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恨不知所起
恨不知因何而起,一見面排山倒海而來。
問情跟龍骨兩大靈器依著主人的性子彼此看著不順眼,話不投機大動干戈!一瞬間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整個野嶺在電光火石間風雨飄搖。
花情看的是心驚膽戰,一見面就打架這是積怨已久,全場怕是只有旁邊的妖王知曉,可她又覺冒然去問有些唐突。
「花情姑娘可是擔心?」
被看穿心思也不躲了,「卻有擔心!」
這下妖王來了興趣,「姑娘可是擔心他們誰?」
「----」
這話問的好像能分出主次一樣,花情這時可分不出來,魔君被她刺了一劍,新傷在身致命,白蘇久受天雷之火,牽一髮而動全身,催動一品靈器都需要廢些靈力更何況他們身體有恙---
妖王見她不答,反而笑而不再問,花情的一顆心跟著他們二人,生怕他受傷又生怕他受傷,兩大靈器斗的兇猛,招招不留後路看的花情心驚膽烈,破雲飛天而來,花情斜扇子阻擋二人出擊,白蘇猛撤龍骨,問情長劍入鞘唯恐傷了她,妖王想阻攔卻被魔君一把拉住花情驚了白蘇的心。
「得,省的本王出手了。」一旁看熱鬧的妖王不嫌事大。
一時間花情被扯住,一隻手是白蘇,一隻手是魔君,稍稍用力硬生生能將人撕成兩半。
「放手!」花情掙脫著:「為何一見面就打?」
「是啊,你們倒是說說為何一見面就打?」妖王手搖摺扇,輕拍魔君手背,「你這個生人勿進的魔君,此時卻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荒山大亂了。」
魔君盯著白蘇,他不放他為何要放。
花情拼命掙脫,「放手!」
「他先放!」魔君看了不看他一眼,只要贏了白蘇空蕩蕩的心就會莫名其妙的舒坦。
「你先放開!」
花情被他扯得胳膊疼,一隻雞骨架的手臂都要被扯散了,眸子裡滿是疼痛。
白蘇擔心這樣下去傷了花情,立馬鬆手,豈料魔君也在第一時間鬆手,巨大的力氣使得花情站立不穩摔了一個狠狠地屁股蹲,疼的她齜牙咧嘴。
畫卷送袖口滾落,魔君眉頭微蹙,滿臉鄙夷,「沒想到你竟是個小偷!」
「----」花情顧不得疼,連連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這畫卷懸掛妖王殿,未經允許私藏帶走不是偷盜,你說是什麼?」
魔君滿臉冷笑的盯著白蘇,「難不成是這位公子心心念念這幅畫卷,慫恿你不成。」
妖王曾不止一次問過魔君這幅畫像可有印象?每次的回答都一樣——並無!
魔域焰火早已將他的心性修沒了蹤跡,曾經那個他摯愛刻骨的人兒,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對著畫像他都會說那是妖王心儀的女人。
但他偏偏能記住白蘇這個情敵!
「不是---不關白蘇哥哥的事,是我---是我想要---」
「你說的不錯,是我心心念念這畫卷上的姑娘---」
繁離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心念了幾百年,從龍山第一次見面便成了心中所念,時刻惦念---
「不是的,這又與白蘇哥哥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亂說!」
花情只覺胃裡翻江倒海,強忍壓下去,「我只是覺得這畫像上的姑娘很熟悉,我也不是要偷拿帶走---我---」
「花情,你沒事吧!」白蘇察覺異樣,搶先一步扶住她,魔君也不知道為何,這行為一下點燃了內心的烈火,問情出竅,直抵白蘇胸口。
花情見勢不妙,擋身上前,一團黑氣從天而降打中她的身體,胃裡的翻江倒海決了堤,一口鮮血噴出,連妖王也驚呆了。
「夜望舒!」
白蘇手提龍骨,若不是花情及時攔住,那一龍骨上身也夠他喝一壺!
「我沒事---」
魔君瞳孔皺縮根本不知道為何蓮心會攻擊她,躺在手心裡的蓮心熄滅了黑氣安靜地像一顆善蓮。
花情嘴角掛著血跡,依靠在白蘇懷裡,努力擠出微笑對魔君說,「我在夢裡見過她---我不是想偷偷帶走,我只是---」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花情---」
盼了那麼久才找到的人兒,白蘇怎麼能接受她在他眼皮底下受傷,他的心都碎了。
花情軟綿綿的躺在他懷裡,望著妖王,「你可願意我用此物來換?」
那是她花費時間經歷穿成的木頭花瓣,精緻典雅一顆小睡蓮。
「若你不願,我並非要強求!」
白蘇的撕心裂肺悄無聲息,抱起花情只想離開這裡,雲錦夫人說得對,尋一處安靜之所與世隔絕才是對花情最好的負責,她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她不能也不許!
「夜望舒---」花情喃喃一聲,昏倒在白蘇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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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已派人去西海,相信西王已趕去大賢山尋小姐,夫人,您萬萬不可去啊!」
秋瀾冒死阻攔。
雲錦烈焰在手豈是秋瀾能阻攔,天魔大婚,玄星辰如願嫁入荒山,若他們忘卻前塵舊事,兩情相悅白首不離也就罷了,可那魔君偏偏洞房花燭去了大賢山,雲錦不敢想他的心思,也不敢想花情會遇上什麼魑魅魍魎,腦海里一刻都不能消停,只要親眼見到花情才能安心。
烈焰一出,整個六合抖三抖,秋瀾只擔心雲錦夫人的身體,召出烈焰容易,怕是遇上勁敵,一招便會神魂有恙,雲錦夫人的身體早已承受不住任何風馳草動。
她不能有閃失。
「她不會有事,情兒大了,你總要放手讓她歷練歷練,這八荒圍獵正是個好時機,若她集齊七彩也能召喚一把稱心如意的靈器,你該為她高興才對!」
西王緩緩而來,秋瀾見救兵到,心下略寬。
雲錦夫人眉頭緊蹙,「她要一品靈器做什麼,這八荒圍獵危險重重,她遇上什麼人都是未知數,我如何放心。」
雲錦夫人一想到玄星辰就坐立不安,恨不得手提烈焰直奔圍獵場將花情揪回來。
雲錦夫人不想浪費口舌,她要儘快找回花情,親眼看到她沒事才放心,西王卻在她出門之時一掌拍她後頸,秋瀾瞬間拔劍大驚失色。
「你無需緊張!」西王將一顆丹藥放入雲錦夫人嘴裡使她咽下,「雲錦沒事,花情更沒事,八荒圍獵結束,花情歸,雲錦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