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百萬打臉,你們高攀不起!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剛被蘇家掃地出門的廢物前女婿嗎?」
一聲尖酸刻薄的冷笑在街尾陡然炸響。
趙蘭大包小包地拎著幾個奢侈品紙袋,挽著周明宇的胳膊,滿臉譏諷地走了過來。蘇清雪跟在身側,看向林川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剛才那一幕,正好被追趕而來的唐裝老者看了個正著。
那老者正是江城古玩收藏界的泰斗、江城古玩協會名譽會長——陳萬山!陳萬山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
陳萬山此刻正激動的氣喘吁吁,見有人打擾,頓時眉頭一皺,花白的鬍子氣得直抖:「哪裡來的市井潑婦,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老夫正有要事跟這位小兄弟商量,立刻閉嘴!」
趙蘭一愣,隨即雙手叉腰,指著陳萬山的鼻子尖叫起來:「老頭子你瞎了眼吧?這小子就是個送外賣的窮光蛋!他懂什麼古玩?他蹲在這兒擺地攤,保不齊是從哪個廢品收購站偷來的破銅爛鐵想詐騙呢!我勸你別被他給騙了!」
周明宇也急忙上前獻殷勤,擺出一副青年才俊的架勢道:「老先生,我是江城周家的周明宇。這小子人品敗壞,剛剛才跟我未婚妻……哦不,前妻辦完離婚手續。他兜里比臉還乾淨,您老人家千萬別著了他的道。在這江城古玩界,您要是想買真品,改天我讓王大師親自帶您去大拍行挑。」
周明宇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試圖在陳萬山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然而,陳萬山卻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一下,直接一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周明宇扒拉到一邊,滿臉狂熱地盯著林川手裡那個黑乎乎的鐵片,顫聲道:「小兄弟!剛才……剛才就是你買下了那個爐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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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神色平靜地把爐蓋揣進口袋,淡淡道:「是我買的,怎麼,老爺子也看上這塊破銅爛鐵了?」
「放屁!什麼破銅爛鐵!」
陳萬山激動得唾沫橫飛,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趴在林川口袋邊仔細端詳起來,「這分明是明代宣德御製雙耳爐的原配爐蓋!雖然被氧化銅鏽包裹,但邊緣的雲雷紋形制和暗刻的宣德年款做不得假!小兄弟,老夫找了它整整五年了!你開個價,兩百萬!不,三百萬現金!老夫當場買下!」
轟!
「三……三百萬?!」
旁邊擺攤的草帽老頭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是寶貝,他怎麼可能十塊錢賣出去!
而站在不遠處的趙蘭、蘇清雪和周明宇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三百萬?!
一個在他們眼裡只會送外賣、連件衣服都捨不得買的廢物,蹲在路邊花十塊錢買了一塊破鐵片,轉眼間竟然賣了整整三百萬巨款?!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荒謬!
「陳……陳老您是不是認錯人了?」趙蘭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著,乾笑道,「這小子大字不識一個,他怎麼可能懂什麼宣德爐……」
「閉嘴!」
陳萬山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向趙蘭,怒斥道,「老夫玩了一輩子古董,難道連真假都分不清?無知婦孺,再敢對林小兄弟出言不遜,信不信老夫讓保安把你們轟出這條街!」
陳萬山在江城古玩界的地位何等崇高,這一發怒,周家雖然有點錢,但也絕對承受不起古玩協會的怒火。周明宇嚇得臉色發青,慌忙拉了拉趙蘭的衣袖,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小兄弟,你看三百萬行嗎?不夠的話,老夫還可以加!」陳萬山轉過臉時,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林川微微頷首:「可以,轉帳吧。」
「好勒!快,把支票和移動POS機拿來!」陳萬山對身後的保鏢吩咐道。
保鏢迅速上前操作。僅僅不到一分鐘,林川那部屏幕碎角的舊手機里,便陡然響起了一聲高亢、清晰、甚至帶著些許破音的語音播報:
「支付寶到帳——三百萬元整!」
聲音在空曠的街尾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趙蘭和蘇清雪的臉上。
蘇清雪呆呆地看著林川,腦海中一片空白。三年來,林川每次問她要生活費或者交房租時,都是一副低聲下氣的窮酸樣;可今天,他卻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三百萬巨款!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讓蘇清雪的心臟一陣刺痛。
而一旁的趙蘭,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眼珠子猛地一轉,貪婪瞬間擊碎了所有的尊嚴與臉面。
她臉上的刻薄一掃而空,堆起滿臉諂媚到令人作嘔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林川面前,一把想要去抓林川的胳膊:「哎呀!好女婿!媽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你跟清雪才剛領了離婚證,這證還沒捂熱呢,怎麼能當真呢?快,今晚跟媽回家,媽親自下廚給你燉你最愛喝的老母雞湯!」
蘇清雪也咬了咬嘴唇,踩著高跟鞋走到林川面前,眼圈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林川……以前是我不好,只要你把這筆錢拿出來幫蘇氏集團度過難關,我可以既往不咎,咱們馬上復婚,好不好?」
看著眼前這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母女,林川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冷笑著退後一步,避開趙蘭的髒手,冷冷開口:「復婚?趙蘭,剛才你踩碎我媽留下的遺物玉佩時,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蘇清雪,三年前你們施捨給我的一切,我這三年當牛做馬早就加倍還清了。從現在起,你們蘇家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三百萬,你們高攀不起。」
說完,林川不再理會面色慘白的母女倆,將手機揣進兜里。
陳萬山在一旁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散發著淡淡墨香的燙金黑卡,雙手遞了過去:「林小兄弟,這是老夫私人名下的至尊貴賓卡,江城所有頂級場所都能通用。另外,後天晚上江城首富沈家旗下的鼎盛拍賣行會舉辦一場頂級私人鑒寶會,老夫特意留了一張至尊請柬,還望林小兄弟賞臉務必光臨!」
林川接過請柬,雙眸微光一閃,隱約察覺到請柬邊緣附著一縷極淡的陰寒之氣,似乎與某種古老寒毒有關。他順手收下,點頭道:「好,後天晚上我會準時到。」
看著林川揚長而去的瀟灑背影,周明宇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眼底閃過一絲刻骨銘心的怨毒。他掏出手機,咬牙切齒地撥通了一個地下黑惡勢力的電話:
「喂,虎哥嗎?幫我找幾個亡命之徒,後天晚上鼎盛拍賣會門口,我要廢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