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恐怖的大魔王
晏春雷沒有理會正道盟中今晚的狂歡,他知道這是正道盟的最後一晚。天空雖然烏雲密布,不過大雨遲遲不下,他也感覺詭異之極。他站在對面山峰已一天一夜了,並不覺睏乏,反覺心境有了很大的提升。
瞧著雙方廝殺,他心中充滿了快意。因為他修煉的是血魔寶典,血魔寶典講究的是一顆堅定不移的殺戮,只有殺戮才能提升他的修為,只要保持頭腦清晰,並不會走火入魔,讓魔『性』侵蝕自己。
「哼,好好的歡聚一把,你們的機會不多了,天亮就是爾等明年之祭日。」正道盟的人其戰鬥力是他見過的所有勢力中最強悍的了,丹鳳軒門下弟子他是沒有見過。要是洛天未來之前,他不覺得丹鳳軒是個威脅,可洛天接手丹鳳軒後,他才開始重視,洛天是個善於創造奇蹟的人,也是個手段通天的大能,與這樣的人為敵,要是沒有必勝把握,切莫輕舉妄動。
他能從洛天手中活著出來,不是他修煉的魔功強大,而是洛天沒有殺他的心。要是洛天要殺他,前次他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這是他的直覺。現在掃平正道盟,整個武林只有兩大勢力對立起來,一個血魔殿,一個丹鳳軒。也只有丹鳳軒才有資格存在血魔殿的對立面,不是他小覷其它勢力,而是他其它勢力不足以威脅血魔殿,偏偏丹鳳軒現在成了洛天可以借調的力量,雖然丹鳳軒男弟子都回了丹鳳軒總部,只有女弟子留在了碧荷莊,可他知道,就是洛天留在碧荷莊的女弟子亦非他輕易滅殺的對象。
胡惜命忽然來到身後,低聲道:「魔尊,要不要今晚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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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春雷眼睛一瞪,冷笑道:「殺他們都要靠偷襲,那血魔殿也可以滅了。」
胡惜命不由打了個冷顫,晏春雷似乎發生了變化,感覺實力又有了提升,心中的敬畏又增加了幾分。瞧著那恭敬的神色,晏春雷心中很是得意,他也知道胡惜命一直想把魔功修煉到大成境界,只是機緣未至,也許是悟性問題,胡惜命在廝殺的時候,沒有一個無視生死的殺戮,要是有這樣的一顆堅定不移的心,以他的修為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惜命……人如其名,他的惜命雖然給他帶來了安全,可也斷送了他修煉魔功大成的機會。人生就是這樣,他能修煉成功,其中的痛苦是他人無法想像的。他不知道洛天的武功到底在那個境界,反正殺他很容易,除非他突破到破碎境,他才有機會觸摸天地奧秘。
胡惜命點了點頭,道:「屬下知道了!」言罷,悄然退去。
正道盟一夜都在瘋狂的吃喝,畢竟他們也不想做個餓死鬼,要死也要是個飽死鬼。第二天,天色微亮,所有人都醒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不希望天亮,因為天亮就是他們的死亡。
昨夜的暴雨來得太快了,那狂風……那豆粒大的雨滴直接把周邊餘留下的血腥沖洗乾淨,似要給他們一個體面的死。暴雨過後,天空萬里無雲。那晨曦的陽光暖洋洋的,極是舒服。
倏然間,米如煙來到冷琴居士的身邊,凝重道:「血魔殿的人開始動了,這次來的更猛,均是絕世之境。」
冷琴居士聞言,驚愕道:「什麼,全部是絕世之境?數量多少?」
米如煙苦笑道:「數量比我們正道盟的人還多,難怪晏春雷不在乎那些收服的人呢?原來血魔殿已發展到了這般龐大而又恐怖的力量。絕世之境啊,在我們正道盟屬於高端戰力,可人家一出手就是兩千,這是何等可怕的手筆。」
東方傑也同樣不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他也知道米如煙是個從不說謊的人,確實是真的。委實未料晏春雷竟能拿出這樣數量龐大的高手出來碾壓正道盟。也許只有破碎境界的人才能壓制晏春雷的成長,這才多長時間,血魔殿的力量已發展到這樣恐怖的境地。
「太不可思議了,他怎麼做到了,那怪他這般囂張,原先以為是他狂妄,可現在發現是我們不自量力了。他這是要一網打盡,也是報復劍平對他的薄待。血魔寶典難道真的這般恐怖,可血魔寶典我也聽弟媳說過,修理極難,一萬個修煉的人,能有一個人成功已是邀天之功。他是怎麼做到用血魔寶典成批次的培養血魔弟子的?」
聽著東方傑問出的疑惑,也是他們心中的疑惑,冷琴居士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願劍平能平安回來。我們都低估了血魔殿隱藏起來的力量,這才是血魔殿的真正實力。」
米如煙目光凝聚山下,瞧著下面炊煙裊裊,人家名目張大地生火造飯,根本不怕正道盟的人跑掉,昨天主攻的弟子全部退到旁邊,顯然今天滅殺正道盟已不是昨晚那匹熟悉的人了,而是絕世高手組成的恐怖力量。
「太囂張了,要是我們幾人下去,只怕一個來回就交代在下面了。所料不錯,晏春雷應該摸到了魔功的正確修煉之法,不然不會如此快的培養弟子。真是個武學奇才,血魔寶典在弟媳離開前,也曾給我們備份了一部心法,我們都沒有研究出四五六,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們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米如煙從未有這樣絕望和悲涼,就是丹鳳軒把他的雙鶴堂總部一把火化為灰燼,他也沒有這樣的絕望和傷心,可面對血魔殿,他卻感覺面對的不是人,是一座高聳入雲的不可撼動的山嶽。
鍾子離冷笑道:「他狠,難道我們就沒有勇氣了麼?反正都是要死的,既然是這樣,我們何必在乎他們的力量,我們能殺一個是一個,也不能讓晏春雷好過。小瞧我們的犧牲精神,他也要付出代價的。」
燕昭陰狠道:「他的野心真大,嘿嘿,我們只要狠狠地給他一下,我們雖然死了,可鳳凰山中的那群人必然會警惕血魔殿,恐怕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放在血魔殿上面,相反,洛天的關注卻會下降,天下能對付血魔殿的,唯有洛天統帥的勢力才有這個可能。」
冷琴居士點了點頭,道:「燕兄說的不錯,我們的確給世人提個醒,這已經不是恩怨問題了,而是關乎整個武林生死存亡。興許洛天也沒有發現晏春雷隱藏了實力,洛天是掌握著一支龐大的情報機構,不過晏春雷要是有意隱瞞,洛天未必知曉這些。」
米如煙陰笑道:「冷兄是想通過天上的飛鷹把消息傳遞給洛天,好教洛天心裡有個底,雖然我不大喜歡洛天的行事作風,但我卻佩服他的能力和武學天賦。天下也許只有洛天才有這本事,至於鳳凰山中的那些前輩高人,他們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些。何況裡面應該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大魔頭血魔老祖,要是知道晏春雷與血魔老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料想裡面的人開始坐不住了,至少會懷疑晏春雷到底是不是血魔老祖故意為之的呢?」
冼冰感慨道:「魔,這才是真正的魔頭,樊鍾秀和水紅芍在晏春雷面前就是個老實孩子,兩人苦心經營二十年,到頭來,清風堡一夜間滅于丹鳳軒之手,其後血魔殿又暴露出全部力量,雖然有洛天在丹鳳軒,不過洛天要是疏忽大意,恐怕滅亡也是遲早的事。」
冼冰心裡並不希望水紅芍好過,當年雖有樊鍾秀陰謀利用,可他心裡對水紅芍也沒有著無限的不自信。雖然兩人是有著婚約,但是他內心裡卻搖擺不定,不是他不喜歡水紅芍,而是他沒有那個信心把水紅芍留在身邊,兼且樊鍾秀對陣下藥,他才順水推舟,畢竟當年是岳陽門的掌門,必須為岳陽門的未來考慮。
阮南道:「我想鳳凰山應該還有不輸給血魔老祖的人,那人一定是逍遙老子。既然逍遙老人能創出逍遙經這樣的奇學寶典,又收錄了血魔老祖的血魔寶典,血魔老祖不死,那逍遙老人也不會死。」
米如煙灑脫地說道:「兩個老怪物不死,但是我卻知道知道我們今天必死。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血魔殿的力量已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世界變化太快了,也沒有想到在我們快要退出舞台時,出現了兩個蓋世奇才,一個洛天一個晏春雷,是否有種錯覺,也許血魔老祖和逍遙老人就處於同一個時代。」
段神州忽然走了進來,笑道:「不論是不是一個時代,反正逍遙老子一定是個正道中人,從他收錄血魔寶典而開明見山,可見逍遙老子並無畏懼這本魔功。天地有陰也有陽,陰極陽生,陽極陰生。有邪惡就有正義,當年克制血魔老祖的人是逍遙老子不會錯的,既然血魔寶典能流傳出來,那逍遙經上面應該也有應對之法,只是我們無緣一見逍遙經上面的全部武學。」
冷琴居士道:「是啊,我們的確小覷了血魔寶典,當時徒兒媳婦就告訴我們,在血魔寶典上一定隱藏這什麼秘密,可我們沒有一個人重視。就連徒兒媳婦當年也沒有引起足夠重視,均認為逍遙經上面錄下的逍遙老人的武學才是真正的絕學,至於那些魔功,在逍遙經上面都有解決之道。我們也沒有研究出來逍遙老人到底有何種法子克制這個可怕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