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是沒得談咯
局勢混亂。
村民也開始起鬨。
「這兩個女人真克夫,剛嫁進李家,就把李家男人給剋死了!」
「誰說不是呢,李川他爹娘死的早,好不容易娶到媳婦,人卻沒了!」
「特別是那個流放來的,罪籍出身,能是什麼好東西……」
「畜生!」
肖雪俏臉漲紅,聽著那些風言風語,心中一片悽苦。
而姚見霜也緊咬嘴唇,為自己和堂嫂的命運感到悲哀。
「聽到沒有,大伙兒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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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坤得意洋洋地拱手:「鄉親們放心,今天我蔡坤就替屯裡除害,把這兩個害人的禍水帶走!」
「畜生,我……我打死你!」
肖雪氣的渾身發抖,掄起鋤頭就砸。
蔡坤早有防備,輕鬆躲過,一個箭步上前,將肖雪扛在肩膀上。
姚見霜見狀,舉著木棍往前沖。
但另外兩個大漢卻劈頭奪過棍子,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腕。
「小娘們兒夠辣,希望你在床上的時候,也能這麼賣力!」
幾人大聲淫笑,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嘈雜聲。
有人驚呼:「我眼花了?竟然看到李川回來了!」
「咋可能,誰有本事在山上待一晚上還能活著回來?我看十有八九是被野獸給吃了!」
「不……不是,我真看到李川了!在那!」
眾人臉色驟變,連蔡坤也猛地轉身。
如臨大敵!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望向同一個方向。
只見李川渾身是血,如同殺神一般,目光冰冷,一步步踏進院中。
在江湖混跡多年,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的蔡坤,此刻竟也有些心生畏懼,放下了肖雪。
「李……李川,你還沒死啊?」
精瘦男子被李川的氣勢嚇到了,勉強擠出個笑容。
李川抬眸看了他一眼,認出這男子也是邊軍,名叫韋大,為人貪財好色,不是什麼好鳥。
韋大看到李川的一瞬間,頓時菊花一緊。
但想到蔡爺在自己身邊,他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小川,你做什麼?」
韋大快步走到李川身旁,一臉得瑟,「知道那是誰嗎?蔡爺!把態度放尊重點。」
「草泥馬!」
李川怒不可遏,一腳踹翻韋大,隨後抽出柴刀,直指兩個抓住姚見霜的惡霸。
「趕快放人,不然我要你們的命!」
看著狀若癲狂的李川,兩個惡霸都情不自禁地鬆開手,放開了姚見霜。
肖雪和姚見霜迅速躲到李川的身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害怕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李川,你什麼意思?」
蔡坤回過神來,暗自惱怒,自己怎會被一個小卒的氣勢給唬到了。
「別忘了,你在我的賭坊里欠下那麼多銀子,你還不上錢,我就拿你的堂嫂和你新媳婦兒抵債,這很合情合理吧?」
「現在你不還錢,又不給人,怎麼,真當我蔡坤是沒脾氣?」
李川回想了一下,原主確實向賭坊借過不少銀子。
他放下背筐,指著裡面的虎肉說道:「這些肉,足夠還債了。」
「我天,好多肉!」
「他真打到東西了,不過那是什麼肉,我咋沒見過。」
「你管他的,能吃就行!」
周圍的村民們都傻眼了,萬萬沒想到,李川這個賭鬼居然能弄到這麼多肉。
直勾勾盯著肥瘦相間,肌理分明的虎肉,村民們眼中掠過一絲貪婪。
蔡坤也露出驚訝無比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這點肉,恐怕不夠!」
李川眼神冷漠:「我只欠你幾百文,這筐肉少說值一兩銀子,請什麼不夠?」
蔡坤抱著胳膊,冷冷地笑了一聲。
「小子,夠不夠還債,你說了不算,得由我說了算!」
「不怕告訴你,老子看上你家的兩個女人了,識相的滾一邊去。」
「等老子玩開心了,不僅抹掉你的債務,還可以收你當小弟。」
此話一出,村民中有個年輕人喊了一嗓子。
「小川,還愣著做什麼,快答應啊!」
「一個寡婦和罪女而已,留著只會浪費糧食。」
「……」
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這是什麼上天的恩賜。
姚見霜咬著下嘴唇。
「罪女」二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也讓她認清了現實。
是啊,以自己的身份,跟在李川的身邊,只怕會害死他。
自己已經牽連太多,不能再連累他了!
姚見霜目光麻木,在電光火石之間,她就做出了一個自暴自棄的決定。
可在她準備主動站出來時,李川卻先一步冷聲大喝。
「閉上你們的狗嘴!」
這一聲怒吼,讓村民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李川義無反顧地站在姚見霜面前,擲地有聲。
「你們聽好了,她是我李川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不是什麼罪女!」
「還有肖雪,她是我堂嫂,當初我答應過我堂哥,會照顧她一輩子!」
「這兩人,都是我李川最重要的女人,誰敢傷害她們,我就要誰的命!」
但凡接觸到李川目光的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
「意思就是沒得談咯?」
蔡坤冷哼一聲,對著幾個手下揮了揮手。
「打斷他的手腳,但別弄死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本大爺是怎麼玩女人的!」
這幾個手下,俱是軍中退下來的好手,殺敵經驗豐富。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賭鬼,簡直是手拿把掐。
但下一刻,蔡坤就愣在原地。
只片刻功夫,三個壯漢就被打趴下了。
他張大嘴巴,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
幾個手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而李川則緩步逼到他近前。
「小……小子,你是邊軍士卒,職責是保家衛國,可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蔡坤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李川這麼勇猛,他就多帶幾個人來了。
然而李川可不跟他廢話,奮力一拳砸了過去。
這一拳又猛又准,打的蔡坤眼冒金星,鼻血長流。
村民們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要知道蔡坤的勢力遠不止亂石屯,哪怕在宣中縣,也擁有雄厚的實力。
若非如此,蔡坤也不敢對李川這個邊軍動手。
而之前叫最凶的幾個年輕人,卻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蔡爺!」
韋大誠惶誠恐地想上去攙扶,卻被蔡坤拍開了。
「李川……你踏馬敢打我?」
蔡坤捂著鼻子,滿手是血,含糊不清地大罵:「你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那兩個娘們兒,老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