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富跪求,一億診金與至尊黑卡
江城,半山腰的沈家老宅。
主臥內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氣味,但在那股消毒水味之下,隱隱夾雜著一絲令人心悸的腐朽氣息。那是寒毒侵入心脈多年所導致的生機斷絕之兆。
十幾個國內頂尖的醫學專家和西醫泰斗正圍在紅木大床旁,一個個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血壓儀上的數字在瘋狂跳動,心電監護儀的蜂鳴聲刺耳無比,原本平穩的波形已經拉出了危險的警報直線。
「不行!心率還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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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心針已經打下去三針了,沒有任何作用,毒素擴散的速度太快了!」
主治醫師擦了把冷汗,雙手顫抖著抓向電擊除顫儀的電極板,「準備第二次除顫!快!」
「都住手吧。」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去。只見沈晚星正簇擁著一個身穿洗得發白休閒裝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進來。那年輕人面容清秀,眼神卻平靜得可怕,仿佛眼前生死垂危的不是江城權勢滔天的首富,而是一個路人。
「晚星!你瘋了嗎?!」
人群中,一個身材發福、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出來,指著林川的鼻子怒吼道,「這小子是什麼人?從哪個街頭犄角旮旯找來的江湖騙子?爺爺現在命懸一線,你竟然把這種來路不明的貨色帶到病床前,你是想氣死老爺子好獨吞沈家產業嗎?」
說話的是沈家的大伯,沈天雄。他身後的一眾沈家親戚也紛紛交頭接耳,看向林川的目光里充滿了懷疑與毫不掩飾的敵意。
在他們眼裡,林川太年輕了。中醫講究的是資歷與火候,那些名震省城的名老中醫面對沈老爺子的怪病都束手無策,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哪怕在鑒寶會上有點運氣,又怎麼可能懂得起死回生的醫術?
沈晚星俏臉寒霜,美眸中透著冰冷的怒意,毫不退讓地迎了上去:「大伯!剛才在鑒寶會上,若不是林先生當場指出那尊唐三彩是假貨,我們沈家就要在整個江城上流社會面前丟盡顏面!現在爺爺危在旦夕,各位西醫專家已經宣判了死刑,除了死馬當活馬醫,你們誰還有更好的辦法?!」
「這……」沈天雄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哼道,「那也不能病急亂投醫!萬一他把老爺子治出個三長兩短,誰來負責?」
「我負責。」
林川終於開口了。他甚至懶得正眼去看沈天雄一眼,徑直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昏迷不醒的沈老爺子。
在【鑒真神瞳】的視野下,沈老爺子體內的景象纖毫畢現:原本寬闊的心脈經絡此刻被一團漆黑如墨的寒毒死死堵塞,經脈壁上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壞死斑痕。若再遲上半刻鐘,心脈徹底閉合,神仙難救。
「大言不慚!」沈天雄咬牙切齒地冷笑,「好,今天當著這麼多專家的面,你要是治不好,我立刻讓人把你扔進江里餵魚!」
林川置若罔聞。他右手隨手一翻,指尖憑空多出九枚細如牛毛的古樸金針。
「刷拉——」
牛皮針卷展開,九枚長短不一、通體泛著古樸暗金光澤的細針靜靜躺在其中。正是失傳已久的醫道至寶——九轉金針!
周圍的西醫專家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發出幾聲嗤笑。
「用這種土得掉渣的針灸?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名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簡直是胡鬧!針灸要是能解寒髓劇毒,還要我們這些現代化重症醫學幹什麼?」
沈晚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她雖然在鑒寶會上見識過林川的本事,但醫術畢竟不同於古玩,此刻面對整個家族的質疑,她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林川神色如常,根本不受周遭嘈雜議論的影響。
他雙眸之中紫金微光驟然大盛,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夾起第一枚金針,氣沉丹田,眼神凌厲如刀!
「起!」
一聲低喝,林川手腕一抖。
「嗡——!」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悠揚、宛如龍吟般的顫鳴,第一枚金針帶著一抹淡淡的金色殘影,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沈老爺子胸前的「膻中穴」。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林川出手的速度快若閃電,周圍的人甚至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殘影。短短數秒之內,九枚金針盡數沒入穴道之中。
奇蹟發生了。
原本還在嗡嗡作響、發出絕命警報的心電監護儀,在第九枚金針落下的瞬間,竟然詭異地安靜了一瞬。緊接著,那條幾乎拉成直線的波形,開始強勁有力地跳動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剛才還在冷嘲熱諷的主治醫師猛地瞪大了雙眼,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落,滿臉活見鬼的表情。
沈天雄臉上的冷笑也瞬間凝固,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床榻之上的沈老爺子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嗬嗬聲。
「噗——!」
一口烏黑髮臭、散發著濃烈腥氣的黑血,從沈老爺子口中狂噴而出,精準地落在床邊的白瓷盆里。黑血落地的一瞬間,白瓷盆邊緣竟然發出輕微的滋滋腐蝕聲,冒起了一縷淡淡的白煙。
滿屋皆驚!
「爺爺!」沈晚星驚呼出聲。
黑血吐出後,沈老爺子原本青紫發黑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緊接著,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氣,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渾濁的目光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芒。
「痛快!太痛快了!」
沈老爺子中氣十足地長笑一聲,撐著床面直接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老頭子我這胸口壓了十年的大石頭,今天總算被搬開了!」
「爸!您……您真的醒了?!」沈天雄揉了揉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撲上前去。
「滾開!逆子!」沈老爺子一巴掌拍開沈天雄的胳膊,冷哼道,「剛才我雖然昏迷,但外面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若不是林先生出手,老頭子我早就被你們這幫不孝子孫給氣死了!」
沈天雄嚇得雙腿一軟,縮著脖子退到一邊,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沈晚星喜極而泣,快步走到林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敬畏與感激:「林先生妙手回春,今日恩情,沈家永世不忘!」
說著,她轉過身,從身後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張鑲嵌著純金邊緣的黑色卡片,以及一份蓋著公章的股權轉讓協議,雙手奉上:
「林先生,這是鼎盛集團的至尊黑卡,全球僅有十張,裡面有一億現金作為您的診金;另外,這是城南那座年產值過億的沈家私人翡翠玉礦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請您務必笑納。」
周圍的親戚們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那可是一億現金加玉礦股權啊!但在救命之恩面前,誰也不敢放一個屁。
林川神色平靜地接過了黑卡和股權協議,揣進兜里,淡淡道:「玉礦我收下。不過,老爺子體內的寒毒雖然排出了大半,但根基未穩。從今天開始,每月初一由我施針一次,連續三個月,自然徹底根除。」
沈老爺子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拱手道:「一切全憑林先生吩咐!今後林先生便是我沈家最尊貴的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