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強勢碾壓


  埋鍋造飯,所有人都那般自信和自然,好像他們不是來殺人滅門的,而是旅遊觀光的。那閒情逸緻看得山上的人咬牙切齒,太欺負人了。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要是放在曾經的武林,他就是武林中的絕強力量,沒有人敢與他們組成的這股力量抗衡。

  但是現在風雲變幻,昔日的老大成為了別人隨意碾壓的對象,這種身份調換使得所有人非常不適應。晏春雷望著山上的所謂名人高手,不由冷笑道:「怕了,恐懼了,哈哈哈,本座要的就是你們的恐懼。」

  言罷,他又自言自語道:「尹劍平,我說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當你回來後,忽然發現正道盟已經滅門了,再也沒有一個你熟悉的人,不知你會不會痛哭流涕,後悔曾經對我做的事。」

  尉遲蘭心、溫玄素委身於洛天,晏春雷反而沒有任何嫉妒心,他很感激尉遲蘭心曾在洛天面前為他求情。要不是他魔性無法控制,他是不會殺了尉遲老爺的。不過事情已做了,他也不後悔,因為他是魔,一個真正的魔鬼。

  魔是沒有人性,但凡有人性的魔也就不是磨了,他還未進化成真正的魔。今天滅了正道盟,在帶著所有勢力直接殺入鳳凰山,他身邊高手如雲,絕世之境更是數千,他沒有什麼畏懼的。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囂張的底氣。要是把尹劍平和吳老太虐殺了,那滋味才真正的美妙。

  他喜歡這樣虐人的感覺,瞧著敵人的痛苦,瞧著敵人的妻女在你的胯下呻吟,那種痛苦而悲憤的樣子太令他回味了。要是洛天的女人也可以享受,他這一生亦不覺遺憾了。

  冷琴居士能清晰地看到晏春雷那獰笑的眼神,感覺自己等人都是他口中的食物似的,他似乎不是人了,他是一隻吃人不眨眼的餓狼。想到這裡,冷琴居士又不由看了看米如煙等人,見幾人似乎沒有發現晏春雷看他們的眼神後,微微的擔心又落了回去。

  時間約莫過了一頓飯後,血魔殿的人忽然發動了激烈的進攻,這一次的攻擊不同昨日,昨日不過是開胃菜,且晏春雷手中有的是高手,他並不怕犧牲。瞧著門下弟子那肆虐的屠殺正道盟,他的心頓時沸騰起來。

  身子陡然間懸浮在空中,踏空而行,幾個呼吸,他便已來到了正道盟的中部大門口,冷冷地看著冷琴居士、米如煙、冼冰、李鐵心、東方傑、鍾子離、段神州、阮南、燕昭等絕世高手。

  晏春雷哈哈大笑道:「你們要是沒有認識尹劍平,沒有參加他的正道盟,本座可能會把你們忘記,偏偏你們還是他的師傅,那本座必須滅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昨晚沒有攻打你們,也是為了讓你們做個飽死鬼,要是成了餓死鬼,那多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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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如煙冷笑道:「一個沒有人性的魔頭,值得這樣囂張麼?我們的弟子比你高貴多了,像你這樣的畜生,我們滅不了,天也會滅了你們。」

  晏春雷臉色一變,忽又笑道:「米如煙,你以為你做的很隱秘,你把雙鶴堂的家小藏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太小瞧了血魔殿,也太高看你了。我今日既然是來滅門的,怎會讓那些餘孽活在世上呢?在我來這裡前,我早去了青雲山中把那些女人搞定了,嘖嘖,那滋味的美妙,你不會懂的,你是個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老光棍,不懂男女之情,尤其你門下弟子的妻女,門下弟子可是大飽口福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詛咒你的麼?嘿嘿……」

  米如煙臉色鐵青,他門下弟子如此對他敬仰,不是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最高的,而是因為他會在危險來臨前,把大家的家小保護起來,藏匿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未等米如煙回話,晏春雷拍了拍手,忽然出來一百多名絕世高手抬著六十多個大箱子出來,遂放到正道盟大殿前,晏春雷道:「米如煙,你打開箱子瞧一瞧,裡面有人頭,也有女人被割下來的雙『乳』,耳朵、眼睛另外裝在幾個箱子裡。」

  米如煙帶著顫抖的手來到箱子前,此時,正道盟除了二十個絕世高手外,再無人活著了。他們都成了血魔殿弟子吞噬的對象,均成了骷髏,這等恐怖的魔功太恐怖了。

  米如煙不會懷疑晏春雷這個毫無人性的魔頭的話,他知道晏春雷做得到這點,得罪他的人,也只有洛天愜意地在碧荷莊與那一群絕色廝混。他站在箱子前,久久不敢打開箱子,他害怕自己忍受不了這樣的殘酷現實。

  冷琴居士等人怒目而視著晏春雷,只見冷琴居士的手緊緊地握著,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他從未如此急迫地想殺一個人,既然晏春雷連雙鶴堂那些藏起來的家小都尋覓到了,那其他勢力的家小豈能倖免。

  「你怕了,不敢打開,哈哈哈,既然要與我做對,就要有面對這樣的現實,血魔殿,從本座開始,沒有一個怕死的,死對於我們來說屬於家常便飯。你們憤怒了,恨不得要喝我的血,要生吃了我的肉,我給你們這個機會,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晏春雷那種藐視眾生的氣勢,感覺他已到了鐵石心腸的殺戮之心。那人命在他眼中就像稻草一樣不值錢,想怎樣就怎樣,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這樣做。當然,洛天可以做到,可洛天與正道盟沒有半毛錢關係,管他屁事,他又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麼聖母。生命在洛天眼裡一樣是脆弱的,一樣是個視人命如草芥之徒。

  「這個世界上讓本座害怕的人的確是有,但不是你們,哈哈哈……」

  「你會遭報應的。」米如煙平息了內息,冷冷地說道:「洛天一定會殺了你,像你這樣的魔頭,他不會不出手,我也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我卻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當你突破到破碎境界後,你一定會去找洛天。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死沒有什麼可怕,老夫如今一把老骨頭了,死則死矣,早在丹鳳軒軒主重出江湖後,就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所以這些日子,老夫早已浸泡在酒桶中,痛痛快快地喝個夠,老夫這一生值了,只是有些惋惜那些無辜婦孺竟被如此虐殺,心有不甘而已。」

  晏春雷指了指滿地的變成碎末的屍體,血又成了血魔弟子的用來修煉魔功的營養品,沒有成碎末的屍首也是一具具乾屍。那強勢的碾壓,看得所有人心驚膽跳。冼冰現在終於明白米如煙為何這般受門下弟子如此敬重了,因為門下弟子不怕死,怕的是對家人的牽掛。不過那些已死的弟子現在還不知道家人早已先他們一步走了,這是何等悲涼的事情。

  冼冰怒道:「太殘暴了,料想岳陽門弟子那些逃出去的家人也死在你手中罷,沒有死在丹鳳軒,卻死在你手中,真是莫大的諷刺。水紅芍殺人不過是為了報復當年的仇恨,而你卻把人當作遊戲一樣,她還是個人,你卻不是人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比畜生更加令人厭惡。」

  米如煙忽然打蹲了下來,看著那一顆顆恐開箱子,只見箱子中全是熟悉的人頭,有老人,有女人,也有小孩的。就連七歲的小孩也沒有放過過『玷』污,瞧著人頭上的恐懼,他的心忽然被刀刺了一下,痛的他無法呼吸。

  米如煙懼且凝固的眼神,他的眼淚不由涔涔而下。他一生從未流過眼淚,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真正的大英雄,但他也是個有著骨氣的俠客,信封男人流血不流淚,但是這次他流淚了,不是為自己而流,而是為那些慘死在血魔殿弟子手中的婦孺而流。

  在場的人除了血魔殿的人狂笑不止外,正道盟餘下的絕世高手沒有一個瞧不起米如煙如此痛哭流涕,因為男人並非不會流淚,而是傷心未至。瞧著米如煙那痛苦而後悔的神色,大家肅然起敬。

  晏春雷舔了舔嘴皮,笑道:「我以為你不會流淚,據聞武林七修中的米如煙最是硬氣,從不流淚,只會流血,所以我想試一下,這是不是真的。」

  瞧著正道盟那憤怒的眼神,他的心忽然有了『快』感。他喜歡這樣的滋味,也喜歡看著別人痛苦的樣子。

  冷琴居士目光凝注著晏春雷,忽然發現自己的確小覷了這套魔功的危害性。只是他不大明白,為何這套可怕的魔功會被逍遙老人記錄在逍遙經上面,難道逍遙老人不知道其中的危害?

  從逍遙老人編撰出來的武學心法和招式,都是那般大氣自然,帶著一絲浩然之氣,偏偏逍遙老人卻在魔道篇中把這篇魔功記載了上去,這是他無法明白的事情,逍遙老人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年代久遠,如今武林中已不可靠了,除非遇到了逍遙老人可能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這是他唯一的遺憾,雖然尹劍平倒是領悟了逍遙經上面見的武學精要,可他也沒有把握尹劍平在鳳凰山突破了破碎境後能不能殺了晏春雷。

  他不否認晏春雷與尹劍平一樣是武學奇才,當然洛天這樣的絕世奇才除外,晏春雷和尹劍平都無法與洛天相比,洛天武學似乎沒有一個詳細的體系,他的武學非常博雜,但凡武林中出現的武學,似乎沒有他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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