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情交織
沈風渠真心實意的感覺薛長枝就是個神經病,他摸了把被咬的耳垂,用力推開對方,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我不解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有種你就弄死我。」
沈風渠是真的生氣了,他面上冷了下來,轉身就要往回去的路走,身後的人反倒又纏了上來。
「站住。」薛長枝對他的反應感覺還挺有意思,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拽回來。
「你這小矮子脾氣還不小。」
薛長枝指間夾著一包藥粉,在他臉上用力的掐了一把。
「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血咒解了,不過你得去幫我做件事。」
沈風渠看著他,感覺這人說話並不可信,沒有出聲。
他臉上又被掐出來了紅印子,薛長枝看著他的眼神,嘖了一聲,手緩緩地放了下來。
「把這包藥粉下到你師兄的酒水裡,然後讓他喝了。事成之後我會立刻把你的血咒解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ѕтσ55.¢σм
沈風渠警覺道,「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不是不願意給我.操嗎?我看你師兄也不錯。」
薛長枝微微挑眉,「你只要把藥下在他酒水裡,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你……」沈風渠聽了臉色頓時變了,怒道,「你腦子裡天天就是這些下流的東西?」
「我不可能幫你的,噁心!」
真是不要臉的魔頭!還想玷污他家的白蓮花!想都不要想!!
他話音落了,才發現薛長枝表情有些不對。
「噁心?」薛長枝眼裡點漆如墨,「砰」地一下按著他把他抵在了假山上,「我們確實下流。」
「比不得你們這些修仙門派,個個看起來人模狗樣,慣會遮掩欲.望。」
薛長枝笑了一下,「還有……就你師兄那張臉,你以為……這麼想的只有我一個?」
「不知道多少人心底想著把他扒光送上床呢……你這麼弱,護得住他嗎?」
薛長枝說完了,鬆開了手,俊臉上一臉諷刺,看他一眼,身形隨風消失在原地。
沈風渠腦海里嗡嗡作響,靠著假山半天才反應過來,晚風拂面,吹得他冷靜下來。
耳邊一遍遍迴蕩著薛長枝的話,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去的方向走。
白蓮花就是被他一路護著過來的,還問他護不護得住?
回了正殿裡,裡面琴聲依舊,中間有一些弟子在舞劍,各派的弟子聚在一起低聲談論,依舊是葉清崇和常念胤那邊圍著的人最多。
沈風渠順著看了一眼,發現白蓮花徒弟面前也圍了不少弟子,那些弟子面上都帶著討好的笑意。再看白蓮花,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他心裡有些好笑,莫名感覺白蓮花有一些可愛,一路回到了座位上,旁邊圍著的弟子紛紛讓開。
楚臨淵推拒了旁邊弟子的一杯酒,看著他道,「事辦完了?」
「辦完了。」沈風渠感覺到白蓮花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可能是薛長枝掐他臉時留下來的紅印子,他伸手摸了摸,「路上碰到的。」
楚臨淵指尖微微摩挲,收回了視線。
「聽說楚兄是沈風渠前輩的弟子?如今一見,楚兄果真是與沈風渠前輩當年的風姿不相上下……」
「我敬楚兄一杯。」
沈風渠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有一些不適應,扭頭看了一眼,感覺白蓮花的臉色似乎差了些。
「我喝不了酒。」楚臨淵冷淡地回了一句。
旁邊的另一名弟子道,「你試試嘛,哪有不能喝酒的?我們修仙者不怕醉酒,只管喝便是。」
「不就是一杯酒?好歹給我們個面子。」
沈風渠在旁邊看著,眼看著白蓮花臉色越來越冷,他伸手按住白蓮花的手拍了拍,站起了身。
「我師兄確實不能喝酒,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替他喝了吧。」
沈風渠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笑意吟吟地跟著那名弟子碰了一下,然後率先幹了。
這些都是各派之間的天才弟子,儘量不要得罪的好。
沈風渠默默地想,他真是替白蓮花操碎了心。
他這張臉在人群中不怎麼顯眼,但是笑起來十分討喜,讓人看著感覺很舒服。
敬酒的兩名弟子本來還有氣,見他一下子都喝完了,面上還帶著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也跟著一飲而盡。
楚臨淵看著面前的人幫他擋酒,感覺笑容有些刺眼,在沈風渠還要接著喝的時候,攔住了他。
「不許喝。」楚臨淵嗓音清冷,按住了他的酒杯。
「師兄,我們在千水城還需要待上好久,與他們也會時不時碰上。」
沈風渠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若是因此得罪他們了,日後容易生是非。」
「照你這麼說,我方才已經得罪過了十幾個。」楚臨淵冷淡道。
沈風渠心裡默默吐了口血,「那我不喝了,你鬆開。」
「楚兄何必如此掃興?我們大老遠過來一趟在此相聚,天水與滄瀾又是向來交好……」
話音未落,楚臨淵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琉璃似的眼珠儘是冷意,眼神凍的人背後發寒。
那名弟子噎了一下,不敢說話了,旁邊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名弟子冷哼了一聲,「裝模作樣。」
兩人一道甩袖子走了。
剩下的弟子有些尷尬,面面相覷後也都識趣地散了。
楚臨淵這才把手從他酒杯上移開,看著他又開始吃東西了,便沒有作聲。
對面傳來若有若無的視線,楚臨淵抬眸看過去,對上了一張溫和的笑臉。
葉清崇看到他抬眸時眼睛亮了起來,微微一笑,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因為對面的美人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似乎並不願意搭理他。
正殿裡人太多,沈風渠感覺有些熱,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領子,鬆開了一點點。
沈風渠剛把衣襟領子鬆開,旁邊的白蓮花問他道,「熱?」
「有點。」他感覺臉上也有點熱,用手背抵在臉上,試圖把臉上的熱度降下來。
楚臨淵目光落在他那一片白皙的鎖骨上,用茶水和點心裡的清梨片給他配了一杯醒酒湯。
「一會兒酒意下去就好了。」
沈風渠握著白蓮花給他配的醒酒湯乖乖喝完,感覺還是有些熱,不過腦子有些模糊,就沒有開口說。
他感覺到衣襟被人碰到,順著看過去,白蓮花徒弟把他的衣襟領子又嚴絲合縫地合上。冷白的指尖碰到他的一片鎖骨,熱意瞬間就緩解了不少。
後面模模糊糊的晚宴結束,沈風渠整個都暈了,只是按著潛意識地粘在白蓮花徒弟身上,徒弟會把他帶回去的。
楚臨淵估計他這是喝醉了,和白堯說了一聲,帶著人提前走了。
臨走的時候被人叫住,他回頭看過去,葉清崇似乎有話要跟他說。
沈風渠大半個人靠在楚臨淵的身上,朦朧間感覺到熱意不斷的上涌,貼在徒弟身上就沒那麼熱了,於是抱緊了人。
「楚臨淵,你要去哪兒?」
葉清崇到了兩人旁邊,看著楚臨淵面上還是帶著笑意。
「是送你師弟回去嗎?我跟你一起吧。」
楚臨淵看他一眼,「不必。」
說完轉身就走了。
「哎……」葉清崇在原地看著人直接走了,心裡微微失落。
「白蓮花,我好熱啊。」沈風渠抱著楚臨淵的脖子嘟囔了一句,用鼻尖在他脖頸處蹭了蹭。
楚臨淵身形僵了一下,現在知道「白蓮花」就是叫他了,按住他亂動的腦袋。
「別亂動。」
他以為沈風渠是喝醉了,一直回到客棧房間裡,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沈風渠到了房間裡就更放肆了,熱的不行,兩隻手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還不忘往楚臨淵身上蹭。
「師兄,我好熱……好熱啊……」
楚臨淵懷裡鑽進來一個熱乎乎的人,他握住沈風渠的兩隻手腕分開,看到了一張潮紅的臉。
那張白皙的臉透著紅意,眼神也有些迷離,紅唇在路上被咬的微微發腫,呼吸出來的都是灼熱的氣息。
「師兄。」沈風渠趁他不注意又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去蹭他的臉。
「難受?」楚臨淵眼底深沉,伸手碰在他的臉上,冰冷的指尖碰到了一片灼熱。
他伸手碾在那張紅唇上,把下唇碾成深紅。
沈風渠感覺被他這麼一碰更熱了,他抱緊了楚臨淵,紅唇被按地狠了,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聲。
這麼一出聲,他自己瞬間面紅耳赤。
聲音像是婉轉的小勾子一樣,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求.歡。
「師兄……我……」沈風渠話音未落,對上面前少年琉璃珠似的眼眸,裡面一片深色,少年握著他手腕的指尖收緊,用力的把他抵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