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霸王小主(求票票求支持)


  這偌大個宮殿上哪裡去尋令符?長什麼樣子?

  花情是一頭霧水,一路抹黑來到兵器鋪,那是天族機密地,沒有特許不得開放,可偏偏花情來去自如,那殿門像是老鼠見到貓,本是緊閉卻立馬大廠四開。

  花情幻想著手心能捻個火焰出來,可費了半天勁也沒有奇蹟出現。

  「一到這天族,我這靈力都失效了!」

  她是又氣又惱,這天族真小氣,兵器鋪連個燭火都沒有,這黑燈瞎火了找個什麼東西都費勁!

  「這令符長什麼樣啊?說是能發光!這黑漆漆的一片哪有什麼能發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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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情在這漆黑的地方走個路都不利索,東絆一腳,西砰一腿徹底激怒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所到之處噼里啪啦,披荊斬棘,一時間整個兵器鋪都被她掃蕩的落花流水,刀刀劍劍散落一地。

  那扇門感應到來人生氣了

  ——砰一下敞開,

  光亮差點閃瞎了眼!

  富麗堂皇的宮殿讓花情的心情好了一丟丟,見到殿內什麼都沒有差點想一把火燒了。

  「這什麼鬼地方!令符呢!令符在哪裡?」

  花情氣的直跺腳,差點就想哭鼻子,這深更半夜的那小神官該不是拿自己開涮呢!

  空蕩的四周迴蕩著她的無奈,瞬間奇光異彩閃動,一枚令符從天而降,圖鳳畫龍晶瑩剔透,尚品靈玉雕刻而成,誰能想到這令符這麼別致!

  花情一把抓過來帶著令符,捉了一個小仙娥詢問花神殿的方向!

  花神殿不像兵器鋪黑燈瞎火,這裡富麗堂皇,亮如白晝,殿前池裡開滿了睡荷,說是花神娘娘最喜歡的。

  其中有一枚魔域睡蓮,常常聽禪靜心早已練就了令人嗜睡的本領。

  花情在池中尋找著,青鬼告訴她此蓮靠近的時候會發出淡淡的花香,經久不衰---

  她找的格外仔細,蓮開五彩唯獨池中央一枚通體發黑,樣子很是不討人喜,青鬼再三叮囑她摘荷不碰蓮,連莖稈拔起,被荷包碰到神能沉睡三日。

  花情思來想摘得小心翼翼,畢竟青鬼說的有些危言聳聽!

  白蘇寢殿外守了一大批小仙娥,三更半夜也會瞌睡連連,花情扛著睡荷走的大搖大擺,還未及她們宣出口便被睡荷碰到,瞬間四仰八叉倒地---

  花情驚呆了,這小黑蓮竟然如此神奇,她後悔沒有把另一朵摘來。

  殿門緊閉,她的動作很輕,生怕蓮沒碰到,裡面人兒就醒了。

  好在白蘇的寢殿東西不多,簡約寬敞,倒合他清淡的性子,月光灑進來還是能看到路,花情走的格外順暢,輕手輕腳的挪步到榻前,榻上的人兒呼吸均勻,像是睡熟了。

  她將睡荷直接放在白蘇身上,讓他睡得再沉一些。

  「白蘇哥哥---白蘇哥哥---」

  輕聲喚著沒有回應便開始上手推他,還是沒有反應,她才放下心來,嘴裡嘀咕著,「白蘇哥哥,我實在太悶了,她們不讓我來打擾你,我才出此下策,你要是知道了可不能生氣!」

  花情拉起他的手在令符上按了個手印,令符瞬間亮如白晝,嚇得她一哆嗦,提起來的手瞬間擱到了榻沿——砰一聲。

  花情滿臉愧疚,對著他作揖,「對不起對不起,白蘇哥哥--我走了---」

  圈起令符就要逃之夭夭。

  睡荷在白蘇胸口開放,發出一道彩光,每朵蓮瓣一種顏色,芳香沁脾,整個寢殿香味瀰漫。

  花情呆呆的盯著開放的睡荷,竟然忘記離開。

  頭腦清醒昏沉不斷交替,蓮香全都飄進了她的鼻子,占據了她的身體---

  「不是碰到才算嗎?怎麼這香味也這麼上頭。」

  令牌懸空頓時失去了直覺!

  自白蘇登位以來,穿魂柱變成了通往下界的大樹,花枝蔓延,它再也不是令諸仙神聞風喪膽的刑具,繁花的花枝攀附在穿魂柱上改變了它的戾氣。

  花情洋洋灑灑去了穿魂柱,亮出令符,盼著千機移動,她就能順著大樹爬到下界——自由自在!

  「不管用嗎?離的太遠了?」

  穿魂柱不為所動,甚至花枝上的花瓣也沒有搖動半個,花情又走進了三步,

  「這是令符,你沒看見嗎!我要下界!」

  「沒有天帝親筆簽字誰都不可下穿魂!」

  「我有啊,你眼瞎了!」

  「我不管,令符加簽字,缺一不可!」

  「這不是簽字了嗎,你倒是看看,看看啊!」

  「令符加簽字,缺一不可!」

  「啊---啊----你看一眼---」

  花情被它逼瘋了,飛起一腳踹上卻疼的她哎吆哎吆。

  千機閉上將她無情的關在朱門外,穿魂上的花枝亂顫像是在笑。

  「我有簽字----我有---」

  「啊---啊-------------------------------」

  「嗚嗚嗚嗚,我有----」

  花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臉硌的疼,腰也疼的厲害---

  一定要去拆了那穿魂柱,看它還嘚瑟---

  花情手捧臉,哭什麼哭,沒出息!

  「啊-----啊--------啊---」

  一聲鬼叫襲來,花情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做了夢,此時竟趴在榻上,這一夜折騰的竟然是在做夢。

  「叫什麼叫,吵死了!」

  花情手扶著腰想要站起來,這是趴了一夜,腰都要斷了。

  一隻大手扶上來,把剛要起身的她又被拍了下去。

  花情這才意識到自己趴的不是榻而是人肉墊背---

  寢殿?睡荷?令符?白蘇!

  花情抬起頭來果然瞧見了白蘇的臉,那人兒不知看了她多久,氣氛有些尷尬---

  一群小仙娥退居殿外等候發落。

  她們怎麼也醒了,花情嘀咕著:那天神官竟然敢騙我,不是說要睡上三日嗎!這才幾個時辰便都醒了。

  「白蘇哥哥,你別生氣嘛,」花情撓著頭,一臉不好意思,索性摟著他的脖子,爬上了床,「我實在悶了,可是她們不讓我打擾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也知道是下策!」

  「生氣了嗎?」花情手托腮盯著他,「生氣了嗎?」

  殿外的小仙娥恨不得自戳雙眸——這種場面她們實在不配。

  天帝不早朝,天官神前來催,小仙娥左攔右攔說不方便,這下可激怒了天神官,新帝上位這才幾日便荒廢朝政,究竟是怎麼個不方便---

  還未踏進寢殿便慌張退出,逃之夭夭了。

  花情見來人慌裡慌張,實在不知發生了什麼,一臉稚氣的盯著白蘇,「我的令符呢!」

  「你去兵器鋪,摘了睡荷---」闖入寢殿,「就是為了要下界?」

  「白蘇哥哥,我的令符呢!」花情四下找著,錦被底下,枕頭底下,甚至白蘇身下,全都翻了個遍,見他拳頭緊握,立馬規規矩矩坐好,「你生氣了!」

  「沒有!!」

  「當真?」

  「嗯!」

  「把令符還我!」

  「不在我這兒!」

  「不可能!」

  花情知他有意藏著,便開始作妖,對他是上下其手撓痒痒,白蘇是耐癢的,他沒有太多的波瀾,可就是這麼一個小姑娘打破了他所有的禁忌!

  「別鬧---」

  「偏不,白蘇哥哥將令符還給我,我便不鬧!」

  「花情---」

  「不---」

  白蘇思緒狂涌,緊握的拳頭鬆開,令符發出光束,花情喜上眉梢,躍下榻卻不成想腳下一划摔了個狗吃屎,疼的她『啊-------吆』一聲!

  「疼---白蘇哥哥----好痛----」花情坐在地上鬧脾氣。

  殿外的仙俄都驚呆了,一顆心七上八下,魂不守舍,浮想翩翩,目若呆雞,面面相覷---

  白蘇伸出一隻手拉她起來,花情賭氣不接,那手剛要抽回去就被她一把抱住,像一條蛇一樣攀著手臂摟住了脖子,整個身子貼在他身上。

  「白蘇哥哥不要生氣嗎!」

  「你很在意我生氣!」

  「當然了!」

  花情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那溫熱的呼吸煎熬著那顆心。

  「花情---」

  「白蘇哥哥,我不是有意要迷昏你的,你可原諒我!」

  「嗯!」

  「這麼說白蘇哥哥原諒我了!」

  「嗯!」

  花情的眸子被滾動的喉結吸引了去,「白蘇哥哥,為什麼我沒有這個!」

  「---花情---下來---」

  「可是我想黏在白蘇哥哥身上,這樣也不可以嗎?」

  「---」

  花情撥動著那枚喉結,白蘇內心如火灼,時刻煎熬著,卻又不想放手。

  花情慢慢靠近,一張臉都要貼上他的脖子,整個身體緊緊的貼上去,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細細觀察著那上下滾動的東西。

  突然——她咬了上去---

  白蘇悶哼一聲,將她放倒榻上,整個身軀壓過來。

  「白蘇哥哥不准生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嘛!」

  花情在他的身下笑的氣息不穩,小臉漲紅。

  「花情---你知不知道---」白蘇欲言又止,內心受到了凌遲,他放開她,坐直了身子,理智讓他一點一點克服煎熬,雖然痛苦異常但他不能---

  「生氣了嗎?」花情嘟著嘴,「很疼嗎?不疼啊!」

  花情將脖子伸過去,「我跟白蘇哥哥開玩笑的,實在是它太可愛了!」

  「花情---」白蘇正襟危坐,一臉冰冷,「你可知男女有別,不可胡來!你這個樣子---若是換成旁人---會---會引起誤會---」

  「才不要換成別人!」

  「花情---」

  白蘇欲言又止,一雙炙熱的眸子與他那冰塊臉全然不符。

  花情卻一溜煙的跑了,拿了令符奪殿門而去,風一樣,捉不住!直奔穿魂柱。果然和夢中一樣,

  花枝亂顫,

  朵兒叢生,

  開出了五彩繽紛的顏色,花情立在穿魂柱前良久,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令符亮出,那攔住穿魂柱的朱門瞬間打開了,花情的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流,控制不住,好似那傷心的往事又回來了。

  「殿下---快回來!」

  小仙娥叫喚著,生怕她做出什麼心神震驚的事情,

  500年前,她們雖沒有親眼所見繁離月下穿魂,500年後這穿魂雖然改了戾氣,可微風吹過還是有一種令人心神膽烈的感覺——毛骨悚然!

  「花情---回來!」

  白蘇的聲音背後響起,花情驀然回首淚眼婆娑,「白蘇哥哥---」

  一群小仙娥瞬間跪倒一地!

  朱門外的穿魂發出瑟瑟聲響,花情撲倒他懷裡哭的不能自已。

  「花情---沒事的---沒事的---有白蘇哥哥在,沒事的---」

  「嗚嗚嗚嗚嗚---」

  白蘇安慰著,內心也是狠狠的疼了一下。

  「我想去下界,可我不敢從這裡下去,也不想被天神官踢下去,怎麼辦,白蘇哥哥---怎麼辦----」

  花情纏著他,本以為是穿魂後遺症卻沒想到只是想下界撒個嬌,這驚當真外焦里嫩。

  「你只是----想下界?」

  「嗯!太悶了,這裡一點都不好玩!」

  花情纏著他,「白蘇哥哥,你陪我去嘛!」

  「殿下,不可胡鬧,」

  走過來的天神官一臉嚴肅,恨不得要將她從白蘇身上撕下來,「陛下日理萬機,執掌六合維護四海,怎可陪你胡鬧!」

  「老東西,你是誰,我跟白蘇哥哥講話哪裡輪到你插嘴!」

  天神官論資排輩最老的也不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花情就算是天族大公主,按照禮節也得禮讓三分,可她偏偏不把他放眼裡。

  「花情,不得無禮!」白蘇雖嘴上這麼說可滿眼寵溺。

  花情也不當真,廣袖一甩,抹了一把眼淚衝到老東西面前就扯鬍子,「我就無禮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麼我,我讓我的白蘇哥哥陪我,又不是讓你陪,白蘇哥哥都沒有說我胡鬧,你為何要說,我有問你意見嗎?」

  花情嘟著嘴,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公主,集萬千寵愛的小霸王,一點不輸羽帝花神在的時候!

  白蘇一臉無奈,「將青桃浪請來。」

  老天神官氣的七竅冒青煙,好心為天帝,就算是說話不中聽了些,也不至於被她說落成落湯狗吧!

  老天神官懨懨離開,白蘇看著花情還未開口,便挽著他胳膊撒嬌,「白蘇哥哥該不會要責罰我吧----不要---我又沒錯!」

  「花情---」這天族你可以為所欲為,沒有人可以阻攔你。

  「拜見天帝!」

  青桃浪一路小跑,這些日子修繕三生石殿可是困住了腳,聽到召喚可不得扎了翅膀飛過來,一見故人在場更是眉開眼笑。

  「原來是你啊!」花情立馬甩開白蘇的胳膊勾住青桃浪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我好喜歡你那酒,還有嗎?」

  「----」

  青桃浪驚了魂,被公主攬著豈不是要死神了,他連眼皮都不敢抬立馬躍後三步,生怕白蘇那雙眸子割神眼。

  「你怎麼不說話---」

  花情砰砰他,剛才還歡天喜地的怎麼被人封了嘴?「浪兄,那酒---」

  青桃浪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頭更低了,「小神不敢當,公主殿下還是喚小神青桃!」

  「浪兄怎麼了?不好嗎?你不願意?」花情嘟著嘴,「真是無趣!」

  白蘇倒是一臉淡定,她能生出什麼么蛾子都隨她,只要她開心。

  「青桃浪,本帝近些時日要去下界一趟,沒有別的事情,你與眾天官一起暫時掌管天族事宜。」

  撲通一聲

  ——青桃浪跪了,

  這可是天大的事,他一個小神官如何能掌管天族事宜,更何況是掌管姻緣的小神官,這天族朝政之事他如何能管!

  雖四海平定,倒也沒什麼大事處理,可這是越位之事,如何能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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