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原來就在剛才林悅只顧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時候,大師兄居然還有餘力運行《合和淨》秘術。
秘術玄妙，往日只有靈力交融，便已經事半功倍。今日二人有了大突破，自然更是一日千里,不可限量。
林悅這便發現自己的靈力雖被逆轉,魔氣卻開始融會貫通了起來。
這是一種十分奇特玄妙的感覺,就好像在解一道數學難題。
解題思路有好幾種,大師兄卻幫她在無意間找到了一個逆向思維推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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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法嘗試起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艱澀,反而讓林悅察覺到自己居然已經在無知無覺之中突破了大乘修為。
她、她、她這麼就突破了？！
林悅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來。
非但如此，她更是覺察到在自己的丹田處,還出現了小小的一團土黃色的靈力。
溫暖、憨厚、包容,仿若還帶著大地母親的芬芳。
啊！這……這是一團土靈力啊！
林悅如今四靈根,金、木、水、火靈根俱全,獨缺一條土靈根。
比起她一開始只有一條火靈根單靈根。之後，通過各種因緣際會而生長出來的其他三靈根,足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了。
可就在剛才，大師兄幫助引導她的時候,林悅便察覺到丹田處暖暖的。
隨著無比玄妙舒適、與飽脹滿足的感覺,那一小團土靈力也隨之駐紮在了她的神府之中。
如今土靈力還十分弱小，並不能形成一條靈根,使林悅能夠順利運轉、使用土靈根。
但是,假以時日，她好好修煉，突破修為，這一小團土靈力也並非沒有可能成功成為一條土靈根啊！
而相較於從前拓展經脈的痛苦，這次也完全無痛的狀態。
林悅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所以，她……這是快要集齊五靈根了嗎？！
在若葉大陸/修真界，五靈根者皆都是天資驚人，極為難得。
想她原本一個小弱雞，居然不知不覺集齊了？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召喚神龍了？！
林悅想著，忍不住就想蹦躂，可緊接著，她的小臉突然又漲紅了。
大師兄對她這個小師弟實在是太過慷慨大方了。
一下子就給了那麼多。
她原本安安生生的打坐，也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畢竟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突破了大乘修為，大乘修士離渡劫飛升只有一步之遙。
體質自然非一般人可比。
一般來說，要是普通人如剛才那般被折騰那麼久，少不得要像一朵被風雨吹打過的嬌花一般，可可憐憐，說不定早就昏睡了過去。
而林悅只在一開始覺得頭腦發熱，手軟腳軟，後來卻是越來越精神，甚至還有餘力配合起了大師兄的工作。
二人心靈相通契合，自然是完美無缺。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俗話……誠不欺我也。
而大師兄從表面上看起來氣質如蘭、溫潤如玉，但實則其人本性就如他的那條冰靈根一般。
清冷冷酷，平常如笑意都不達眼底。更何況其全身運轉的靈力，包括自身溫度都是冰冷與常人不同。
林悅只當他的所有都是冷的，沒想到給過來的時候，卻是溫暖炙熱的，數量又那麼多。
現在，她一激動，便有水漬緩緩的氤氳出來，似是畫出了一副迷離旖旎的水墨畫。
媽媽呀！林悅動作一滯，不敢動，一動也不敢動。
可偏生大師兄還時刻關注著她，見狀低聲問道：「怎麼了？修為突破，有哪裡不舒服嗎？」
怎麼會有不舒服呢！只是……林悅之前幾次突破，哪次不是驚天動地的。
由記得她突破化神之時，大師兄替她擋了那兩道天雷，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林悅只當再要從化神突破大乘，定也是會傷筋動骨，少不得要生死一線，卻沒想到，她一邊舒服著、迷糊著、享受著大師兄的服務，就、就、就突破啦？！
一般來說從突破金丹開始，修士每一次突破，都需遭受天雷打擊洗禮。
突破金丹，天雷三道。
再往上，天雷的道數也會越來越多。等到渡劫飛升，則需要承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今日林悅突破大乘修為，必須受到天雷六十三道。
可是天雷呢？！突破大乘的六十三道天雷去哪裡了？！
這不科學！
見著小師弟臉頰緋紅，又微張了小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大師兄星眸閃爍，俯身在她軟軟的發頂上親了一親。
「此為北荒鬼蜮，自然不受天道左右……」
「哦……」林悅遲疑的點了點頭。
原來北荒鬼蜮是三不管地帶？
其不受天道管轄，所以，天道老人家眼不見為淨，也沒時間砸雷下來了？
這老人家也太玩忽職守了吧。
林悅心裡小小聲吐槽著，但還是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真的是……因為他們身處北荒鬼蜮的關係？
那若是如此，即將突破修為的修士，就應該乘著每年北荒鬼蜮之門打開之時，悄悄的混進來。待到修為突破，再離開此地。
如此一來，每次突破豈不是輕鬆多來。
媽媽都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還是……林悅悄悄的挪動了一下，漆黑水潤的小鹿眼就往地上瞥去。
她還記得一開始她是在看一個畫冊，上邊的圖畫應該皆都出自於這間小木屋主人之手。
畫的也多是其所見所聞與日常。那畫風如此熟悉，一度讓林悅懷疑這是她自己畫的。
而且，這其中還有幾副畫更是與創世神有關。
根據若葉大陸古老傳說，創世神自浮屠海而來。其所居之處，乃是浮屠海秘境。
浮屠海秘境玄妙神奇，自然非其他秘境可比。
林悅先前突破化神之時，那個黑袍人就試圖在修心宗一處秘境設立法陣欺瞞天道，躲過天雷。
那麼……她此時實際身處的會不會就是創世神的浮屠海秘境，這也導致了天道無法在此處降下天雷？
這想法一出，林悅瞬間就被自己強大而奇特的腦洞給驚住了。
事實真的會是如此嗎？
這一眼看去，地面之上除了幾件隨意掉落在地上，又糾結成一團的衣衫之外，並沒有任何一本畫冊存在的跡象。
林悅抿了抿唇，畫冊去哪裡了？
是被人……被大師兄收起來了嗎？
她剛如此想著，大師兄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又從耳際傳了過來：
「乘著今日這時機，小師弟應當好生吸收……融會貫通。如此這般，對小師弟的修為大有裨益。」
吸收……吸收什麼？
微微揚起頭來，就只見大師兄墨發散亂，黑袍微敞。俊美無儔的面容，完美無缺的身材，還有那專注盯著她的灰色眼眸……
半開的菱花窗外，晨光微熹，照在他的身上，便好似給他精心描繪了一層金邊。
「咕嘟！」
林悅不自覺就吞咽了一下口水。
媽媽呀，如此美人美景，真如吸髓魅惑的妖精，讓人根本把持不住啊。
食髓知味的林悅猶如從不早朝的昏君，忍不住就要嘿嘿嘿……的蠢蠢躍動。
可她卻不知道，在大師兄的眼中，她才是更像是一道令人食指大動的美味珍饈。
晨光初露，朝霞漫天。
精緻靈動猶如精靈一般的小姑娘，此時，乖乖巧巧的趴在他胸口上，漆黑水潤的小鹿眼眼巴巴的望著他。
紅潤卻微腫的唇微啟，可見內里整齊潔白的小牙齒，與不經意間探出的粉色小she。
大師兄自然知道其中滋味。他什麼都知道。
於是，那兩條大蟒蛇就直立了起來，揚起三角形的蛇頭，吐出危險恐怖的蛇唾，伺機而動。仿若隨時都要撲將上去，將獵物吞噬乾淨。
但是，不可以。
龍性本贏。一旦發作，又豈是幾天幾夜就能解決問題的？
即使小師弟已經有的大乘修為，又如何經得起折騰？
而且，外面危機四伏，他將她留在此地，已經是任性而為，又如何可以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竭盡所能提高她的修為。讓她即使沒有他在身邊，也有自保之力。
至於淺嘗即止，始終沒有得到滿足，就快要炸裂了的……那又算的了什麼呢？
這麼多年他都忍過來了，又豈會在乎這一時半刻？
「乖。」大師兄手背之上青筋暴綻，最終也只是輕輕揉了揉小師弟的小腦袋，「增長修為才是安身立命之所。好生吸收，不要浪費。」
「哦……」林悅悻悻縮回手，咬了咬下唇。
剛剛明明還陰如魔，現在偏生還聖如佛。
大師兄，果然壞。
不過，都不用大師兄指點，林悅一想就明白了。
她低著頭，紅著小臉蛋，乖乖巧巧閉眼入定。
那個……今朝有酒今朝醉……咳！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無論大師兄處於什麼木點，不讓她看那創世神的樣貌，還故意收藏起了畫冊，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林悅都心知大師兄絕不會害她。
這是一種莫名的信任與默契，是經過千百年的時間堆積而成的。
而林悅在入定之初，腦海中忽而划過了一個問題：
那麼，創世神與天道，到底哪一個更厲害？
***
一旦入定，便不知歲月流逝。
當林悅將大師兄所給之物一滴不漏，完全吸收，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她的大乘修為已至中期。
化神與大乘雖然只有一階之差，能力卻是天差地別。
林悅緩緩睜開眼睛，便覺體內原先被逆轉的靈力，如今已經暢通無阻、順暢自由。
想要轉化成魔氣，便只在其一念之間。
其神識更是廣闊無垠，甚至還能穿透層層污濁的北荒鬼蜮，直達這若葉大陸的角角落落。
日月星辰，鳥獸魚蟲，世間萬物，仿佛只有她想，便可以唾手可得。
這是一種肆意舒暢，為所欲為的感受。
如此玄妙神奇，令人忍不住產生自己依然站立在世界之巔的錯覺。
唔！林悅捂了捂怦怦亂跳的心口，這感覺也太中二了吧，簡直羞恥至極。
但是，這感覺又是如此熟悉，就好似她原本就應該如此。
好吧，好吧，知道了。林悅懶懶散散的想，來都來了，那就繼續中二下去吧。
「小師弟，你醒了？」
就在這時，頭頂處傳來了大師兄悅耳性感的聲音。
林悅緩緩抬頭，就見大師兄好看的令人腿軟的面容。
「啵！」
林悅心隨影動，踮起腳尖就在大師兄的臉上偷了一個吻。而後，又像是偷了油的老鼠，悄咪咪低下頭，笑得志得意滿、心滿意足。
大師兄猛然一滯，淺淡灰眸劇烈收縮，幾乎就要把持不住。
林悅一心只顧著體會自身無比強大的玄妙感覺，根本沒有發覺，此時，她的相貌隨著修為的增長，更是變得傾城絕色，聖潔高貴。
就猶如九霄之上，最為純潔迷人的神靈，睥睨眾生，從未沾染一點塵埃。
只那淡淡一瞥，就足以令人心馳神往、神魂顛倒。
可此時，偏生她還不自知，眼眉微弱。仿若神靈一下子墜入了人間，有了煙火的氣息。
讓人忍不住生出狂妄的、隱秘的、不可告人的褻瀆之心。
原本輕輕扶著她的手臂，瞬間肌肉緊繃，大師兄深吸了一口氣，才不讓自己在小師弟面前露出端倪來。
林悅親完，暗自偷樂了一會兒，隨即便發現自己此時已然出了那處在青山綠水之中的秘境。身處在一處漆黑污穢的宮殿之中。
四周縈繞著的是一簇簇黑影，猶如小蛇一般蜿蜒扭曲，將她與大師兄隱匿角落之中，一絲不露。
而在他們的前方，更是天昏地暗，仿若世界末日了一般。
先前她曾在北荒鬼蜮街道之中，見過的熊雛墨等人，都被魔尊的一道道黑影纏住，拉升至了半空之中。
他們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那黑影分毫。
林悅也發現那扮做新娘的女子，居然是海外閩家大小姐閩瑞瑞，而不是她一開始以為的、先早就陷入了昏睡之中的秦宓真。
而秦宓真以及那些陷入昏睡的修士，也俱都出現在了宮殿空地之上。
他們耷拉著四肢，無數黑影從其眼耳口鼻之中鑽進鑽出。
其狀驚悚恐怖無比，可偏生那些修士面上並無一點痛苦的神色，反而還露出了一絲歡愉。
黑影的另一端則是牽連在紅衣魔尊的身上。
其脖頸高仰，吸.食著層層疊疊而來的黑影，表情貪婪而猙獰。
這……是怎麼回事？！
俱先前師尊辛天隱所言，修士會昏迷便是因為夢魔的緣故。
夢魔在夢中會吸.食修士的精力，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除卻大師兄是故意為之，先一步偽裝成昏睡的模樣進入了北荒鬼蜮，以及自他們之後來的熊雛墨、閩瑞瑞等人，其他這些修士很顯然就是正在被紅衣魔尊吸取精力。
難道……紅衣魔尊便是夢魔？
他不是老妖王的雙生子之中的哥哥嗎？！
林悅眼眸微眯，便要與大師兄眼神交流。
這時，一道嘶啞難聽的聲音忽而自宮殿角落之中傳來：
「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這小妮子倒是越發的放肆胡鬧起來了。」
此話一出，不止林悅瞬間尋聲看去，就連剛才還是一臉饜足的紅衣魔尊，都倏然眼眸緊縮，飛快轉過了頭去。
只見漆黑魔宮泥濘不堪，又有一灘爛泥翻湧而至。
爛泥污穢，其上縈繞著一股赤中帶黃的顏色。
而在言語之間，那灘爛泥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一名身姿豐滿、面容妖媚的女子，驟然出現在了空地之中。
「……是你？！魔域鬼婆！」紅衣魔尊飛身上前，沉聲道，「你是如何出得了封印結界？！」
「哈哈哈……老身如何出來，這你無需知曉。只是……妹妹，一下子這麼多人，你一人享用的了嗎？」
魔域鬼婆的視線，悄然划過四周為黑影所纏的修士，猩紅舌頭舔過乾涸的唇角：
「不若分一點給老身，如何？」
「呵！」
紅衣魔尊不屑輕嗤，又如何肯將勝利果實隨意與人分享，當即，將手一揮。
便有無數黑影凝結成鎧甲侍從，兇猛無比的朝著魔域鬼婆沖將了過去。
魔域鬼婆面無懼色，反而輕笑道：
「又來這一套？呵呵……你這不過是半影邪妖，老身今日可實實在在的見過了本影元尊。本影尚且不是老身的對手，你這半影又算的了什麼？！」
當即，鬼婆也將手一揮。
宮殿空地瞬間如浪潮一般翻湧了起來，「窸窸窣窣」之聲不斷，泥漿翻湧順勢便與鎧甲侍從纏鬥在了一起。
「你說什麼？！」紅衣魔尊見狀，牙呲俱裂，怒道，「你在何處見過本影？！快說！快說！」
魔域鬼婆倒是賣起了關子，似笑非笑道：
「當年你做的那些好事，別人可能並不知曉。可如何逃得出老身的法眼？俗話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騙了所有人，卻騙不了我。」
「你這妖王之位來的不明不白，難怪要叫自己做魔尊。顯然也不過欲蓋彌彰罷了……」
「閉嘴！」紅衣魔尊立時將她餘下之言打斷，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你知道的太多了，就留不得你了。」
話音剛落，不止是鎧甲侍從，更有無數黑影直接從漆黑魔宮的每一個角落翻湧而出，氣勢洶湧的與魔域鬼婆放出的、淤泥一般的怪物戰在了一起。
「砰砰砰——」
一時之間，火花四濺，腥臭、腐朽、血腥之氣直衝鼻息。原本漆黑恐怖的魔宮，更是猶如陷入了末日之中，令人窒息。
林悅被大師兄單手抱著，隱身於無邊黑影之中。
同樣俱都是層層疊疊，令人毛骨悚然的黑影。大師兄的那些卻並沒有令人厭惡的氣味，反而自帶著一股冷香，猶如冰雪之中的松柏。
清冷，孤傲。
如今更猶如一束冬日陽光，穿過掛滿了冰棱的雪松，散發出淡淡松脂的香氣。
林悅悄咪咪的吸了一口，一股不為人知的喜悅偷偷襲上心頭。
自從他們倆醬醬醬醬之後，大師兄身上的味道就變了。變得溫暖了些許，就好似是她的味道將其完全沾染了一般。
隱秘的愉悅，一點一點溢滿心房。
林悅笑嘻嘻的看著紅衣魔尊與魔域鬼婆打來打去，甚至還想來把瓜子嗑一嗑。
不過，林悅在等著坐收漁利之時，也沒有忽略鬼婆說的那些話。
半影？本影？
這是光學現象的兩種分類。
日光之下，影子中部特別黑暗，四周稍淺。影子中部特別黑暗的部分叫本影，四周灰暗的部分叫半影。
這難道就是大師兄與紅衣魔尊同出一源，卻又不同的原因嗎？
如此看來，大師兄的黑影的確要比紅衣魔尊的稍勝一籌。
而且，那魔域鬼婆叫紅衣魔尊做女娃兒？妹妹？
難道最後做上魔尊之位的並不是老妖王雙子中的哥哥，而是妹妹？
如果真是如此，當年死去的那一個才是哥哥。
那麼……
林悅心念急轉，回憶之前夢中所見，大師兄的母親月魄仙子曾強硬地將一對透明冰冷翅膀，生生按進了他的肩胛骨之中。
她還說過，要大師兄替父報仇……
而在雙胞胎的故事之中，老妖王的寶匣被打開，裡面的寶物已然消失……
每一個細節就如一顆一顆的小珠子，而剛剛得到的信息便如一根極細的線，一點一點的竄連了起來。
當年老妖王尋找到了遠古黑龍的冰魄雙翼。
為了覺醒自身體內的黑龍血脈，老妖王便準備將妖王之位傳於他兩個孩子之中的一位。
哥哥、妹妹各有所長，如何抉擇實屬艱難。不過，在老妖王心中，可能早有人選。
其準備將妖王之位傳於一直勤奮修煉的哥哥。
妹妹得知此事，心有不甘。終於在公布前一日，突然盜取了老妖王的寶匣，致死父親死亡。
之後，其又不知用了何等邪異之術，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哥哥調換了身份。
於是，從表面上看起來，是妹妹偷了寶匣里的寶物，哥哥殺死了妹妹，成為了新一代的妖王。
真相卻是完全相反。
這從紅衣魔尊氣急敗壞的模樣，便可見一斑。
林悅舒舒服服的看著他們打得不可開交，心中越發肯定，那老妖王寶匣之中的寶物，極有可能就是大師兄的那對碩大無朋的黑色大翅膀。
當年月魄仙子誤入北荒魔域，與妖王之子交往，之後便生下了大師兄。
而妖王之子可能及早便發現了妹妹的陰謀，提早拿走了裡面的寶物，讓月魄仙子帶出了北荒鬼蜮。
父親被殺，幼年的大師兄艱難生存，與惡狗搶食。直到東海青璃宮秦老宮主得月魄仙子所託，才將他帶回了東海。
林悅想著，慢慢的伸出手臂摟住了大師兄的脖子，輕輕的蹭了蹭。
大師兄別難過。
大師兄眼眸微眯，未發一言，只是也輕輕回蹭了一下。
氣息親昵，只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林悅連忙又抬起了頭來，看向泥濘之中的那片紅影。
既然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那麼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她絕不會再讓大師兄受一點委屈。
只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不但將面容轉變，連性別也一同改變，妹妹——如今的紅衣魔尊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她也服用了陰幽國的碎玉丹？
碎玉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雖然偽裝的效果極好，但副作用可不輕。
那痛徹心扉猶如被萬蟻撕咬的痛苦，林悅可還是記憶猶新，忍不住就想要發抖。
而且，服用了碎玉丹便會壓制修為，林悅當初即便是有創世神血脈，都修為進度極為緩慢。
看紅衣魔尊如今的囂張模樣，可絕不是服用過碎玉丹的樣子。
那麼……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