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藥過量,像這龜孫做的!
「不可能!」秦拓好像一隻護犢子的老虎:「我這龜孫平時在家連殺雞都不敢看,你說他殺人?!」
秦術也懵了!
昨夜跟自己一起共度春宵的十大花魁都死了?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吧?
因為其實按邏輯來說,原主也是已經死了的……
這離奇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秦術敏銳察覺到,這其中或許有某種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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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我知道您不相信,但……」朱彥偷偷看了眼秦術,極其為難道:「那十名花魁,皆是春藥過量而死。」
「春藥過量?!」秦拓大吃一驚,繼而勃然大怒,問秦術:「龜孫,你給人家下春藥了?!」
秦術努力回想,卻沒有從記憶中尋得一丁點春藥的信息:「祖父,這絕對不是我做的!」
聽到這話,秦拓也再次責問朱彥:「你如何證明,這是我孫兒做的?」
朱彥鄭重道:「國公,我們調查過了,從昨夜開始,十大花魁除了世子,便沒有再陪過任何人,我們也沒說是世子做的,只是目前他的嫌疑的確最大!」
「嫌疑個屁,你們敢如此污衊吾孫,老夫這就去面見聖上,討個公道!」秦拓憤憤不平。
朱彥不卑不亢,道:「國公,皇上說了,這件事有廷尉府督辦,絕對不會冤枉世子,請您安心在府等待便可,不需要太操心!」
廢話,這可是他唯一的孫子?他能不操心?
不過,秦拓也從皇上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其他意味。
正當他沉思,不知如何抉擇時,旁邊秦術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我跟你們走!」
秦拓轉而對秦拓道:「祖父,我也相信,這件事廷尉府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會冤枉孫兒!」
「國公,你放心,你了解我的為人,我肯定不會冤枉世子的!」朱彥也再三保證,會秉公執法。
秦拓沉吟片刻,這才抬起頭來:「行,老夫就信你們一次。」
見他沒有再反對,朱彥轉而對秦術恭敬道:「世子,這邊請。」
秦術點頭,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秦府。
秦拓不斷嘆息。
「公爺,你也別太擔心了,如果這件事真不是世子做的,那皇上跟廷尉府,肯定不會冤枉他。」老管家秦牧開口勸慰。
秦拓點了點頭。
秦牧小心翼翼,道:「不過,公爺,外面那些人……」
秦拓擺手道:「去府庫取錢,不夠的就拿些府中古玩字畫前去典當。」
「公爺,咱們府的古玩字畫,早就已經被世子典當了……」
秦拓差點沒一頭栽下去,沒好氣道:「那就去拿我的兵器典當!」
秦牧嘆息一聲,快步離去。
大周的大獄向來以逼仄潮濕聞名,哪怕是在這繁華的長安城,也不例外。
秦術被關進大獄後,坐在那潮濕的草蓆上,腦袋裡重新思考起了這次的案子。
來的路上,他已經向朱彥詳細詢問了案子的大概。
十個花魁的屍體,是在昨夜跟秦術一起風流的房間裡發現的。
也就是說,當秦術因為暈倒,被抬回國公府後,十個花魁才在房間因春藥過量而亡。
乍一看,似乎非常符合原主的好色形象。
任何人都會覺得,是他為了盡興,給花魁下春藥,因為沒有控制好劑量才引發的慘劇。
只不過,他可以確信,這件事不是原主做的。
可,外界的人卻不會這麼認為。
若此案破獲不了,估計以現在的民間輿論,哪怕秦拓想保住他,也難於登天。
秦術努力思考案件細節。
春藥是被下在茶里的,可是,茶是幾位花魁沏的,她們不可能下春藥……
而一夜時間,沒有其他人進入過房間。
那能夠下藥的,定然就是房間裡的人。
突然,秦術捕捉到了一個細節,頓時瞳孔驟縮了一下。
難道……
下一秒,他猛地跳起來,抓住牢門柵欄:「來人,快來人!我要見執金吾,我要見京兆尹!!」
朱彥帶人匆匆跑了過來:「世子!」
秦術急切道:「我知道兇手了,快帶我去現場,我要親自查驗!」
聽到這話,朱彥等人頗為詫異!
朱彥為難道:「世子,抱歉,你現在是嫌疑犯,我們不能隨意帶你出去,你放心,這案子……」
「案子個屁!」不等他說完,秦術就大罵了出來:「我已經知道真相了,現在馬上帶我過去,不然再晚一會兒,兇手就該消除證據了!」
到時候,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朱彥,你再怎麼說,也是我爺爺的老部下,你忍心看我被冤枉,你對得起他老人家的恩情嗎?」
事情緊急,秦術說話也沒了分寸。
朱彥咬牙,內心回想起了秦拓曾對自己的點點恩情。
下一秒,他下定決心,抬起頭來:「好,我帶你去!」
「朱司馬……」
「閉嘴,你們不用管,若出了事,我一人承擔!」朱彥開口。
這次案子重大,乃京兆尹跟執金吾聯合督辦,朱彥只不過是個宮司馬,讓他帶人出去,已經是極大的僭越了。
不過,為了秦公爺,他還是決定賭一下。
很快,他就讓人找來一件黑色斗篷,讓秦術偽裝一下,偷偷帶了出去。
……
教坊司。
這裡依舊被京兆尹跟執金吾雙方人馬緊密封鎖著。
周圍無數護衛警戒,將所有想看熱鬧的百姓,都給擋在了一條街外。
京兆尹跟執金吾不在這裡,所以朱彥這個宮司馬,輕而易舉就帶著秦術,來到了二樓。
二樓。
朱彥帶著秦術,進入了命案的房間,支退了正在取證調查的游徼。
房間裡的一切,都跟昨夜一樣。
床榻凌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芳香。
桌子上的茶水已經涼透。
春藥就是被下在茶壺中的。
秦術走上前去,端起茶壺聞了聞。
這種春藥無色無味,並且極其烈性,不需要太多,就足夠毒死一個人。
秦術不斷翻看查驗這個茶壺。
旁邊的朱彥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世子,這茶壺,游徼的人已經查過了,毒就是被下進這裡的,屋子裡的茶葉也檢查了,並沒有毒。」
秦術看了看,突然發現了蹊蹺:「不,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朱彥啞然失笑:「世子,當時這個房間裡,只有你跟十大花魁,其他人並沒有進來過,怎麼可能有機會下毒?」
這次案子,下毒之人不是十大花魁就是秦術。
因為十大花魁已經死了,嫌疑自然落在秦術身上。
可是,秦術卻格外肯定:「不對,就算兇手不來房間,也可以把毒下進茶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