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門考核
小盾提純後變成了一塊青色的靈石板,品質同樣遠超原本的品階。
那枚碎了一角的玉牌提純後變成了一小塊瑩白色的靈玉,品質更高,隱隱散發著暖意。
兩張畫廢的符紙提純後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點靈墨殘渣,符紙本身材質太低,除去雜質後幾乎沒剩什麼。
礦石殘渣的效果最差,三塊提純後只得到了一小撮灰色粉末,但粉末的純度極高,是標準的低階煉器輔料。
葉玄坐在凹洞裡,看著面前這些提純後的靈材,心跳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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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手裡有十二株上等至絕等的紫元草、三塊高純度靈材、一撮低階煉器輔料。
這些東西加起來,市值至少七八百枚下品靈石。
而他的成本,就只是幾株等死的廢靈植,幾件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廢法器,外加一些靈力消耗。
這買賣,暴利。
但問題在於怎麼變現,一個灰衣雜役弟子突然拿出一堆高品質靈材去賣,任誰都會起疑心。
得找一個安全的變現渠道。
葉玄想了想,決定先不急著賣,等拿到外門弟子身份後再說。
外門弟子去坊市交易靈材是正常行為,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而且,有些東西比靈石更重要。
比如那塊瑩白色的靈玉,這東西葉玄認得,叫淨心玉,是一種稀有的靈材,煉器師用來打造儲物法器的核心材料。
淨心玉在懸壺谷的坊市里,一小塊就要兩百枚下品靈石以上,而且經常有價無市。
葉玄沒打算賣這塊淨心玉,他有更好的用途。
他現在連儲物袋都沒有,所有東西都揣在懷裡,萬一被人搜身就全完了。
有了淨心玉,他可以找人煉製一個儲物袋,把那些不能見光的東西全藏進去。
不過煉製儲物袋需要找煉器師,這事同樣得等拿到外門身份之後再辦。
接下來的十天,葉玄保持著同樣的節奏,白天在靈田幹活,晚上去棄物坊翻垃圾,回來後用小鼎提純,積累靈材。
他很注意控制頻率,每次去棄物坊只拿三五件廢物,絕不貪多,也絕不重複走同一條路線。
萬墳崗那個凹洞成了他的秘密倉庫,裡面的靈材越來越多。
十天下來,他囤了近三十塊各種品質的靈材,十幾株提純後的靈植,還有五枚從廢丹渣中意外提純出來的丹藥殘核。
品質不如完整丹藥,但藥性純淨,服用後能補充靈力,比打坐修煉快得多。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
轉眼又過了幾天,懸壺谷三年一次的外門考核終於到了日子。
天剛蒙蒙亮,葉玄就已經收拾妥當。
他把萬墳崗凹洞裡囤積的紫元草和各種高純度靈材用油紙一層層裹緊,塞進石縫最深處,又用枯草碎石把洞口偽裝了一遍,這才順著山路下山。
外門演武場今天熱鬧得像趕集一樣。
幾百號穿著灰色雜役服的弟子擠在廣場邊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前看,臉上又是緊張又是期盼。
畢竟只要通過了考核,就能脫下這身下等人的灰皮,換上青色外門弟子服,每個月白拿五十塊下品靈石,還能進任務堂接正經差事,誰不想往上爬一步?
葉玄混在人群最後面,特意把《斂息訣》運轉到極致,將練氣十二層的修為死死壓在練氣六層剛出頭的樣子,臉上也是一副平平無奇的木訥神情,扔人堆里壓根找不著。
高台上坐著三名外門執事,都是練氣九層以上的老牌弟子,一個個眼皮半垂,看著下面這幫雜役跟看牲口沒什麼兩樣。
「規矩都懂,廢話不多說!」
居中一名國字臉執事站起身,聲音用靈力裹著傳遍全場。
「外門考核分三關,第一關測靈根,第二關比修為,第三關鬥法術,三關全過,領腰牌入外門,過不了的,滾回去繼續干你的雜役!現在開始,按號牌排隊!」
廣場正中擺著一塊一人高的測靈碑,通體瑩白,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感應符紋。
雜役們排著長隊挨個上前把手按在碑上。測靈碑光華閃爍,三靈根的亮起三道光柱,引來一片羨慕的驚呼。
四靈根的勉強過得去,也能惹來執事多看一眼,至於五行全占的雜靈根,光柱又暗又雜,往往剛亮起來就引來一陣嗤笑。
半個時辰後,終於輪到了葉玄。
他走上前,抬手按在冰涼的測靈碑上,體內的五行靈力順著掌心微微吐出一絲。
嗡的一聲,測靈碑亮起五道顏色混雜、黯淡無光的光芒,金木水火土全占,而且每一道都細得跟筷子似的,看著就讓人覺得寒磣。
負責記錄成績的外門弟子看了一眼,嘴角立刻撇了起來,忍不住嗤笑一聲:「嚯,還是個五行雜靈根?我沒看錯吧,雜靈根也敢來湊外門考核的熱鬧?」
旁邊排隊的幾個四靈根雜役也跟著起鬨。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陰陽怪氣地說道:「兄弟,你這天賦還考什麼外門啊?就算走了狗屎運混進去了,以後還不是在最底層墊底?不如早點回靈田老實挑大糞去吧!」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葉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地收回手。
跟一群連練氣六層都沒摸到門檻的貨色拌嘴,純粹是浪費時間。
那名負責記錄的外門弟子笑夠了,才懶洋洋地在玉簡上劃拉了兩筆:「行了,練氣六層,第一關勉強算過,滾去那邊候著吧!」
第二關比修為,並不只是看你站在測試石前面顯露境界,為了防止有人用秘法虛抬修為,還得和同階或者高一階的對手過幾招,證明靈力紮實才行。
葉玄站在候場區,剛想看看對手是誰,就聽見高台下面那名負責安排對陣的外門師兄忽然嘴角一勾,朝這邊揚了揚下巴。
「丙三百七十二號,葉玄,出列!」
那外門師兄掃了一眼玉簡,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惡趣味。
「你這雜靈根能混到練氣六層不容易,光測修為怕是不穩當,這樣吧,吳烈師弟剛好練氣七層,你跟他過十招,只要能撐下來或者贏了,這第二關就算你過。」
話音剛落,旁邊不少雜役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練氣六層打練氣七層?這不明擺著刁難人嗎!」
「誰讓這小子是個雜靈根呢,那位周師兄最看不上的就是雜靈根,估計是嫌他占了外門名額,故意找吳烈把他刷下去呢。」
被點名的吳烈是個身高八尺的壯漢,渾身肌肉把灰袍撐得鼓鼓囊囊,他大步跨上青石擂台,居高臨下地盯著葉玄,咧嘴一笑。
「小子,別怪師兄手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自己認輸滾下去,省得吃苦頭。」
葉玄抬頭看了一眼那位眼神冷漠的外門師兄,心裡跟明鏡似的,不過這種小伎倆,在他眼裡跟小孩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請師兄賜教。」
葉玄拱了拱手,腳步輕點,穩穩躍上了擂台。
擂台周圍畫著一圈白線,出線即敗。
「敬酒不吃吃罰酒!」
吳烈冷哼一聲,根本沒把葉玄放在眼裡,腳下猛地一蹬,青石板都被踩出一道裂紋。
他整個人像頭蠻牛似的沖了過來,右手五指併攏成爪,渾厚的練氣七層靈力裹在臂膀上,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奔葉玄肩膀抓去。
這一抓又快又猛,顯然是想一招就把葉玄掀翻扔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