囡囡猛地搖頭，連連後退。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呀～」阿彪伸出大手，直直往囡囡身上抓。
囡囡退到牆邊，無處可退，害怕的閉上眼睛。
「小蔥頭！」
郝之野的聲音猛的從旁邊傳來。
「彪哥！是郝之野！不能讓他看見我！」芳芳大驚失色。
阿彪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小野種，你敢把看見的事情和郝之野說，我就把你賣到窯子裡！」
然後他抓著芳芳落荒而逃。
囡囡嚇得小臉蒼白，撲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郝之野趕過來，只能看見兩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這女人的背影，怎麼有點眼熟？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將囡囡撈起來：「一個人又跑哪去？！走丟了怎麼辦？！」
囡囡咬著下唇瑟瑟發抖，眼眶邊全是淚水。
郝之野看她這樣子，根本凶不起來，只能沒好氣道：「你剛看見什麼了？」
囡囡搖頭：「沒有……」
「真沒有？剛才那兩人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
最後找阿彪的計劃又因為囡囡偷溜而被迫停止。
這小傢伙怎麼老是這樣打斷他的計劃？
郝之野百思不得其解。
「咕嚕嚕……」
郝之野低頭看她。
囡囡捂著小肚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
「算了，回家。」
田芊看見郝之野安安全全把囡囡帶回家，那高興的不得了，屁顛屁顛跑到大院裡找雞王老李買了一隻走地雞，燉了一鍋雞湯給囡囡吃。
兩隻雞腿，一隻夾給囡囡，一隻夾給郝之野。
囡囡盯著看了一會兒，看見田芊碗裡只有菜，沒有肉。
她笨拙的把雞腿夾給田芊：「奶奶吃。」
田芊心裡暖暖的：「奶奶不吃，囡囡吃，奶奶不愛吃肉。」
囡囡這才咬了一口雞肉，小腦袋耷拉著。
郝文德看出她心情不對：「怎麼了囡囡？心情不好嗎？」
囡囡嘟嘟嚷嚷的，跳下餐桌跑到院子裡抬頭看。
今天天氣不好，一顆星星都沒有。
「囡囡好想媽媽……」
二老急忙跟出來，心疼的抱住囡囡：「媽媽今天累了所以沒出來，奶奶陪著囡囡呢。」
囡囡徹底忍不住了，嗚哇一聲哭出來：「媽媽……奶奶……囡囡不要被賣到窯子……囡囡想媽媽嗚嗚嗚！」
賣到窯子？
郝之野一愣，想起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慌亂跑著的兩個人。
難道剛才那兩人是人販子？
郝文德拍拍小傢伙的背：「別怕囡囡，有爺爺在，誰都不能賣囡囡。」
囡囡哭的更傷心了。
要是媽媽在就好了，媽媽是最溫柔的。
田芊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傢伙想媽媽，她又不能憑空變出來一個。
她突然瞥見在一邊乾乾杵著的兒子，有了主意。
「你！明天就去給老娘相親！給囡囡找個乾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