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溫筱暖正坐在書桌前,一邊戳手中的a,一邊用鋼筆寫文字。

  既然兩位大佬要過來這邊,溫筱暖決定將a里的互助樂功能,以及她對這個功能用法的設想整理成文字,好帶給大佬們看看,讓他們也能提點意見。

  將資料整理得差不多,天也徹底黑了。

  溫筱暖越寫越興奮,完全不想睡覺,她忽然想起王倫的話,正好她帶了迷你印表機,便將iad裡面一些相關的資料弄出來,給他總比留在iad裡面要有意義多了,贈人玫瑰,手留余香。

  整理資料並不費神,做了個把小時後溫筱暖打了哈欠有些困了,但又想半途而廢,她準備聽點廣播醒神,便將室內那台嶄新的錄音機給搬出來。

  電台裡面播放的是非常熱血的革命歌曲,諸如映山紅東方紅歌唱祖國十里送紅軍保衛黃河等等,音質優美,盪氣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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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溫筱暖從21世紀採購了一大批專業音響設備、廣播設備和錄音設備,以及幾十來自「未來」的歌曲的歌詞版權,然後讓b市選拔優秀的歌唱家進行演唱錄製的。

  說實話,溫筱暖在21世紀聽這些歌沒什麼感覺,甚至覺得有些鬧騰。她更喜歡聽安靜一點的輕音樂,以前讀初中的時候,溫筱暖會拿著姐姐送她的小4聽歌,以躲避隔牆弟弟打遊戲時的鬧騰聲,可惜那台4沒多久就被弟弟哭鬧著搶過去了。

  至此,她再也沒讓大姐給她額外買過什麼,反正留不住,被搶走還生氣。

  但在兔元59年聽著這些歌,溫筱暖只覺得心裡暖暖熱熱的,仿佛平靜的心湖都起了波瀾。

  「中央人民廣播電台,這裡是中央人民廣播電台」

  「親愛的聽眾朋友們,在這裡我以最飽滿的情緒為大家插播的一條好消息,在兔元59年5月,東西方冷戰正酣的背景下,董大長老和戴文星將軍以極其卓越的戰略眼光與無與倫比的政治勇氣,推動花兔國與高盧雞國,兩個如此偉大國家實現有夢想,有膽識,有氣魄的握手」

  溫筱暖聽到這裡連瞌睡都沒了,天啦擼之前戴文星不還只是借著別人的手偷偷遞交信件嗎正常來說不是還有一段外交拉鋸戰嗎

  怎麼今天就建交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

  電台廣播員還在用無比激昂的生意敘說著「高盧雞國是第一個同花兔國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的西方大國;第一個同花兔國建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和機制性戰略對話的西方大國;第一個同花兔國開展民用核能合作的西方國家;第一個同花兔國簽訂政府間科技合作協定的西方國家現在有四個第一,我們友好地期待有更多的第一,我們也在這裡向全球的朋友說,我們歡迎任何友好的國家來創建第一。為建設和諧美好的社會主義國家而努力,為全球經濟文化的發展而奮進」

  溫筱暖細細分析這裡面的情報,除開第一個建立大使級外交的情報有些無用,其他每一條都是爆炸性的消息啊

  比如民用核能合作。現在的高盧雞國可還沒有實現核爆啊

  高盧雞國敢答應將這一點明晃晃地爆出來,對我們花兔國的好處可是相當的大

  第一,花兔國在西方世界的名聲很糟糕,貧窮、封建、閉塞和落後。而高盧雞國呢,浪漫、高科技、強國,反正風評很好。這樣的強國居然求助於花兔國才能把核弄出來,豈不是間接地為花兔國的科技站台,這裡沒西方想像的那麼糟糕。

  第二,它這簡直是直接告訴那些對核武有想法的國家,花兔國是個人美心善的大國,願意摒棄前嫌地與西方大國分享核技術。你們若是也感興趣的,趕緊過來和華圖國建交抱大腿啊。這樣一來,梅鷹國費老大的勁對花兔國進行的諸國封鎖,從根子裡就被高盧雞一鐵鍬給挖斷了。這簡直是用生命在為花兔國站台

  再比如簽訂政府間科技合作協定。

  梅鷹國對花兔國制裁最嚴重的就是科技封鎖,如果說建交只是打梅鷹國的臉,那麼交流科技合作,可以說是把梅鷹國的面子扯下來放在地上猛踩。

  而且也不僅僅是針對梅鷹國,前段時間毛熊國將科學家們都撤走,又用武器支援阿三國和花兔國打了一仗。此時此刻建交

  溫筱暖摸了摸下巴,總覺得有點深意啊。

  b市花兔國的這套廣播設備是溫筱暖從21世紀背回來的,可以全球範圍內傳播,不僅海外思念家鄉的僑胞們會準點收聽,其他國家關注花兔國的情報組織也是時刻守候。

  是以,花兔國和高盧雞國建交的消息,第一時間傳遍海內外,幾乎引發宛如海嘯般的震動。

  梅鷹國。

  國務卿傑克瓊先生此時正在吃飯,他和他的夫人約好等會要一起去打高爾夫,度過難得的假期。然而,杜克明先生踩著急促的腳步聲衝過來,打斷了傑克瓊先生的興致。

  「又怎麼了」傑克瓊先是和夫人道歉,然後不善地看著杜克明,「請准許我提醒您先生,我還在假期。」

  「是的。但我相信接下來的消息能讓你馬上和我一起參輿到工作中去。」杜克明飛快道,「高盧雞這個表里不一的牆頭草,他們和花兔國建交了。」

  傑克瓊手中的咖啡撒了一地,他瞪大眼睛「你確定為什麼」

  「還能是為了什麼高盧雞那群狂妄自大的傻子,一直想要發展成世界大國,所以核是他們繞不過去的關鍵點。花兔國的領導層也是一群短視的傢伙,為了打破封鎖,居然會和他們口中最可惡的資本主義國家聯手,把核的機密透露出去真是一群」此處省略杜克明上千字的辱罵和牢騷。

  傑克瓊換了一身衣服,拿起公文夾,又回首抱了一下自己夫人「很抱歉,下次再補償你。」

  「我能理解的。」女士輕輕給了他一個貼面吻。

  傑克瓊看向杜克明「別像個怨婦一樣只會抱怨。現在,我們馬上去召開會議,商量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這兩個國家的結盟。」走到一半,他看向杜克明,「你怎麼想」

  「譴責當然是強烈地譴責」杜克明斬釘截鐵。

  除了以梅鷹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毛熊國受到的衝擊半點都不小。

  米楊「砰」地一聲將拳頭錘在桌面上,對著四周的人怒吼道「這是背叛這是裸的背叛,他們居然拿我們支援的核資料,諂媚地獻給資本主義國家以獲得一丁點友誼。這是對我們偉大毛熊國的背叛我們決不能姑息。」

  斯密夫悶著頭抽菸,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茶杯,仿佛能看出一朵花來。

  另外一位會議成員瓦西里皺起眉頭,道「米楊同志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我看是董莘方同志被梅鷹國洗腦了。他們與高盧雞國如此深入的合作發展是在「引狼入室」,是迎合帝國主義讓花兔國變成所謂開放社會,把花兔國變成西方資產階級的天堂。我看他們說的是學習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建設,實際上就是照搬西方資本主義的一套,把社會主義工業倒退為資本主義工業。這不僅不是捷徑,反而是一條邪路。我們必須對這件事提出強烈的譴責。」

  斯密夫思索片刻後,微微頜首「譴責就不要譴責了你們派外交大使去了解一下情況,別讓西方那些資本家們看我們社會主義國家的笑話。不過老董同志最近真的改了很多啊。米楊同志,找個機會請董莘方同志來毛熊國參加會議吧。我想和他就最近的事情好好聊一聊。」

  米楊一臉不樂意,但還是悶著聲音道「是。」

  這還是第一次,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和社會主義國家的媒體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他們對花兔國和高盧雞國的建交進行了大肆報導,但說好話的媒體沒幾個。大部分媒體的態度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嘲諷,他們斷定這是一次昏了頭腦的交易,最終一定是失敗的。

  溫筱暖只為這則消息高興,完全不知道西方世界為這條消息鬧得腥風血雨。

  她將資料細緻地整理到早上六點,打了個哈欠,關了廣播準備去睡個回籠覺。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叩叩叩」激昂的敲門聲。

  「」溫筱暖想鯊人,她揉了揉眼睛,「誰啊」

  「溫筱暖同志,是我王倫啊做出來了,按照您的吩咐做出來了溫筱暖同志您現在有沒有空蒞臨指導一下」王倫大嗓門吼得溫筱暖瞌睡都沒了一半。

  「啊我不是什麼專家。」溫筱暖有些木地打開門,發現門外不僅站著王倫,還杵著一臉複雜的大花以及一名青年男子,她從身後掏出一摞昨晚印刷出來的資料,「這裡有目錄,有什麼你對號入座地查找吧。我先去睡了。」

  說完,「啪」地關上門,溫筱暖困得不行,倒頭就睡。

  「哎」其他人還沒反應,那青年納悶道,「老大。這位女同志咋這麼沒禮貌呢」

  「說了把你過去學的習氣收一收,這裡不是寨頭,我也不是你老大。」王倫很無奈地看著青年,「黨和國家把你們都解放了,自己當家做主不好麼。」

  「你就是我老大當初要不是你,指不定我就要被誰給突突了。」青年不但過過苦日子,還曾經上山為匪,自然練就了一雙利眼,幾個照面就看出溫筱暖是個富家女,心中便有些不喜,他又瞄了一眼資料,不高興地瞪眼睛,「就隨便甩了一摞資料給老大你,都什麼年代了,還以為我們會捧資本家的臭腳嗎,這也太傲氣了吧。」

  「你小子給我閉嘴這是專家。這也不是什麼隨便甩的」王倫不高興地敲了對方腦門一下,迫不及待如獲至寶地捧著資料翻閱,越看他眼底的神色越亮,「好,極好,非常好啊」

  連著三個「好」讓青年都有些納悶了,在他眼中,王倫師父可是相當吝嗇誇獎的人,現在居然會為了一份資料連夸三聲,很是了不得。

  「我」青年伸腦袋想要看,卻見王倫翻到後面一頁時瞳孔地震,直接就將資料給合上,「好啦。我們回去吧。」

  「師父」青年目瞪口呆,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機密文案他不能看嗎

  王倫不好意思地半咳嗽一聲,這裡面有一部分火車的理論知識,也不能說完全機密,但現階段廠長確實還沒給全廠公布過,王倫為人很謹慎,他不想連累溫筱暖。

  「機密就是機密。」王倫虎著一張臉,「趕緊回工廠做事去」

  「王叔。那這邊」大花不解地看著王倫,「廠長不是說要請溫同志過去商量事宜嗎」

  手不釋卷王倫「」他忘了。

  「王叔」大花一臉疑惑。

  王倫回憶起溫筱暖眼底的青黑,以及雙眼裡面的紅血絲,實在不忍專家在鑽研一晚上做出成果後還要做一些形式主義的事情。

  他道「沒事。廠長也只是聽我說起溫同志,知道她厲害想要拜託她指點一下廠里的工人。既然她現在這麼辛苦,那我們下午再過來。」

  大花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家叔叔,居然還會心疼人了居然不是工作第一優先了完了,看來他陷得很深啊。

  溫筱暖睡了一覺醒來,她第一件事就是前往鎮子上回歸21世紀。她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便準備出去晃蕩,製造自己在21世紀的證明。

  剛推開門,她就見到隔壁林慶艾正推門出來。

  「喲吃早飯嗎」林慶艾很自來熟地開口道。

  溫筱暖滿意地看了他一眼,出來晃蕩的目標達成,她道「嗯。吃過了。」

  「行吧。本來還想和你推薦這裡最有名的麵食。」林慶艾打了個哈欠,忽然笑著打了個直球,「溫總,你來這裡是考察也是什麼項目」

  溫筱暖敷衍地嗯了一聲,反問道「你考察什麼項目」

  林慶艾笑道「我就是一個普通開娛樂公司的。準備聯合幾家一起做一個類似「橫店」的大型室外攝影棚。把這一行做大。不知溫總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二啊」

  溫筱暖乾脆利落地拒絕「沒有。」

  「哎。別急著拒絕啊。這做生意不就是談著談著就發展起來了麼」林慶艾又追上去幾步,「溫總」

  林慶艾正想追過去,「叮鈴鈴你爸爸來電話了」特殊手機鈴聲響起。

  林慶艾嘴角一抽,低頭看名字後頓時有一種裝死的衝動,許久,一直到電話屏幕第三次亮起同樣的名字時,他才心驚膽戰地接通電話。

  「餵」

  「你這個臭小子又跑到哪裡瘋玩了電話都不接是不想回家了」聽筒那邊爆發出瓷器砸地的聲音。

  林慶艾翻了個白眼,嘀咕「我確實不想回啊。」

  「你這死小子說什麼」

  「沒什麼。」林慶艾敷衍著,單手捏了捏眉心,「爸。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你真是太不像話嗎你看看你這二十幾年混成什麼樣子畢業不好好參軍,偏偏去烏煙瘴氣的娛樂圈開公司,開公司就給我好好開嗎但你卻是一個不成器的,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些女明星的桃色新聞有多誇張,讓我和你媽在大院丟了多少次面子。你媽上回想幫你做個媒,結果沒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樂意的」

  這些話林慶艾都快聽出繭了,他故作誇張地開口「門當戶對你說軍區大院裡的那些虎妞老爸,你覺得那些肱二頭肌比我還發達的女人,還稱得上女人嗎你不覺得家裡出一個妻奴更丟臉嗎我得感謝她們的不嫁之恩。」

  「我寧可你被好女人管得死死的好啦,你這混小子別給我轉移話題。哼,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居然敢用軍用專機去討好那些女明星。真的太不像話了你今天必須給我滾回來閉門思過。」

  「等等別污衊我啊,我沒有。」

  「沒有昨晚蹭軍區專機的不是你嗎」

  「老爸你可冤枉我了。我是受人之託幫社會有為青年企業家解決難題好麼。董大長老曾經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可不能帶有色眼鏡歧視人家啊。」

  「你」電話筒那邊沉默了一會,才道,「那位青年怎麼稱呼」

  「哦。她叫溫筱暖。」

  「嗯」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揚起,「就是國資委說的那個冤大頭」

  「什麼」林慶艾表情有點懵,自家老爹說的是冤大頭這三個字嗎

  林慶艾的父親並沒有進一步解釋,反問道「你和她認識在生意上有打交道她為什麼要去那邊為人怎麼樣」

  林慶艾翻了個白眼「爸。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搞特務的。那些私密問題我怎麼會知道嘛。我只能說,我沒和她做生意,只是送她過來,具體原因不清楚。」

  「是嘛」電話那邊又陷入沉默。

  「爸。你難不成是找她有事」林慶艾說完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父親是軍區司令,兼任統管軍部後勤處,怎麼可能和一個民營企業家有掛鉤。

  「嗯。我再想想吧。」

  出乎林慶艾的意料,他爹居然沒有否認。

  或許是多了溫筱暖這個插曲,林慶艾的父親沒有繼續追究的心思,這通「父慈子孝」的電話沒一會便匆匆掛斷。

  林慶艾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話筒,嘴角揚起饒有興趣的弧度,這位溫小姐真是令人越來越好奇了。可惜這次又讓她脫身了,明天再找個機會。

  此時的溫筱暖已經坐著公交車在小鎮繞了一圈,然後小心謹慎地回歸兔元59年。

  她剛走出小鎮,這時,一輛黑色的吉普小車開過來。車窗被打開,露出一張熟悉的慈祥的臉龐。

  何長見溫筱暖還愣在原地,忙招招手「小溫同志也上來吧。」

  「哦嗯。來啦。」溫筱暖一臉納悶地小跑跟過去,何老怎麼會出現在這

  何老,嗯,繼董大長老之後對花兔國有著非同一般的卓越影響的人。對他,a歷史中眾人的評價依舊是又愛又恨。

  愛他的果斷決策,讓花兔國的經濟獲得了騰飛;恨他的特色發展主義,先富帶後富走了歪路,兩極分化一度非常大,讓很多下崗的百姓「仇富」。

  可能做偉人就是這樣吧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不但其付諸實際行動,還一力扛過所有的功過對錯。

  最初溫筱暖帶a的歷史過來的時候,經常會想,他們會介意那些評價嗎他們會抓著她討論這些「送命題」嗎他們會因此對某些評論家心生反感嗎

  但是沒有,不管是董大長老、萊理政還是眼前的何長老,他們只密切關心科技發展、關心國際局勢,關心農業水平,但對所謂的個人傳記,要麼不屑一顧,要麼哈哈一笑,無所謂得很,

  似乎只要花兔國發展好,只要國民真的能過得好,他們對歷史記載的功過是非半點都不在意。

  這時,另外一位警衛員提著袋子打開車門,看到溫筱暖後明顯一愣,但很快收斂表情看向何長老。

  警衛員輕聲說「何長老。天氣預報說今天會變天轉冷,有同志說長老您的衣服少了,所以給您準備了一套新的,您看什麼時候換一身」

  溫筱暖聞聲望去,就見何長老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乾淨整潔,但白襯衫已經被洗的發硬,上衣的後背有一處刮破且用線縫補上。明顯是舊得不能更舊的衣服。

  難怪有人委婉地建議何長老換衣服。

  何長老笑著回答「某些同志是哪些同志哦。三番四次地找理由想要我換衣服是幹嘛。再這樣我可是要點名批評的啊你記得回去和他們說,現在國家還很窮,我這身衣服已經很好,不用換。」

  「可是您的衣服上已經有補丁」

  「打了補丁怎麼了嘛。全國哪個人民沒穿過,我怎麼就穿不得了。」何長老不愛聽地皺了皺眉,「如果因為我穿打補丁的衣服而瞧不起我的人,才是不值得深交的。你要記住,窮是不難看的,丟掉艱苦奮鬥的傳統才難看呢。」

  警衛員為難地捏著衣服。

  何長老輕輕地嘆了口氣,接過對方的衣服放在后座,親切地開口「我也不為難你。你回去後記得轉告我的話,同時告訴他們衣服我收了。」

  「是」警衛員歡喜地離開。

  何長老將衣服遞給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道「等回去後,你把衣服放到市委辦公室里。能讓警衛員為難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哦。」

  「是。」司機半句疑問都沒有,駕輕熟路地接過衣服,似乎處理過很多類似的事。

  何長老將點起的菸頭熄滅,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溫筱暖「小溫同志,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啊」

  溫筱暖點點頭,很老實地開口道「昨日董大長老與我說是萊理政會過來視察。」

  「嗯老萊也會過來這邊」何長老微微睜開眼,打趣道,「看來我得抓緊時間,要不然小溫同志很快就要離開咯。走吧,我們一起去廠子裡好好視察一下。畢竟是和高盧雞國談的第一筆生意,得好好重視。」

  溫筱暖瞳孔地震,凌晨才發布兩國建交消息,下午兩國就要做生意了

  這速度快得她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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