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而現在他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那般,不,其實他一直都沒有變,只是不得不變得成熟一點兒罷了。
她小時候聽封家的人說,尤其是他的哥哥和姐姐說,說封祁從小到大都混得很,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幼兒園裡的小頭頭,到上了初中那更加是了,什麼打架都有他的份,為了兄弟和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
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
就算後來當兵了,進了軍隊磨練還是磨不掉他性格中過於自信的一面,又或者是說自負的一面。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ʂƮօ55.ƈօʍ
所以等飛機失事墜機的時候將他的傲氣給磨滅了一大半,那次墜機事件中他差點害死了另外一名隊員。
「這裡太冷了,背你回去了。」封祁說著就蹲下來,讓她跳上來。
葉嶢還被弄得迷迷糊糊的,頭腦都要變成一片漿糊了,突然就放開了她的手,突然又說要背她,他們究竟要做什麼事情啊?
「嗷~」
雲吞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兒,玩累了又跑回來,看到自己主人臉紅紅的,連它回來了也沒反應,禁不住蹭了蹭她的褲腿。
「葉呆,別傻乎乎地站著了。」
封祁真拿她沒辦法,直接彎腰按住她的腿窩,將她抱到背上,心裡才踏實下來。
而姍姨每次聽了都笑著罵他讓他一大把年紀了不要唱。
因為這首歌真的是一大把狗糧塞別人嘴裡。
傳奇叔的這首《Allofme》十分騷氣,而且**裸地,表達了自己對老婆的愛意。
後來葉嶢去找來聽,還看了mv,也是感覺到一股窒息。
傳奇嫂的身材也是太好了吧,歐美人就是豪放,可以讓老婆穿這麼少出鏡。
如果按照霸道總裁的套路來評判的話,肯定會說「女人,你只能在我面前露這麼少」。
「你剛剛是說……小嶢被拐賣過?」
靳景本想接著將話說完,卻不料沈度顫巍巍地出聲,像是極度驚恐地看向靳景,尋求一個確定的答案。
封祁看著沈度,神情十分複雜,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並沒有將葉嶢這將近一年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是以沈度並不知道葉嶢過去曾被拐賣。
而且,現在能斷定的是,占堆定然也是和婦女拐賣案有關的。
不然他不會如此輕易便確定了葉嶢的身份。
這般認知讓封祁如鯁在喉,計劃再精密也敵不過被這麼多人作死給作沒了。
封祁扯開他的手,側開了頭,眼神又變回冷淡,「你不要亂說,那是我侄女,我們封家全家人都等著她平安回去的,我這是關心她。」
「哦。」靳景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口是心非啊,小心最後憋死自己。」
封祁聽著他意帶警告的話,心裡吁出一口氣,哪裡是他沒有正視自己的內心和感情?只是現下絕對不是處理這種……產生得近乎離譜和不可思議的感情。
「叔叔」喜歡上名義上的侄女,即使他連是她的監護人也算不上,毫無血緣關係,但是丫頭今年只有18歲,又是遭逢大變,說出來真要嚇死她吧。
更何況,或許他只是一時被某些東西蒙蔽了,他對她的感情並非如靳景他們所想吧。
封祁見狀,一手摟了她的腰,一手護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緩緩放倒在沙發上,唇上還不忘親她。
葉嶢對上他的眼睛突然就心慌起來,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兩人唇上還膠著,幾乎能聽見耳鬢廝磨時發出的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
「祁……叔……叔……」
軟軟糯糯的嗓音卻隨之破碎在微冷的空氣中,這般無助的嗓音更加助長了男人的氣焰,唇上的動作是愈發不留情面了。
可是他始終只是親著她,恪守著最後的底線並沒有做最後逾規的舉動。
「略懂。」葉嶢謙虛。
「哈哈,但願能趕得及。」新郎又用藏語和她交談了兩句。
「一定能的。」葉嶢篤定道。
「小姑娘你怎麼這麼確定啊?」就連他都不敢說準時去到新娘的家呢。
「因為我叔叔厲害啊。」葉嶢仰頭對他笑了笑,眼瞼下的淚痣閃閃發亮。
封祁似乎察覺到他們在談論他,側頭對她笑了笑,然後讓他們趕緊上車。
她下次想要逃跑已經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雲吞不在她身邊,她身上藏有的東西肯定是被占堆給搶走了,想要進行突襲也不容易……
封祁想到這裡,又無端自責了,他原本是等著自己回來之後就給葉嶢一把簡易的泰瑟槍(注一)以作防身之用的。
沒想到還沒有交給她,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將泰瑟槍給了她的話那是不是不會那麼艱難呢?
他可是知道苗淼喜歡他的叔叔的,而且還是十分喜歡的那種。
聽聞她這次回國也是因為他么叔,哪裡會捨得放手?
封澄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們,徑直回到房間裡換衣服。
15分鐘之後他下樓,看到葉嶢正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客廳里捧著一碗紅棗水喝,面前還放了一本習題。
「那好吧。」葉嶢覺得自己問了等於沒問,嘆一口氣,放下茶杯上去了。
先是和主持人互動了一番,主持人又是個八卦的,直接問葉嶢封祁是她的誰。
葉嶢不想將他們之間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神色如常地說他是她的叔叔。
主持人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才放過她,讓她選歌。
葉嶢最近聽了草東沒有派對的《山海》。
她的腿還沒有重新包紮,今晚又是在靳景那裡呆了這麼久,腿肯定要受不了了,封祁臉上雖然不顯,但卻是非常擔心。
「坐下,讓我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封祁讓她坐床上,然後轉身去拿包紮的東西。
「祁叔叔,你不要太擔心,我沒事兒的。」葉嶢心裡喜滋滋的,但是還是不想他太擔憂她了。
「不要逞強,我會不高興。」封祁肅了面容,拿了包紮的東西回來,半蹲到她身前,親自為她脫鞋。
「那你不高興的話會打我嗎?」葉嶢可不怕他,但是她想自己脫鞋,所以主動彎腰去弄鞋子,卻是被封祁一把抓住了手。
兩人的呼吸瞬間變得很近很近。
封祁不再強迫她,只是看她的唇確實是紅潤了一些,還是被他弄出來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唇,「等一等再回去?我帶你逛一逛花園?」
葉嶢抿緊了唇,抬頭瞪著他,仿佛震驚於他怎麼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都不知道要逛多少圈花園才能消腫。」她頗為泄氣道。
「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麻煩他了,你的腳還受著傷,請坐下來包紮吧。」
顧蘊一看岑蔓就不喜歡,尤其是看到她攥著封祁的小動作,直接冷了語聲對她說道。
「他要去哪裡?我有事情要找他。」岑蔓不服氣,轉頭上下打量了顧蘊一眼,又眼看著封祁越走越遠,心中一急,單腳跳著想找過去。
「呵,給臉不要臉。」顧蘊沒有再勸她,任由她離開,她則去照顧別的人去了。
「小嶢。」
封祁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小跑著過去查看葉嶢那邊的情況的。
第一時間就是檢查她的身體,見她身體沒大礙,這才稍微放下心來,看到她手裡仍舊拿著那樣襲擊了棕熊的武器,便問道:「這是什麼?」
占堆力氣大,也不容封祁拒絕,摟著他的肩膀就帶著他走了,葉嶢無法,只得帶了雲吞跟上。
一路上雲吞都在凶占堆肩膀上的猴子,只是那小熊猴站在主人的肩上狐假虎威,一點兒都不害怕它。
葉嶢極少看見雲吞有吃虧的時候,一路上安撫了它不少時候,雲吞會撒嬌,蹭著葉嶢的掌心不肯離開了。
封祁看著雲吞那嬌氣的模樣兒,真心覺得做葉嶢的寵物比做她的叔叔好。
占堆過來難免會說到岑蔓的事情,只是封祁心不在焉地,他也沒有多說,隨便說了他已經將岑蔓的腿給扭好了,本想調侃封祁兩句,但看他神情冷寒,噤了聲。
年紀輕輕就惹得這麼多人圍著她轉,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還真是有些本事的。
「或許你不知道,沈先生還挺關心你的寶貝侄女的……」
岑蔓還在封祁耳邊挑撥離間,老實說,她並不在意封祁、沈度對葉嶢那個丫頭是什麼心思——
前者是她一定要得到的。
後者的話,她和沈度本就是普通朋友,這次又是同一個團隊的,若不是她知道他認識葉嶢的養父母,能從他口中套出更多的有用信息來,她才不會和他攀交情。
可她還是窮得什麼都沒有。
在高原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的後台算硬的,畢竟她的老師是全國著名的張瀾瀾,而且她的經紀公司也不差,全國數一數二的,除卻之外,捧她的那位也給予她足夠的權力和錢財,除非是什麼大事,平時他也絕對不會幹預自己。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封祁和葉嶢的出現給打斷了。
她恨他們入骨。
現在聽見安佳曉這樣說,自墨鏡之下銳了眉目看向她,「你想知道一些什麼?是不是想像網上的人那樣看著我出醜?」
而葉嶢也已經無暇他顧,他們連日來辛辛苦苦弄的資料如果就這樣被燒掉的話,那麼真的是太可惜了。
來到存放資料的地方時,已經發現亂作一團了,祁白讓顧蘊和葉嶢一起呆著,他已經是冒著大火進去查看裡面的情況了。
總之,能救多少救多少吧!
險情是發生在寺廟裡,而且不止一處地方著了火,而是多處地方。
祁白在進去火災現場之前已經了解到了情況,火勢最大的並非是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
讓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封祁在直升機上能看見下面全景,他剛剛已經調整好了角度,讓攝像師能將葉嶢的側顏給拍下來。
他心生震撼,在高原上空聆聽別有一番味道,她的聲音如她的人那般清澈,那是能洗滌別人靈魂的聲音,也是能讓人沉淪的聲音。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是不捨得放手了。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全場在聽她吟唱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害怕一呼吸,這個艱辛又唯美的夢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